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效用（2/2）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前爪。

爪尖的鳞片颜色从深红变成了一种更加浓郁的、像是被反复淬炼过的铁锈红，边缘泛着一层稳定的暗金色光泽，每一片鳞片的轮廓都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整齐。

他轻轻攥了一下爪子，爪尖在石板表面留下四道崭新的划痕，深度比之前的深了一倍不止。

他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了一下，扫过地面的时候，尾尖那片新长出来的鳞片擦过一块突出的钟乳石根部，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刮擦声。

他站起来。

那三只食人魔同时缩了一下脖子。

他比它们记忆中高了将近一个头，肩宽宽了一圈，翅膀收在侧腹的时候翼骨尖端已经垂到了尾巴根部下方。

他的影子投在洞壁上，比他之前宽了将近四分之一，暗金色的骨刺尖端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点。

最前面那只食人魔的嘴微微张着，琥珀色的小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两遍，然后它做了一个阿尔法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它把两只前爪抬起来，在胸前并拢，然后往下压了一下，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个看见了的确认动作。

它身后的两只食人魔也做了同样的动作，笨拙而缓慢，但每一个步骤都在试图对齐前面那个个体的节奏。

阿尔法看着它们，尾巴在身后又摆动了一下，幅度不大。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自己映在洞壁一块平坦矿石上的倒影。

比一个时辰前高了将近一个头，翅膀的翼展宽了大约两成，胸口的鳞片厚度明显增加了，骨刺尖端暗金色的光泽更加均匀。

他的丹田里，那颗金丹还在旋转，比之前慢了一些，但更加沉稳。

那层在金丹内壁上生长的鳞片纹路已经覆盖了将近三分之二的面积，正在从灵光一现的活跃状态退回到稳定运转的节奏里。

他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想的稍微浑厚了一些，但依然带着少年龙特有的那种微微沙哑的质感：“效果不错。”

他走到洞口外侧，蹲在岩石上，尾巴盘好，前爪并拢放在胸前，然后闭上了眼睛。

他在用神识重新检查自己的身体。

骨骼的密度比之前高了大约两成，爪尖的硬度和锐度都有明显提升，翼膜的厚度增加了将近三分之一，呼吸的深度和效率提升了大约半成。

他的感知范围在稳定状态下比以前宽了一成左右，信息处理的清晰度和速度都有所提升，那些原本需要他主动去梳理的细碎信息，现在正在更自然地排列进他的意识里。

那碗丹药对他的龙躯产生了实际的强化。

他睁开眼睛，金色的竖瞳在晨光里微微眯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转身走回洞穴深处。

那三只食人魔还蹲在原地，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琥珀色的小眼睛看着他走回来，尾巴在身后的沙土上画着不完整的弧线。

阿尔法从它们面前走过，在那块被磨光滑的石板旁边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前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