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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赎罪令——低配版“杀胡令”!(5合1,一万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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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你是大头兵,那你有北狄一个普通牧民的人头就可以赎罪了。

在北狄,牧民即是战士,虽然不如正规士兵精锐,但也是有战斗力的。

对于一个普通士兵来说,这并非易事,但至少是有可能做到的。

你是队正,就需要一个北狄士兵的人头赎罪。

队正,乃是基层军官,统领十人。

他们面对的,是北狄的正规军,装备精良,骑射娴熟。

想要斩杀一名北狄士兵,需要付出血的代价。

若是你是校尉,则需要斩杀北狄的百夫长,若是你是将军,则需要斩杀北狄的千夫长,甚至是部落首领!

这不仅仅是一道赦罪令,更是一道催命符,一道激励令。

李乾坤自恃,自己这也算得上是低配版的“杀胡令”了。

历史上,曾有过更为极端的“杀胡令”,那是不死不休的种族清洗。

而他这道旨意,则是带有明确目标和等级划分的“赎罪令”。

他没有要求士兵们无差别地屠杀,而是要求他们在战场上,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罪孽。

北疆,黑风关。

这里是日月国北方的第一道防线,也是姜家势力渗透最深的地方。

黑风关守将,正是镇国大将军的门生,前将军赵铁山。

他此刻正坐在大帐之中,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刚刚送达的密旨。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帐内,十几位校尉、队正齐聚一堂,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每个人都知道姜家倒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是“姜党”的一员。

这些天来,他们人心惶惶,生怕朝廷派来钦差,将他们一网打尽。

“将军,朝廷来信中怎么说?”一位年轻的校尉忍不住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是要惩处我等吗?”

赵铁山没有说话,只是将密旨递给身边的副将。

副将看完,又递给下一个人——密旨在众人手中传阅,帐内的气氛从压抑逐渐转变为一种狂热!

“以军功折罪……”一位老校尉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精光,“得低一级别人头者,可赎其罪……”

“这哪里是送死,这是给我们活路啊!”另一位队正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地站起身来,“只要杀了北狄人,我们就能洗清罪名,就能继续留在军中了!”

“可是……”之前那位年轻的校尉还是有些担忧,“北狄人凶悍,我们若是战败……”

“战败?”

赵铁山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战败就是死,投降也是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杀出一条血路!”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帐内每一个人的脸庞——那是一张张写满焦虑、渴望和决绝的脸庞!

“弟兄们,朝廷没有抛弃我们,陛下给了我们一个机会!”赵铁山的声音逐渐提高,充满了煽动性,“姜家倒了,但我们还在!我们的家人还在!我们若是倒下了,我们的家人就会成为罪臣家属,被流放,被奴役!”

“但是,只要我们杀了北狄人,我们就是功臣!我们的罪名将被洗清,我们的家人将得到荣耀!”

他拔出腰间的佩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

“传令下去!”赵铁山厉声喝道,“全军集结!告诉弟兄们,朝廷的旨意下来了!想要活命,想要荣耀,就拿起你们的刀枪,去砍下北狄人的脑袋!”

“一个普通士兵的人头,换一条命!一个百夫长的人头,换一个前程!”

“告诉弟兄们,这一战,我们不是为了朝廷而战,而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战!为了我们的家人而战!”

“杀!杀!杀!”

大帐内爆发出一阵震天的怒吼。

那些原本惶恐不安的士兵们,在得知自己有了赎罪的机会后,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恐惧被渴望所取代,迷茫被目标所取代。

这就是李乾坤想要的效果!

他深知,恐惧可以让人屈服,但只有渴望才能让人爆发出最大的潜力。

他给了这些“姜党”将士们一个渴望——赎罪的渴望,回归正常生活的渴望,保护家人的渴望!

而在京城,承明殿内。

李乾坤正在听取兵部尚书关于北疆布防的汇报。

“陛下!”兵部尚书的脸上带着一丝担忧,“臣担心,这道旨意会激起将士们的嗜血之性,导致他们在战场上滥杀无辜,甚至……引发更大的暴乱!”

李乾坤坐在御案之后,手中把玩着那枚冷硬的玉佩,神色淡然。

“滥杀无辜?”他冷笑一声,“北狄牧民,放下羊鞭就是战士,拿起弯刀就会南下劫掠……杀他们,何来滥杀之说?”

