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赶路，盘账（1/2）

越野车重新上路。

岔路口的围观人群已经散尽了，茶棚重新恢复了平静，茶棚老板已经把抹布搭在了桌沿上晾着，像是刚才那场短暂的场次已经彻底翻页了，不会再有人重新打开它。

李铁蛋靠着座椅，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头发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比出门的时候狼狈了不少，但精神状态还行，左肩的活动范围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程度，左肋外侧那道浅红印正在缓慢消退，从边缘开始向中心收拢，自愈体质已经在工作了。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确认能握拳，左臂也没有发麻。

低头看了一眼右手的虎口，有一道细口子，边缘已经收合了。

苏清月坐在旁边，小虎蹲在她膝盖上，尾巴安静地收在身侧，紫色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

她的目光在李铁蛋的衣服上停了一下，衣料破了四道口子，位置分布在右肩、左腰、左肋和右肋外侧，方向不同，深度一致，全是表层擦伤留下的撕裂，没有一道延伸到皮肉层面。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不高：“赵鸿飞的第四刀穿过了火幕的边缘，力道偏了大约三寸。火幕起作用了，但不是完全挡住了。”

包打听在副驾驶侧过头，后视镜里她的目光也落在李铁蛋的衣服上，但没有多停：

“赵鸿飞收刀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尖，确认上面有没有沾到血。

他什么都没看到，然后他才收刀。

赵成岳走之前说的那句话，意思很明确，下一次赵家来的时候，不会只派赵鸿飞和赵鸿远了。他们会换人、换打法、换位置。

今天的交手他们已经把你的四种属性切换节奏记录下来了，下一次来的时候，他们会在你的切换间隙中打断你。”

“那就让他们来。”李铁蛋说。

他把衣服破口处卷起来的边角按平了，布料已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按不平了，他又把手放下来，

“赵成岳退走之前说的‘重新标注’是在给赵家其他人发信号。”

包打听说：“对。他在告诉赵家其他人，下次遇到你的时候，不能按4级的预期来打。他走了之后又安排人留在了岔路口的茶棚附近，大概会在水月城外再安排一次。”

李铁蛋靠着座椅，把今天收到的所有信息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

：赵鸿飞四刀，每一刀的落点、蓄力时间、收刀后的重心位置，赵鸿远的补刀时机和切入角度，赵成岳说“下次”时的语气，以及他身上那件破了好几道口子但底下没有见血的衣服。

他在心里把那四刀重新排列了一遍，然后他看到了一个细节：

“赵鸿飞收刀的时候会下意识地低头看刀身，确认上面有没有残留的属性痕迹。

他低头的时候右肋是空的，大概有两息的空档。

下一次他如果还是这个习惯，我会利用那段时间。”

包打听在副驾驶没有回头，只应了一声：“嗯。”

一个字就够了。

她相信他已经记住了。

方向盘在前面开车，没有加入对话，他把车速保持在一个稳定的范围。

苏清月侧过头，目光落在李铁蛋的侧脸上：“你之前说你在路上试过火幕，但没有在实战中用过。”

“试过两次。”

李铁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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