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作协的再次震惊（2/2）

她把文档关掉，合上电脑。

“你写完了第一个给我看，不许先给别人，你答应过我的。”

“知道。”

苏晚瓷站起来，拿起桌上那杯还没喝的奶茶。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了，你的《使至塞上》又上热搜了，北大中文系的教授说你的诗复活了边塞诗。”

陈默看着窗外。

“我只是把看到的东西写下来，复活不复活，是别人说的。”

苏晚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走吧，出去吃饭。”

两个人走出房间，在走廊里并排走着。苏晚瓷走在他右边。

“陈默，你的小说准备叫什么名字？”

“《龙族》。”

“《龙族》……好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很大的故事。”

“是很大的故事。有好几部。”

“你打算写多久？”

陈默想了想。“不知道。也许一年，也许两年，也许更久。”

苏晚瓷看着他。“没关系。我等你。你写多久，我等多久。”

出了酒店，敦煌的阳光炽烈而干燥，晒得皮肤发烫。

苏晚瓷戴上草帽，把自己的脸遮住了一大半。

陈默没有戴帽子，他的脸在阳光下被晒得微微发红，眯着眼睛看着远处鸣沙山的轮廓。

“陈默，你说你的小说发表了，会不会又像你的诗一样，被全网讨论？”

“不会，小说不用背。”

“但会被摘抄。”

苏晚瓷笑了。

“我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让我们做摘抄本，看到好的句子就抄下来。”

“你的小说里肯定会有很多好的句子，到时候，学生们的摘抄本上全是你的名字，他们会不会恨你？你的诗已经够多了，你现在还写小说，你不是在帮他们减负，你是在加负。”

陈默想了想。

“那他们可以选择不抄。”

“老师让抄，他们不能不抄。”

“那怪老师，不怪我。”

苏晚瓷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怪别人。怪教育局，怪老师，就是不怪自己。”

“我怎么了？”

“你写得太好了。”

苏晚瓷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罪过，就是写得太好了，好到教育局不得不把你的文章编进课本，好到老师不得不让学生背你的诗，好到所有人不得不承认你写的东西值得被记住。”

陈默看着远处，没有说话。

那首《使至塞上》传到作协的那一刻，整个协会都在震动。

孙鹤亭把那首诗读了好几遍，然后给秘书长老周打了一个电话。

“陈默的事，你再联系一下，他上次说考虑，现在该考虑了。”

老周问他还需要亲自打电话吗。

孙鹤亭说“我打”。

电话响了两声，接了。

“陈默同学，我是孙鹤亭。”

“孙主席好。”

“你写的《使至塞上》，我看到了，‘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写得好，很好，我想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电话那头沉默了。

然后陈默说了两个字。

“愿意。”

孙鹤亭握紧了手机。“你答应了？”

“嗯。”

孙鹤亭沉默了。

他以为陈默会再次拒绝，或者再次说“考虑考虑”，或者说“等以后再说”。

他没想到陈默会说“愿意”。

简单，干脆，没有任何铺垫。

“为什么？你上次说没兴趣。”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

“现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