“至于暴乱……”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他们若是暴乱,那就是在与整个日月国为敌,与朕为敌!朕给他们机会,是给他们面子,若是他们不珍惜,朕不介意换一批人来守北疆。”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帝王的霸气与冷酷。

“传朕旨意!”他转向一旁的王德全,“给北疆各部边军,送去一批精良的兵器和粮草——告诉他们,朕在看着他们!谁杀的敌人多,谁的功劳大,朕不仅免他的罪,还给赏!无论是官职还是银钱,朕绝不吝啬!”

“是!”王德全领命而去。

李乾坤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御花园的花朵正在盛开,暗香浮动。

但他此刻却无心欣赏这美景——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那遥远的北疆战场上了……

他知道,这一招“以军功折罪”,是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将一群惶惶不可终日的“罪臣”变成一支所向披靡的虎狼之师,一举击退北狄,稳固边疆;用不好,则可能激起军中暴乱,或者让将士们为了人头而疯狂,甚至屠戮平民,最终酿成大祸。

但他别无选择。

姜家留下的烂摊子,必须有人来收拾。

而收拾这个烂摊子的最好方式,就是让他们去对付另一个敌人——北狄!

“陛下!”兵部尚书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若是……若是他们真的大胜而归,该如何处置?那些将领,毕竟曾是姜党……”

李乾坤转过身,目光如炬。

“胜了,就是功臣!”他缓缓说道,“功臣,自然要赏!至于他们曾经的身份……只要他们忠于朕,忠于日月国,他们就是朕的好臣子!”

“朕会重新整编军队,将他们分散到各部,让他们互相牵制,但同时,朕也会派去新的监军,新的文官,逐步渗透进军队,将姜家的余毒彻底清除。”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利用他们,消耗他们……最终,将他们彻底掌控在朕的手中!”

兵部尚书闻言,心中一凛,随即恭敬地低下头:“陛下圣明。”

李乾坤没有再说什么。

他再次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透了重重宫墙,看到了那北疆的烽火,看到了那漫天的黄沙,看到了那些为了赎罪而疯狂杀敌的将士们……

他仿佛看到了一幅画面——在那尸横遍野的战场上,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兵,高举着一颗北狄人的人头,对着天空狂笑,在他的笑声中,有解脱,有疯狂,也有对未来的渴望!

而这,正是他李乾坤想要的,因为,他要用北狄人的鲜血,来洗刷姜家的余毒,他要用这场战争,来重新洗牌日月国的军政格局!

“赎罪令……”他低声呢喃着这个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虽这不是所谓的‘杀胡令’,但却也能让北狄人好好地喝一壶了!”

北方的风,带着寒意,也带着血腥味——战争的阴云,正在北疆上空凝聚……

而李乾坤,这位深居京城的帝王,正通过那道看似简单的密旨,操控着千里之外的战局,将一场可能的内乱,引向了外敌……

……

……

北疆的风,吹得更紧了。

那是一种带着砂砾与寒意的风,呼啸着掠过荒芜的戈壁,卷起地上的枯草与尘土,打在脸上生疼。

天空呈现出一种铅灰色的颜色,仿佛一块巨大的、浸透了墨汁的棉絮压在头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不清,只有那连绵起伏的沙丘在风中变换着形状,如同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吞噬一切。

黑风关,这座矗立在帝国北疆咽喉之地的雄关,在这恶劣的天气下显得格外孤寂与沧桑。

这座雄关的城墙是由巨大的青石砌成,历经数百年的风雨侵蚀,表面已经斑驳陆离,长满了黑色的苔藓——那是常年被风沙打磨留下的印记,也是这座关隘得名“黑风”的由来!

此刻,关外十里处,那原本空旷的荒原上,已然被一片黑色的海洋所覆盖。

北狄的先锋部队到了!

那漫山遍野的帐篷,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际。

这些帐篷大多是用牛皮和羊毛毡搭建而成,呈灰黑色,在铅灰色的天幕下,与大地融为一体。

成群的战马在营地外围吃草,不时发出响鼻声,马蹄践踏着地上的草地,扬起阵阵尘土。

营地中央,几座巨大的穹顶式王帐高高耸立,那是北狄贵族的居所。

旗帜猎猎,上面绣着狰狞的狼头图案,象征着这个马背民族对力量的崇拜与对鲜血的渴望。

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从那片黑色的海洋中弥漫开来,向着黑风关席卷而去。

关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城楼之上,狂风扯动着“赵”字大旗,猎猎作响。

赵铁山身披重甲,腰悬佩刀,如同一尊雕塑般伫立在箭楼最高处。

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庞上,此刻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他的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死死地盯视着远处的敌营。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那光芒中,混杂着仇恨、渴望、决绝,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野性!

