第546 第七库敢拿母命验长子,柱爷反手抽烂假脚印!(2/2)
高倍放大之下。
那枚所谓的“婴儿足印”,连同旁边的四十三码防滑纹和金黄色的猪油渣,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上万人眼前。
李怀德站在台阶上,举着喇叭怒吼:“全厂看仔细了!”
“四十三码的婴儿脚印!”
“哪个娘胎里生下来的孩子穿解放鞋!”
厂区内外,死寂了一秒,随即爆发震天的怒骂。
“操他大爷!拿猪油捏个大脚丫子装神弄鬼!”
“活阎王天天在后厨偷油捏泥巴是吧!”
恐惧被彻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暴怒。
工人们手里的饭票恢复正常,东跨院何雨水的学生证也重现清明。
局势瞬间逆转。
地下大厅。
无名看着空荡荡的踏板和破裂的阵法,脸色由白转青,眼底透出野兽般的疯狂。
“你拆了死物又怎样!”
“规矩就是规矩!只要原始足印还在我手里,我今天就强行盖了你的命!”
无名猛地举起左手,张开嘴,狠狠咬在自已的手腕上。
鲜血狂飙。
他将滴血的手腕死死按在青铜脚印盒上。
“以我活人之血,开第零日母根!”
轰!
脚印盒上的铜绿瞬间脱落,盒盖彻底裂开。
里面真正的两枚泛黄婴儿足印终于浮现,但仅仅露出一瞬,便被从地下钻出的惨白根须死死缠住。
整个第七库地基疯狂震颤,水泥地面大面积塌陷。
一株通体惨白、挂满脐带和废弃名牌的参天巨植,从地下轰然拔起。
【第零日双婴验足母根】!
母根发出刺耳的嘶鸣,庞大的根须分作两股。
一股贯穿了玻璃舱的外壁,死死锁住何母的脖颈。
另一股化作锋利的木矛,直刺何雨柱左腕的那道旧伤疤。
无名站在狂舞的根须中,歇斯底里地大笑。
“看到那两枚真脚印了吗!上面全写着‘何雨柱’的名字!”
“双生子共用一页!只要活人验不出先后,我这辈子都能拿着你的名字吃何家的饭!”
狂风呼啸,血气弥漫。
玻璃舱内,何母在窒息中艰难地睁开双眼。
她隔着破碎的玻璃,看着不远处的何雨柱。
她没有看缠在脖子上的根须,而是艰难地抬起手,指向那个青铜盒。
“柱子……”
“印……只验生……不验命……”
虚弱却坚定的声音,穿透了三十年的黑暗,重重砸在何雨柱耳中。
何雨柱眼神冰寒至极。
“听见了吗?我娘说,脚印只管出生。”
他左手猛地张开。
《双婴出库验收联》、第七库通行齿、何母的门槛红线、半枚关门环,以及怀中那张散发着金光的【原始源页】。
五件信物叠在掌心。
右手翻转。
【原始空白页】爆发出刺穿地底的炽烈白光。
何雨柱将信物狠狠拍入空白页,声音压过母根的尖啸,化作雷霆滚滚。
“脚印只证出生,不可代活人姓名!”
“双生各有本命,谁也不得替谁承长!”
“活人的名字,只配活人叫!”
金色文字从空白页冲天而起,化作一面巨大的规则穹顶,将整座地下大厅死死罩住。
刺向何雨柱和何母的惨白根须,撞在金光上,发出冰雪消融般的惨叫。
“马华!起大火!”
何雨柱厉喝。
四九城,第一食堂外。
马华和胖子光着膀子,把整扇的农场特供排骨和极品老姜砸进十口大锅。大火烧得锅底通红。
十道金黄色的极阳锅气汇聚成一条狂暴的火龙,顺着地下热力管网,跨越半座城,轰然灌入第七库地底。
轰!
阳气火龙当头撞上验足母根。
惨白的树皮瞬间碳化,挂着的脐带和假名牌在极阳之火中烧成飞灰。
何雨柱右臂高举。
并指如刀。
【空间切割】!
法则之刃横扫虚空,母根连接地下暗网的主干,连同锁着何母的根须,被齐刷刷切断。
何雨柱左手成爪,直探母根核心。
【仓库取放】!
一枚刻着“双婴验足总印”的黑铜方块,连同那个真正的【原始足印盒】,被硬生生扯离母根,落入手中。
何雨柱目光死死锁定无名。
“进去!”
【强制录入】!
一道金光闪过,无名手背上那道被锁死的猪油命纹,被强行剥离,直接打入了【原始足印盒】的锁孔内。
咔哒一声死锁。
无名剥夺何雨柱名字的权限,被永久封禁。
他手里那块刻着“何雨柱”的黑名牌,咔嚓一声碎成齑粉。
母根失去核心,剧烈萎缩。
【系统强制迁移】启动。法则锁链将母根残骸、泥土碎块揉成一个巨大的泥铁球。
轰!
泥铁球砸碎虚空,坠入农场隔离黑土,永世镇压。
白雾散尽,黑火熄灭。
碎裂的玻璃舱轰然倒塌。
何雨柱跨步上前,一把扶住即将摔倒的何母。
接触的瞬间,活人的体温和跳动的脉搏传来。
厂区幕布上,同步投射出何母获救的画面。
红星轧钢厂内外,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李怀德在台阶上大手一挥:
“保卫科全体出动!以那个活人油手印为准,把后勤所有账目给我翻个底朝天!抓人!”
四合院里,何大清听到收音机里传出的咳嗽声,攥着半枚门环,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全城供给账彻底稳固,篡命之局大破。
地下第七库。
无名瘫倒在废墟里,浑身颤抖,像一条被抽了脊梁的死狗。
何雨柱没理会他,只是低头,翻开手中刚刚夺下的【原始足印盒】。
按照常理,危机解除,双生子的脚印之谜应该彻底解开。
然而。
当盒盖打开的瞬间,何雨柱的瞳孔猛地一缩。
盒底,确实躺着两枚泛黄的婴儿足印。
但在足印下方,却压着一张墨迹未干的交接条。
【今夜子时,接印人:何雨柱。】
【状态:已验收。】
交接条上的鲜红指纹,不是无名的猪油印。
这指纹的纹路……属于刚刚苏醒的何母!
何雨柱猛地转头看向靠在自已臂弯里的母亲。
何母盯着那张交接条,干瘪的嘴唇剧烈哆嗦,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
“柱子……”
“我没有按过这张条……刚才被冰封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抓着我的手按下去的……”
就在何母话音落下的瞬间。
【原始足印盒】内的两枚婴儿足印,同时渗出黑血。
紧接着,盒底的青铜板裂开一条缝隙。
第三枚尺寸更小、颜色惨白的婴儿脚印,从缝隙里缓缓挤了出来。
血线分裂。
一条直刺京北更深处的风雪之中,那里是连系统扫描都探不到底的“第零保育总井”。
而另一条血线,却在半空中拐了个弯,死死钉穿了何雨柱的掌心。
指向那个代表着死亡的第三枚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