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别叫我妈妈！（1/2）

（这一章应该是几年后，毕竟你们应该不会想看养娃，佩薇我也只会写一点点，然后写尼可，这里场景应该是壁炉之家）

苏城站在庭院的梧桐树下，看佩薇正蹲在花圃边。

她今年大概八九岁光景，穿着一件深色的小裙子，长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头——黑白相间的颜色

苏城的心口猛地一抽。

那是阿蕾奇诺的面容。轮廓、眉眼、下颌线的弧度——都像

佩薇注意到了他。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某个词已经滚到了舌尖

她的目光在他面容上停了一瞬——捕捉到了那抹还没来得及完全藏好的、从眉心蔓延到眼角的阴翳——然后她合上了嘴。

“[妈妈]……”

“我不是说过吗，”

苏城开口

“别叫我妈妈。”

佩薇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垂下眼帘，看着自己手中攥着的一小片草叶，指尖微微蜷缩，把那片叶子揉皱了一角。

苏城看着她那副沉默的模样

他喉间那股翻涌的恶心缓缓地沉了下去。不是消失了，只是像一块被压进水底的石头，沉到了某个他不会轻易碰到的位置。

他走近了两步，在她面前蹲下身。午后的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们之间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今天过得好吗？”

佩薇抬起眼，像是有些意外他会这样问。她的目光在他面容上逡巡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问这句话是真的想知道答案，还是只是想维持某个表面上的流程。

“……过得很好。”

她的嗓音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清亮中带着一点未褪的稚气，可说出来的语调却格外平稳

“今天琳妮特姐姐带着我逛了逛枫丹庭，菲米尼哥哥给我看了他捡到的贝壳，林尼哥哥……”

她的话在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她的目光轻轻闪了闪，像是在某个名字上犹豫了一瞬。

“……林尼哥哥说，下次魔术表演让我做他的小助手。”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底浮起一层极其微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一下的光

苏城看着她把那层光收回去的动作，看着她那双和阿蕾奇诺一模一样的眼眸在提到“助手”两个字时微微亮起又迅速暗下的瞬间，喉间某处像是被一根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

“以后有想做什么？”

他问，嗓音比方才低了几分。

佩薇沉默了片刻。她的视线从他的面容上移开，落在自己手中那一片已经被揉皱的草叶上。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叶片的边缘，像是在抚摸一个还在犹豫的答案。

“我以后想……”

她的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在试探水温般的轻柔

“……想和父亲一样。”

她的目光重新抬起来，落在他脸上。那双带着血色十字纹路的眼眸里，浮着一层极其认真的、像是在做一个很重要的承诺般的光。

“我想帮[父亲]处理事务……想保护壁炉之家……想——”

“不可以。”

苏城的声音落下去的时候，带着一种斩断什么般的利落。

他从地上站起身，动作快得像是被什么力量拉扯着从她面前撤离，背脊挺直，目光从她脸上移开，落在远处某棵树的树冠上。

他的侧脸在午后的光影里被切割成明暗交错的轮廓，下颌线绷得很紧。

佩薇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蹲在原地，指尖还攥着那片被揉皱的草叶，仰着脸望着他的背影。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可那些话都卡在了某个他够不到的地方。

“我……”

她的嗓音带着一种刚刚被冷水浇过的、带着细微颤抖的轻。

“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苏城没有回头。他的嗓音带着一种被压平的、像是砂纸磨过木头般的干涩，每一个字都落得又稳又冷。

“我不允许。”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了片刻。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视线正落在他背上——温热而轻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惊碎什么般的探寻。

他没有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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