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吕布独镇沙场覆灭袁术大军(1/2)
血色残阳浸染大地,战场之上硝烟滚滚,杀伐之声不绝于耳。
吕布麾下一名负责侦候、统驭斥候的亲兵,策马快步冲到主将身侧。
他俯身抱拳,神色带着几分惊疑与凝重,低声禀报。
“主公,前方袁术大军的后方大营,突发异动,乱势极大!”
“隐约传来密集喊杀与厮杀乱斗之声,不知是兵变还是内乱。”
吕布伫立战马之上,身姿挺拔如山,周身杀伐气场凛冽霸道。
他的听觉远超常人,自然早已捕捉到袁军后方传来的阵阵混乱动静。
阵阵喧嚣厮杀声穿透漫天硝烟,清晰落入耳中。
他眼底掠过一抹冷冽的精光,心中瞬间敲定战局。
不管袁术大营究竟出了何等变故,对他而言,都是天赐良机。
穷寇末路,趁乱破敌,痛打落水狗,本就是沙场制胜的不二法则。
吕布不再迟疑,紧握手中寒光森然的方天画戟。
铁戟猛然高高扬起,划破漫天烟尘,带着镇压三军的威势。
他陡然爆发出一声震天彻地的暴喝,声震四野,响彻沙场。
“全军将士听令!冲杀!”
雄浑霸道的喝声落下,麾下精锐士卒瞬间士气暴涨。
人人握紧兵刃,蓄势待发,只待主将一声令下,便要全线掩杀。
可就在吕布催动赤兔宝马,准备率军大举冲锋的刹那。
左侧官道之上,骤然疾驰而来数匹快马,速度极快。
马上骑士个个身着袁术军甲胄,却并无半点战意。
众人远远勒停战马,高声呼喊,语气恭敬惶恐。
“我等是刘勋将军麾下信使!有要事求见温侯吕布!恳请温侯接见!”
吕布冲锋的身形骤然顿住,眉头微微紧蹙,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刘勋,他早有耳闻。
此人乃是袁术麾下任职的卫将军,手握重兵,是袁术极为倚重的统兵大将。
身为袁军嫡系实权将领,不在前线督军死守,反倒遣信使前来见自己这个死敌。
其中缘由,着实耐人寻味。
疑惑万千萦绕心头,吕布却并未失了格局与气度。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乃是沙场既定规矩。
他当即抬手,示意前方列阵阻拦的精锐士卒尽数散开。
让出一条通路,准许几名袁术信使上前答话。
几名信使连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吕布马前,整齐躬身参拜。
姿态谦卑恭敬,不敢有半分嫡系大将麾下的傲气。
吕布端坐马背,居高临下,神色冰冷淡漠。
他一言不发,只是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眸,死死盯着几人。
冰冷的目光带着沙场霸主的威压,死死笼罩众人周身。
那股无形的磅礴气场,压得几名信使头皮发麻。
片刻之间,几人脸色惨白如纸,身躯微微发颤,心底惶恐不已。
待到几人彻底被威势震慑,心神慌乱之际。
吕布才缓缓开口,声线冰冷沉肃,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本将与袁术乃是生死仇敌,势不两立。”
“刘勋身为袁术心腹大将,手握重兵,遣人前来见我,意欲何为?”
说话之间,他手中的方天画戟看似随意轻抬。
冰冷锋利的戟刃,不偏不倚,隐隐指向为首的信使咽喉。
距离看似尚有丈余,可那刺骨的杀机已然贴身笼罩。
为首的信使是刘勋的心腹亲信,久经风浪,心性沉稳。
可此刻面对吕布这尊杀伐天下的绝世凶神。
依旧浑身冷汗直流,后背衣衫尽数被冷汗浸透。
心底惶恐到了极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强压心中惊惧,不敢有半分隐瞒,连忙高声禀明来意。
“回温侯!我家刘将军早已看透袁术昏庸无道、难成大事!”
“如今刘将军决意弃暗投明,诚心归降温侯麾下!”
“此刻将军已然在袁军后方举兵起事,正全力诛杀袁术,欲将逆贼首级献给温侯,作为归降之礼!”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吕布耳畔,让他瞬间怔住。
他方才便猜测袁军后方大乱定然暗藏蹊跷。
却万万没有想到,袁术麾下的实权大将刘勋,竟会临阵倒戈。
不仅公然起兵反叛,甚至主动围剿袁术,献上投名状。
吕布心中狂喜翻涌,暗自感慨,这简直是天降鸿运、天上掉馅饼的绝世良机!
有刘勋内乱牵制,袁术军心彻底崩塌,今日之战,大局已定!
狂喜之余,他心底也暗藏一丝审慎的迟疑。
临阵背主之人,虽能解当下危局,却未必能真心任用。
反复无常的降将,终归暗藏隐患,不可全然轻信。
转瞬之间,吕布便收敛心底所有疑虑,面色换上极致的欣喜与大度。
乱世争霸,不拘一格降人才,眼下正是用人之际。
他朗声大笑,语气豪迈,尽显一方诸侯的胸襟气度。
“好!极好!”
“刘将军慧眼识明主,决意弃暗投明,归顺本将,实属大义!”
“本将举双手欢迎,真心接纳!”
“待本将率军击溃眼前袁军主力,便亲自前去与刘将军相会!”
话音落下,吕布不再理会几名信使,转头再度下令冲锋。
他率领麾下步卒精锐,趁着袁军内乱的绝佳时机,疯狂冲杀碾压。
几名信使伫立原地,目瞪口呆地望着前方纵横驰骋的身影。
心中由衷感叹,吕奉先果然名不虚传!
一身杀伐霸气,举世无双,当真乃当世第一猛将!
