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元日将至（1/2）
接下来的几天，江辰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闭关修炼。
二阶灵脉的灵气日夜不息地滋养着他的经脉和丹田，他每一次呼吸，灵力都在缓缓增长；每一次吐纳，修为都在悄然攀升。
他距离练气九层，已经越来越近了，进度也从一百八十八稳步推进到一百九十五，按这个速度，再闭关几日便能突破到练气九层。
至于李世民等人，那天在看完蛇妖尸体后，与江辰一起在别院吃了晚饭。
那次晚饭席间气氛轻松，小兕子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城阳公主安静地坐在姐姐身边，李世民和江辰聊了几件朝中的事。
那顿饭吃了一个多时辰，直到月上中天，众人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一早，李世民便带着所有皇室成员离开了药园，返回皇宫去了。
江辰站在山门口目送车队离去，小兕子趴在车窗上朝他拼命挥手，喊着“锅锅过年来看我”。
李丽质坐在她身后，隔着车窗朝江辰微微点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
江辰也挥了挥手，直到车队消失在官道尽头，才转身回院。
他之前看到的那些大臣，都是来劝李世民回去的。原因很简单——正月初一，元日将至。
作为大唐天子，元日的朝会大典、祭祀礼仪、赐宴群臣，桩桩件件都需要他亲自定夺。
李世民回宫之前，江辰为他又复诊了一遍，连日来的噩梦已经不再侵扰，精神明显比刚从鄠县回来时好了许多。
李淳风和袁天罡也同样，安神养气的丹药和法力温养的双重调理下，他们的精神创伤已经好了七八成。
而在李世民回宫的这几天中，宫中内侍一趟又一趟地往药园跑。金银珠宝、绫罗绸缎、上好的粮食和布匹——新年赏赐一箱一箱地送来，堆在小院门口，差点把院门堵住。
江辰看着那些堆成小山的赏赐，忍不住摇头苦笑。
他让周福把东西搬进库房，登记造册，然后该收的收，该存的存。
他对这些身外之物不感兴趣，但也不能辜负李世民的心意。
随着年关将至，江辰的功德值提升速度也越发明显。
……
贞观七年的最后一天，江辰早上刚结束修炼，他习惯性地唤出系统面板，准备查看一下功德值的变化。
【《药王宝鉴》·主面板】
【宿主：江辰】
【年龄：十七岁】
【修为：练气八层（195/200）】
【功法：沧浪聚元诀】
【功德值：52900】
【灵萃值：1550】
看到面板上功德值的变化，江辰微微一怔。
他记得之前功德值还只有四万五千多，这几天闭关修炼，他没做过任何额外的事情，功德却悄无声息地涨了七千多，直接突破了五万大关。
他盯着那串数字，若有所思。
现在年关将至，百姓们忙着祭拜祖先、供奉神明，那些为他立下的庙宇，此刻应该正是香火最旺的时候。
李世民下达的“全国立庙”之令虽然才推行不久，但长安城周边的庙宇已经建了起来。
百姓们在辞旧迎新之际，前往庙中上香、祈福、磕头，感谢国师在洪水、旱灾、地震中救下的性命，这些香火汇聚成涓涓细流，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功德。
“五万两千九……”
江辰轻声念出这个数字，嘴角微微上扬。
照这个速度，等元日过后，恐怕还会迎来一波增长。
新年伊始，百姓们第一次在新立的庙宇前上香祈福，那种虔诚的感念之力，比平日更加醇厚。
只是相比于功德值，灵萃值的增长就有些乏力了，他现在忙于修炼，对药园的打理并不是太多，所以灵萃值增长并不多。
他打算等自己突破练气九层后，再好好培育一波药材。
他关上面板，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然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晨光正好，空气清冽。
江辰刚走到山坡上，便看到一群宫女太监正带着许多东西往药园来。
领头的是一位面白无须的内侍，身后跟着十几个宫女和太监，手里捧着红绸、灯笼、桃符、门神画、成捆的竹竿和各色器物。
队伍浩浩荡荡地沿着山道往上走，周福早就在山门口等着了，正在给他们指路。
江辰站在山坡上往下看，那些宫女太监进了药园后，便开始忙碌起来。
有人将红绸挂在别院的廊柱上，有人把灯笼系在屋檐下，有人将桃符贴在门框两侧——桃木板上刻着神荼、郁垒的画像，是驱邪避祟之物。还有人将成捆的竹竿堆在院角，那是明日子时燃放爆竹用的。
没有火药的年代，爆竹就是真的“爆竹”，通过燃烧竹子，让竹节爆裂，噼啪作响，驱赶邪祟。
江辰站在高处，看着那些人忙忙碌碌地布置，忽然意识到——明天就是元日了。
他两世为人，前世春节过得简单，一碗饺子、一台春晚就算过了。
这一世在唐朝，他还没有正经过过一个像样的新年。
而元日在唐朝，远比后世的春节更加隆重。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史书上记载过唐朝元日的盛况。
元日这天，皇帝要举行大朝会——太极殿上，文武百官、各地朝集使、甚至周边藩国的使臣，都会入宫朝贺。
皇帝受贺之后，会大宴群臣，赐宴、赐物、赐衣。
民间则更加热闹——家家户户换桃符、燃爆竹、饮屠苏酒、拜年贺岁。
而他作为大唐国师，明天一早也要去太极殿外候着，参加那场一年之中最盛大的朝会。
江辰想到这里，心中忽然涌起一个念头，他想去看看——看看元日前夕的长安城，看看那些百姓们是如何准备这个节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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