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作协的再次震惊（1/2）

另一位教授回复。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这两句一出来，我就知道，这片沙漠从此多了一个名字，它不再是敦煌的沙漠，它是陈默见过的沙漠。”

群里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但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陈默不知道这些。

他在酒店的房间里睡得正香。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下，他没有听到。

又震了一下，还是没有听到。

苏晚瓷在他的房门外敲门的时候，他才被吵醒。

“陈默！起床了！都快中午了！”

陈默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帘。

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条细细的金线。

他拿起手机，屏幕上时间显示十一点二十三分。

他解锁手机，看到铺天盖地的消息推送。

全是关于他的诗，关于《使至塞上》，关于“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他没有点开。放下手机，下床打开了门。

苏晚瓷站在门口，穿着一条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扎成了一条松松的辫子，垂在胸前。她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你昨天几点睡的？”她问。

“忘了。”

“你又熬夜了，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写什么东西？”

苏晚瓷走进房间，把奶茶放在桌上，瞄了一眼桌上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合着，看不到屏幕。

“你写了？写了什么？”

陈默拿起奶茶喝了一口。

是芋泥波波奶茶，三分糖，少冰，是他的口味。

“小说。”他说。

苏晚瓷的眼睛瞬间亮了。

“你开始写了？写了多少？”

“一万多字。”

“一万多字？你一个晚上写了一万多字？”

苏晚瓷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写的是什么小说？给我看看！”

陈默把奶茶放下。

“还没写完，写完再给你看。”

“你先给我看一点，就一点，第一章，就第一章。”

陈默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坐回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来。文档还停留在他昨晚敲下的最后一页。

他把文档往前翻了翻，翻到开头，然后站起来把位置让给她。

“坐着看。”

苏晚瓷坐下来，盯着屏幕。

第一行字——“第一章。”

她开始看。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滚动鼠标的咔嗒声。

陈默靠在床边喝着奶茶。

苏晚瓷看得很认真。

她把第一章看完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故事。

它不是诗，不是词，不是赋。

它很长，有很多对话，很多细节，很多让她鼻子发酸的地方。

她放下鼠标，转过身看着陈默。

“你写的？”

“嗯。”

“你什么时候想好这个故事？”

“昨天晚上。你问我写不写小说的时候。”

苏晚瓷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陈默，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别人写小说要构思几个月、几年，你一个晚上就想好了开头，写了一万多字，而且写得这么好，你不累吗？”

陈默想了想。

“累，但不写更累。”

苏晚瓷没有听懂这句话，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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