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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皇后,你身上都馊了(5合1,一万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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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令骁的梦中,父亲姜承业还在灯下教她写字,那浑厚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母亲穿着海棠红的袄衣,温柔地为她整理衣领,那股淡淡的桂花香似乎还萦绕在鼻尖,兄长姜逸在院子里舞剑,剑光如练,映照着他年轻英俊的脸庞,爽朗的笑声穿透了岁月的尘埃……

那是她曾经拥有过,却又被命运残忍剥夺的,最珍贵的幸福!

可紧接着,梦境骤变。

血色的残阳,染红了整个姜府。

身穿黑甲的禁军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入,手中的长矛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父亲身中数矛,倒在血泊之中,那双曾经充满慈爱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大门的方向,充满了不甘与绝望,母亲扑在父亲身上,被一剑封喉,那件崭新的海棠红袄衣,瞬间被鲜血浸透,红得刺目,红得惊心,兄长姜逸为了出逃,挥舞着长剑,一路杀出血路,最终却被乱箭射成了刺猬……

这些于姜令骁而言,虽未是她亲眼所见,但她能想象的到,父母、兄长死时的场景……于是,这些也就成了她午夜梦回时最恐怖的噩梦!

而那个她曾经深爱,甚至至今仍无法彻底割舍的男人……也就是当今圣上,李乾坤,则成了她噩梦中最恐怖的梦魇!

“爹……娘……哥哥……”

姜令骁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泪水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浸湿了鬓角的发丝。

“女儿该怎么办才好啊?”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绝望。

“女儿对不起你们!”

她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虽然女儿知道他是凶手……知道他为了皇位,为了那张龙椅,不惜漠视女儿对他的感情,屠戮我满门……”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心口却越来越痛。

“但……但女儿爱他啊!”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她自己的心中炸响,也将一旁的红玉惊得目瞪口呆。

爱他?

爱那个将她满门抄斩的仇人?

爱那个将她从尊贵的皇后贬为废妃的刽子手?

这听起来是多么荒谬,多么可笑,又是多么的讽刺!

可是,姜令骁知道,这是真的!

这些年来的感情,那些曾经的海誓山盟,那些曾经的温柔缱绻,那些曾经的相濡以沫,并不是假的!

至少,在李乾坤没有露出那獠牙之前,他是真的爱过她的……或者说,她曾经真的以为他爱过她!

可正是这份爱,如今成了她最沉重的枷锁,成了她复仇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她无数次地问自己,若是有一天,她真的站在了李乾坤的面前,手中握着那把复仇的利刃,她能刺下去吗?

答案是,她或许并不能做到!

哪怕她知晓了父母和兄长的身亡,哪怕她知道自己背负着整个姜家几百余口人的血海深仇,她却依然……下不了那个狠心!

“女儿根本就下不了那个狠心,杀了他替你们报仇……”

姜令骁痛苦地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女儿……女儿不孝!”

她将头深深地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是一种在爱与恨之间反复撕扯的煎熬。

她恨李乾坤,恨他无情无义,恨他残忍冷血,可她又爱他,爱那个曾经对她温柔微笑,曾经许诺要与她白头偕老的男人!

这种矛盾的情感,如同两条毒蛇,日夜不停地啃噬着她的心脏,让她痛不欲生。

红玉站在一旁,端着那碗热粥,手足无措。

她只觉自己听得心惊肉跳,但不知不觉间,她早已泪流满面……

她虽然是个宫女,但也听说过姜家的惨案。

她只知道姜家谋反,被满门抄斩,只知道皇后因为姜家的关系被牵连,被打入冷宫,可她从未想过,在这件事情中,皇后娘娘的内心……竟然会如此的痛苦和煎熬!

望着皇后娘娘此刻痛不欲生的模样,红玉知道,刚才皇后娘娘所说的心路历程,应当都是真的!

此刻,红玉的心中莫名的涌起了一股巨大的悲凉与伤感——她无法想象,一个人要承受多大的痛苦,才能在这种爱与恨的夹缝中苟延残喘!

“皇后娘娘……”红玉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您别这样……这不怪您……”

“不怪我?”

姜令骁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自嘲与绝望。

“怎么不怪我?若不是我,爹娘他们怎么会死?若不是我嫁给了他,姜家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我就是个扫把星,是个祸害!我活着,就是对姜家列祖列宗最大的侮辱!”

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激动起来,猛地推开红玉手中的粥碗。

“哐当”一声,瓷碗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片,温热的米粥溅得到处都是,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

“我不想吃!你拿走!拿走!”

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声音嘶哑而凄厉,在这空荡荡的冷宫里回荡,显得格外悲凉。

红玉被吓得连连后退,看着满地的碎片和狼藉,眼中满是惊恐与心疼。

她觉得,皇后娘娘这是魔怔了!