此刻的袁术南大营,本就军心浮动、士气低迷。
主帅袁术自顾不暇,后方大营内乱不止,全线崩溃。
前线驻守的袁军士卒彻底失去抵抗的底气与依仗。
没有主帅调度,没有后援支撑,军心瞬间大乱。
密密麻麻的兵卒四散逃窜,阵型彻底撕裂、崩塌溃散。
兵败如山倒,再也没有半分招架之力。
吕布目光扫视全场,见时机彻底成熟,不再恋战缠斗。
他高举方天画戟,扬声高喝,声音传遍整片战场。
“降者不杀!弃刃归降者,尽数免死!”
麾下数万精锐士卒齐声高呼,声浪层层叠叠。
山崩地裂般的呼啸席卷四野,碾压过每一个袁军士卒的心房。
本就濒临崩溃的抵抗意志,在这声浪冲击下彻底瓦解。
无数袁军士卒纷纷丢弃手中兵刃,双膝跪地。
俯首叩拜,高声求饶,只求能够保全性命。
漫天厮杀渐渐平息,遍地皆是跪地投降的袁军残兵。
火光摇曳之间,吕布隐约看到无数降卒后方,伫立着一道熟悉的武将身影。
他微微眯眼,高声开口问询。
“前方伫立之将,可是子夏成廉?”
那员武将闻声,立刻策马疾驰而来。
奔至吕布身前,迅速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恭敬参拜。
“末将成廉,叩见主公!”
吕布翻身跃下赤兔宝马,亲自弯腰伸手扶起爱将。
神色温和,语气带着几分体恤与赞许。
“此次袁术亲率六万大军围城猛攻,压力滔天。”
“子夏坚守城池,日夜督战,劳苦功高,辛苦了!”
成廉起身之后,咧嘴一笑,连连摆手,满脸赤诚。
“主公说笑了!末将不过是坐守城头,督防守城,不值一提!”
“真正胆识盖世、立下奇功的,是文远将军张辽!”
“文远将军仅凭两百轻骑,便敢深夜奔袭袁术数十万联营,勇冠三军!”
吕布闻言,眼底瞬间涌上浓烈的欣喜与暖意。
他心底早已笃定张辽沉稳过人、福泽深厚,绝不会轻易遇险殒命。
可此刻亲耳听闻无恙,依旧难掩心中振奋。
“文远无恙便好!他伤势如何?可有大碍?”
成廉连忙据实回禀。
“回主公,文远将军冲锋之际,不幸被流矢射中右背。”
“所幸箭矢未中要害,将军体魄强健、勇武过人,并无性命之忧,只需静养便可痊愈。”
稍作停顿,成廉继续禀报前因后果。
“末将在城头观战,早已听闻袁军后方大营杀声震天。”
“末将本欲亲率五百士卒出城探查局势、驰援战场。”
“是文远将军心思缜密、预判先机,早已料到主公必定率军袭营!”
“他特意吩咐末将收拢全城所有守军,整顿阵型,待时机成熟便出城合围!”
“末将整顿兵马耗时良久,故而前来迟滞,还望主公恕罪!”
吕布闻言,心中暗自心惊,后背隐隐生出一层冷汗。
若非张辽心思缜密、布局周全,死守城池、稳住阵脚。
方才全城空虚,若是敌军趁机偷袭,城池顷刻可破。
张辽用兵之稳、思虑之远、布局之精,当真强悍至极!
他压下心绪,转头看向成廉,开口追问关键线索。
“方才袁军后方内乱,另有一支人马突袭袁术主力。”
“子夏在城头看得真切,可知那是何人兵马?如今去往何处?”
成廉微微回想,随即开口作答,眼底带着几分疑惑。
“末将隐约看清,袁术本人早已从东门方向突围逃窜。”
“那支突袭作乱的人马,紧随其后,已然朝着东门外追剿而去!”
说到此处,成廉满脸不解,眉头紧锁。
“只是末将实在费解,那支人马明明身着袁术麾下甲胄。”
“本是袁军嫡系士卒,为何反倒倒戈相向,猛攻自家主帅?”
吕布瞬间豁然开朗,彻底理清所有脉络。
那支人马,定然是刘勋所部叛军!
与此同时,他心中猛然惊醒,袁术尚未擒获!
穷寇不除,必留后患,绝对不能放任其逃窜脱身!
他当即沉声吩咐成廉。
“子夏,你即刻留守此地,尽数收拢整编所有投降士卒。”
“妥善安置降兵,整顿阵型,随后即刻率军前来与我汇合!”
不等成廉应声领命,吕布已然调转赤兔马头。
他目光锐利,高声传令。
“曹性、鲍随!随我出征!”
两道精锐将领应声出列,紧随吕布身后,策马疾驰。
一行人火速奔至城池东门之外。
抬眼望去,只见前方旷野之上,一支人马呈半月阵型散开。
牢牢堵死了袁术南撤的道路,正是刘勋的叛军主力。
吕布眸光微沉,瞬间做出决断。
“全军绕行,直奔北面!”
此刻跟随在吕布身边的,是历经连日血战的残兵。
原本数千精锐,经连番厮杀,仅剩五六百精兵尚且能战。
吕布心思缜密,行事审慎,绝不会贸然上前与刘勋会合。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刘勋刚刚背主反叛,心性难测,忠诚度未知。
若是对方暗藏歹心,设下圈套,数百残兵根本无力抗衡。
纵使对方万人之众,一人一口唾沫,便能将己方尽数淹没。
谨慎行事,方能稳握胜局。
吕布独自策马向前,孤身立于旷野正中。
他声如洪钟,霸气浩荡,响彻四野。
“吕布在此!袁术何在?请袁公出列答话!”
围栏之内,被残兵层层护卫的袁术,听闻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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