在他身后,是黑风关的一万守军。

这些前些日里还有些丧气、有些抱怨、有些因为“姜党”身份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士兵们,此刻却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他们的身上,还带着几分未散的酒气——那是出征前赵铁山特意允许他们喝的,说是壮行,其实是为了麻痹那本能的恐惧!

他们的甲胄虽然陈旧,兵器虽然未必锋利,但每个人的手,都紧紧地攥着刀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们脸上带着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本能反应,是对北狄铁骑的敬畏。

但在这恐惧之下,却涌动着一股更为强烈的情绪——渴望!

他们渴望用敌人的鲜血,来换取自己的新生!

那道来自京城的密旨,如同一道神谕,照亮了他们灰暗的前路。

那不仅仅是一道命令,更是一张赦免书,一张通往荣耀的门票!

他们不再是朝廷眼中的罪人,不再是随时可能被清洗的弃子!

只要他们能砍下北狄人的人头,他们就能洗刷身上的污点,就能回到家乡,堂堂正正地做人!

“将军……”

副将李铁柱走到赵铁山身边,声音有些沙哑。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杆长枪,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望着远处那规模浩大的敌营,虽然心中充满了战意,但理智告诉他,此刻出击,或许并非最佳时机。

“何时出击?”

李铁柱低声问道,目光在赵铁山那张坚毅的侧脸上徘徊。

他知道赵铁山的脾气,火爆、刚烈,如同一团烈火。

但他更知道,这一战,关乎着黑风关一万弟兄的性命,关乎着他们能否真正“赎罪”!

赵铁山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那片黑色的海洋,落在了敌营最前方的一队游骑身上。

那是北狄的斥候,正肆无忌惮地在关前两里处徘徊,甚至有人拉弓射箭,挑衅般地将箭矢射在黑风关的吊桥前。

这是一种侮辱,一种赤裸裸的蔑视!

“等什么?”

赵铁山的声音突然响起,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猛地转过身,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直视着李铁柱,也直视着其身后的所有将士。

“等他们攻城?等他们把咱们的头颅割下来当夜壶吗?”

他厉声喝道,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格外刺耳。

“传令!”

赵铁山不再犹豫,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

那是一柄厚重的斩马刀,刀身宽厚,寒光凛冽,在铅灰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刺眼的银弧。

“全军出击!”

他高举佩刀,刀锋直指北方,指向那片黑色的海洋,指向那狰狞的狼头旗帜。

“告诉弟兄们,谁第一个砍下北狄人的人头,老子赏他十坛好酒!谁若是能带回一个百夫长的人头,老子保举他做队正!”

“赏格不限!杀得越多,赏得越多!”

“今日,咱们不为朝廷,不为皇帝,就为了咱们自己,为了咱们的家人,杀个痛快!”

…………

“杀!”

震天的喊杀声,瞬间在黑风关内炸响。

这声音,汇聚成一股狂暴的音浪,冲破了云霄,压过了呼啸的北风。

那是压抑已久的怒吼,是渴望新生的咆哮,是一万颗绝望的心脏在同时跳动!

城楼上的战鼓被擂响,沉闷而急促的鼓点,如同战神的心跳,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鼓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双臂挥舞,汗水与尘土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轰隆隆……”

沉重的城门,在巨大的绞盘和滑轮的牵引下,缓缓打开。

那厚重的包铁木门与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扬起一片尘土。

门后,早已按捺不住的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为首的一骑,正是赵铁山!

他身下的战马是一匹通体乌黑的“踏雪”,四蹄雪白,乃是难得的良驹。

此刻,这匹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意,仰天长嘶,四蹄刨地,带着赵铁山冲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是三千精锐骑兵——他们没有穿那种笨重的板甲,而是选择了轻便的皮甲,甚至有人只穿了一件单衣,将精壮的胸膛裸露在寒风中——他们要的就是这种轻便,这种速度,这种不要命的架势!

再往后,是五千步卒!

他们手持长矛、盾牌、朴刀,迈着整齐的步伐,踏着骑兵扬起的尘土,如同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向着敌营推进。

这是一支带着赎罪渴望的军队!

他们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疯狂!

在他们看来,对面的不是凶残的北狄人,而是一个个移动的功勋,是一个个能让他们重获新生的阶梯!

“杀啊!”

“砍死这群蛮子!”

“拿人头换酒喝!”

…………

士兵们嘶吼着,咆哮着,将心中的压抑与愤怒,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杀戮欲望。

黑风关外的荒原,瞬间沸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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