若是再这样下去,不用别人动手,皇后娘娘自己就会把自己折磨死。

“皇后,您冷静点!您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奴婢……奴婢可怎么办啊!”

红玉“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喊道。

她是真的害怕!

她是皇后的贴身宫女,若是皇后死了,按照宫里的规矩,她这个贴身宫女也绝对活不了——轻则被打入辛者库做苦役,重则直接被拉去陪葬!

“奴婢求您了,您吃一口吧,哪怕只吃一口……”

红玉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收拾地上的碎片,生怕那些碎片伤到了皇后。

姜令骁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红玉,看着满地的狼藉,那股突如其来的激动劲儿突然就泄了。

她无力地靠回软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她知道红玉的担心。

她也知道,自己若是死了,红玉不会有好下场。

可是,活着,真的比死还要痛苦啊!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吹得窗棂上的破纸“哗哗”作响。

那股寒意,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直刺骨髓。

姜令骁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床头的柜子。

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小小的纸包。

那是……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昨夜,那个黑衣人……

那个在她最绝望,几乎想要放弃生命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潜入冷宫,留下这包药的人。

她记得,那人说:“你不能死!至少,现在还不能死!”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不能死?

难道,这冷宫之中,还有人在乎她的死活吗?

还是说,这又是李乾坤的什么阴谋?

姜令骁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如果……如果这一切的背后,真的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她的父亲,她的伯父,她的兄长,真的是被冤枉的呢?他们其实并没有想要谋反呢?

你说,还有没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乾坤并没有真的想要将自己家诛族,他也是被某些不尊皇命的人给利用了呢?

这些念头一旦出现,就如同野草般疯狂生长。

难道,真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内情?

不,不可能!

姜令骁又忍不住地摇了摇头,想要将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李乾坤是皇帝,手中又握有能诛灭玄甲军的大杀器,他若想要杀谁,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姜家功高盖主,他为了巩固皇权,杀掉姜家,这再正常不过了!

可是,那个黑衣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救她?他又凭什么说她不能死?

姜令骁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纸包。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纸包,上面没有任何标记,但在昏暗的烛光下,她似乎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痕迹。

她费力地伸出手,想要去够那个纸包。

“皇后,您要什么?”

红玉注意到了她的动作,连忙擦干眼泪,站起身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这是……什么?难道昨夜有人来此,将之留在这儿的?”

红玉有些惊讶地拿起那个纸包,递到姜令骁手中。

而后,忍不住的,红玉有些好奇的询问道:“奴婢早上打扫的时候就看到了,本想问问您,可您一直昏迷不醒……这是什么东西?金疮药?”

姜令骁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那个纸包——那粗糙的纸张触感,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心!

“红玉……”

姜令骁突然开口,只不过,其音很轻,像是从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里飘上来的最后一缕雾气。

此刻,她声音虚弱得仿佛一阵穿堂风就能吹散,但不知为何,红玉却从这虚弱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久违的、属于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的威压。

那种死气沉沉的绝望,似乎在这一瞬间消散了不少。

“奴婢在!”红玉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膝行两步凑到床前。

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里,此刻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皇后娘娘,您是不是想吃点什么?奴婢这就去御膳房……”

“不!”

姜令骁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唯独那双盯着红玉的眼睛,亮得吓人。

她伸出枯枝般的手指,轻轻抓住了红玉的衣袖,指尖冰凉,却抓得极紧。

“你去告诉陛下,就说我没有胃口,不想吃饭。”

姜令骁一字一顿的开口说道,同时,她的目光死死地锁住红玉的瞳孔,仿佛要透过这双眼睛,看清她灵魂深处的每一个念头一般。

而后,徐徐的,自姜令骁的口中,轻轻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来:“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红玉只觉得后背一凉,皇后这眼神太可怕了!

不由得,红玉的心脏极度不争气的剧烈跳动了几下。

她虽然只是个小小的宫女,但在宫中生活了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下,多少也懂些宫斗的弯弯绕绕。

她知道,皇后娘娘这是要开始“演戏”了。

为了活命,也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宠希望!

“知道!奴婢知道!”红玉微微一愣,继而自作聪明的回答道,“奴婢这就去禀报陛下,就说……就说娘娘心有郁结,茶饭不思……绝不会告诉陛下,皇后娘娘其实是因为想陛下了,才想着以不吃饭为由,引陛下前来探望皇后娘娘的!”

说完此言,红玉当即抬起头来,带着几分邀功的神色看着姜令骁道:“娘娘,以陛下对您的关心,他一定会念及旧情,前来探望于您的!”

姜令骁看着红玉脸上那副“暧昧”的表情,心中冷笑。

旧情?

