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乔宁学姐（1/2）
第二天早上，汉城学院男生宿舍七栋416。顾明醒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彻底亮了。
昨晚迎新晚会结束得不算早，再加上乔宁后来专门跑了一趟宿舍楼下，等真正睡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
不过今天上午第一节课在十点二十，倒不用赶。
顾明洗漱回来，周洋已经醒了。这家伙连床都没下，躺在上铺刷手机，看到顾明进来，第一句话就是：“顾老板，你又涨粉了。”
顾明拿毛巾擦了下脸：“什么粉？”
“校园粉。”周洋把手机伸出床帘，“昨晚那条视频已经被转到学校表白墙了。”
陈凯正在
“嗯。”
“标题是什么？”
周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念道：“【求问昨晚艺术学院迎新晚会钢琴独奏的小哥哥联系方式。】”
宿舍安静两秒，孙浩坐在桌前，头都没抬：“正常。”
周洋立刻看过去：“你怎么什么都正常？”
孙浩翻了一页书：“因为昨晚已经预料到了。”
“……”周洋又往下翻，“还有，【有人知道工商管理顾明有没有女朋友吗？】”
陈凯这次笑了：“这个问题你应该最有发言权。”
周洋表情瞬间复杂：“我没有发言权。你昨天不是还天天分析？”
“以前。”周洋坐起来，“经过这段时间，我已经学会了敬畏。”
顾明看了他一眼：“什么敬畏？”
“未知。”
“……”顾明懒得搭理，拿起桌上的课本。
但周洋显然没打算结束：“班群里也有人问。”
“什么？”
“你有没有女朋友。”
顾明脚步停了一下：“谁问的？”
“匿名。”
“班群哪来的匿名？”
“……”周洋卡住。几秒后，陈凯在旁边补刀：“就是有人私聊他，然后他在群里装成群众意见。”
顾明：“……”
周洋立刻解释：“我这是保护个人隐私，而且我没回答。”
“为什么？”顾明问。
周洋表情严肃：“因为我不知道应该回答有，还是没有。”
这次连孙浩都抬头看了他一眼。
确实，这问题，416三个人现在都不敢下结论。
王澜，林薇薇，再加上昨天晚上专门来送东西的乔宁，谁知道还有没有他们没见过的。
陈凯拿起手机：“以后统一回答，本人感情状况不详。”
周洋点头：“好主意。”
顾明：“你们很闲？”
“大学生活，”周洋往床上一躺，“总要有点娱乐。”
……
上午十点二十，管理学原理。
这是顾明真正意义上比较感兴趣的一门课。
相比高数那些抽象公式，管理学里面很多东西，他现在已经能直接和现实里的公司联系起来。
组织结构，决策，授权，目标管理，激励机制。
这些内容对普通大一学生来说可能只是书本概念，但顾明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往长明资本、赵甜甜的工厂以及未来投资项目上套。
尤其老师讲到：“一个公司规模扩张以后，老板最大的错误之一，就是觉得所有事情都应该自己管。”
顾明笔尖停了一下，莫名想起了冷嫣之前跟他说过的话。
长明资本现在最缺的，不是钱，是人，真正专业的人。
财务，法务，投资，风控，行政，管理。
这件事，确实该往前推进。
话说回来，现在都半个来月了，冷嫣那边一直没有下一步消息，也不知道人才招募得如何了。
一节课结束，周洋已经开始收东西。
顾明手机忽然震了一下，乔宁：【下课了吗？】
顾明看了一眼：【刚下。】
对面很快回复：【下午有空来一趟学生会办公室吗？有份晚会节目素材授权和节目登记补充表，需要你签字。】
顾明：【发电子版不行？】
隔了几秒，乔宁：【可以。但有一栏必须本人签。】紧接着又补了一句，【放心。这次不是专门绕大半个学校找你。】
顾明看到最后一句，忍不住笑了一下，看来昨晚那句“挺顺”让她记住了：
【几点？】
【两点以后都行。】
【两点半。】
【好。】
他刚收起手机，旁边周洋已经凑了过来：“谁？”
顾明看他：“你不是学会敬畏未知了？”
周洋瞬间闭嘴：“打扰了。”
……
下午两点半，学生中心。
汉城学院的学生会办公室，比顾明想象中要正规不少。
一整层，不同部门各自分区：外联，宣传，文体，组织，还有几个小会议室。
顾明进去的时候，里面不少人在忙，电脑开着，桌上堆着文件，有人打电话，也有人在做活动报表。
和很多人印象里“学生会就是一群学生玩过家家”完全不一样，至少这里，真在做事。
顾明刚进门，一个男生抬头：“找谁？”
“乔宁。”
男生指了一下里面：“外联那边。”
“谢谢。”
顾明往里走，很快看到乔宁。
她今天没有扎高马尾，头发随意束在脑后，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短袖，下身黑色长裤，桌上摆着电脑、文件夹和一杯已经喝了一半的喜茶。
她正低头核对一份表格，旁边还有个大一干事站着等。
“这个赞助品牌名称不要缩写。”乔宁指了指屏幕，“合同里怎么写，活动物料就怎么写。还有赞助金额和权益表分开，别混在一个表里。”
女生赶紧点头：“知道了宁姐。”
“改完给我。”
“好。”对方抱着电脑离开。
乔宁这才看到顾明：“挺准时。”
顾明看了一眼手机，两点二十九：“还差一分钟。”
乔宁笑：“坐。”
她从旁边抽出一个透明文件夹，里面果然是迎新晚会相关资料，
“一个节目影像使用授权，学校后面可能会剪迎新宣传视频。还有一份节目内容确认，你现场有改编，所以需要补一下备注。”
顾明拿过来大概看了两眼，没有什么问题：“签这里？”
“嗯。还有
顾明低头签字，乔宁没有催，而是继续看自己的电脑，等他全部签完才接过去检查：“可以了。”
顾明靠在椅背上：“就这点事？”
“不然呢？”乔宁抬头，“你以为有什么大事？”
“昨天晚上专门送东西，今天又叫我过来。”
顾明笑道，“我还以为学生会准备重点培养我。”
乔宁也笑了：“重点培养你？想得挺美。而且——”
她上下看了顾明一眼，“你这种人也不像愿意被学生会培养的。”
“为什么？”
“太自由。”
乔宁说道，“你连活动都不一定愿意参加。”
说到这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从旁边又抽出一张纸，
“不过还真有个事。”
顾明看她，乔宁把纸推过来：
“下个月学校有一个新生文化节，外联和文体一起做，有一个新生代表环节。昨天你节目效果很好，文体那边有人提了你。”
顾明扫了一眼：“要干什么？”
“上台。”
“讲话？”
“可能。”
“表演？”
“也可能。”
顾明直接把纸推回去：“不去。”
乔宁动作停了一下：“这么快？”
“嗯。我还没说完。”
“听着就麻烦。”
“……”
旁边两个正在做表格的学生明显抬头看了一眼。
乔宁在学生会这边虽然只是副部长，但说话挺有分量。
很多大一新生碰到这种邀请，基本都会先问一句：“有什么好处？”
或者：“能不能加学分？”
再不济，也会表现一下兴趣。
顾明倒好，四个字，听着麻烦，不去。
乔宁没有生气，只是把那张纸收回来：“行。我就知道。”
顾明有点意外：“知道还问？”
“程序。有人提你，我负责接触，你拒绝，我回去填不参加。”
她说得很自然，完全没有那种“我都亲自找你了，你还不给面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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