李乾坤那种冷血无情的帝王,若是有旧情可言,姜家那三百多口人头就不会落地了!

但她并没有点破,反而松开了抓着红玉衣袖的手,微微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凄楚与痴迷的弧度。

她知道,红玉此前所保证的那些,“绝不会告诉陛下”的话,她是一定会说的!

由此,她便能给红玉乃至于是陛下制造一种错觉,那就是自己这个被皇帝诛族了的皇后,依旧深爱着皇上,并同时在仇恨与爱情间来回摇摆……

也只有如此,她才能有机会多和皇上见面,以此来探查出,自己对皇帝而言,究竟在什么地方有用,亦或者说,皇帝究竟忌惮自己什么,才没有在诛族姜家的时候,也将自己给诛杀了!

总之,肯定不可能是皇帝还爱着自己!

因为,她在皇帝的眼神中,看到的只有讥诮、嘲讽,以及隐藏极深的忌惮,但却唯独没有爱意!

也正因为此,她才想着探查出自身的“价值”,并以此来反制……乃至于是弄死皇帝,为父母和兄长报仇!

“去吧!”

心中大定的姜令骁微微闭上眼睛,而后轻声吐出了此言,并且,在说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声音里还恰到好处的带上了一丝颤音。

红玉见状,只当是自己猜中了娘娘的心思,心中大喜,连忙起身退出了寝殿。

……

……

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李乾坤正坐在龙案之后,手中握着一卷密折,久久未语。

他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眼神幽深莫测。

“陛下!”大太监王公公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夜深了,该歇息了。”

李乾坤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密折随手扔在一旁的案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皇后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王公公连忙回道:“回陛下,冷宫那边一切如常,只是……刚才红玉那丫头急匆匆地跑来,说是皇后娘娘……”

说到这里,王公公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

“说吧。”李乾坤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那个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在李乾坤看来,姜令骁被废入冷宫,已是瓮中之鳖。

他之所以没直接赐死她,留着她这口气,自然有他的用意,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容忍她在冷宫里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红玉说,皇后娘娘今日醒来后,依旧滴水未进……问其缘由,娘娘只说没有胃口,不想吃饭。”王公公低声道,“但红玉那丫头私下里透露,说娘娘其实是……是思念陛下,心中郁结,所以才茶饭不思。”

李乾坤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

“思念朕?”

他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个女人,那个姜家的女儿,此刻心里恐怕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才是,毕竟,是他亲手毁了她的家族,毁了她的一切!

“她当朕是三岁孩童吗?”李乾坤冷冷道,“姜家满门抄斩的血还没干透,她倒是有心思来演这出‘痴情苦恋’?”

王公公低着头,不敢接话。

李乾坤站起身,在御书房里缓缓踱步。

“陛下!”王公公见皇帝神色变幻莫测,想了想,终是忍不住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是否要奴才去传个口谕,让皇后娘娘好好用膳?”

“不必!”李乾坤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她既然想见朕,那朕便去见见她吧!”

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

是想用苦肉计来博取同情?还是想借机刺杀他,为姜家报仇?

他倒是蛮期待对方接下来的表现的!

“摆驾,凤鸾殿!”

李乾坤大袖一挥,转身向外走去。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

一行人打着灯笼,浩浩荡荡地向着皇宫最偏僻、最阴冷的角落行去。

……

……

凤鸾殿内,姜令骁靠在床头,听着窗外呼啸的风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的褶皱。

其实让红玉请皇帝李乾坤前来,她不过是在赌罢了!

赌李乾坤的好奇心,赌李乾坤的自负,赌李乾坤对她这个“姜家余孽”不知为何还存有的那一丝忌惮!

刚才对红玉说的那番话,看似是痴情,实则是她精心设计的一场戏。

通过这些年来……以及最近这段时间的相处,姜令骁自恃自己已经拼凑出了,李乾坤此人的性情拼图!

这个男人,多疑、自负,且极度缺乏安全感!

若是她表现得太过刚烈,誓死不屈,李乾坤或许会欣赏她的骨气,但更多的会是杀意——因为这样的人,留着是个祸害!

即便他再怎么因为某件事而忌惮于她,也一定会对她动手!

若是她表现得太过软弱,痛哭流涕,李乾坤只会觉得厌烦——因为这样的人,即便有价值,也会被迅速贬值!

唯有这种“爱恨交织”的状态,最能勾起他的兴趣!

一个深爱着他,却又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女人……她会在爱与恨之间挣扎,在复仇与情感中煎熬!

这种挣扎,这种煎熬,会让她变得脆弱,变得不可捉摸,从而会让李乾坤产生一种“她离不开他”、“好拿捏”这样的错觉。

只有让他觉得她离不开他,好拿捏,觉得她对他还有用,她才能活着,继而接触到他忌惮于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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