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吕布独镇沙场覆灭袁术大军(2/2)
此刻已然兵败势穷,却依旧狂妄癫狂,傲气不减。
他大步走出护卫圈层,立于围栏之前,放声狂笑,语气极尽嘲讽。
“哈哈哈!三姓家奴吕布!你有何颜面与朕对话?”
吕布眼底寒光一闪,杀机转瞬即逝,面色不动声色。
面对穷途末路、苟延残喘的袁术,他懒得与其逞口舌之快。
只是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缓缓开口。
“袁公一世枭雄,雄霸一方,何其英武。”
“如今兵败势穷,大局已定,再做挣扎,不过徒增伤亡。”
“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麾下残存将士着想。”
“更该为远在寿春的妻儿家眷,留一条活路!”
话语之中的劝诫与威胁不言而喻。
句句直指袁术软肋,瞬间引得袁术身边一众亲信怒骂不止。
众人皆痛骂吕布阴险狡诈、无耻至极,刻意攻心诛心。
可袁术心性执拗,自负至极,根本不为所动。
他眼神凶狠,语气强硬,厉声回击。
“吕布!你休想蛊惑朕!”
“朕今日纵使兵败于此,妻儿家眷自有忠臣良将誓死守护!”
“朕的基业,朕的族人,轮不到你这三姓家奴置喙!”
“除非你能权倾天下,掌控九州,否则休要痴心妄想!”
吕布仰头放声大笑,笑声霸气绝伦,震彻天地。
“权倾天下,本将不敢妄言!”
“但这乱世之间,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顶级人上人,本将势在必得!”
就在二人对峙之际,后方马蹄声大作,烟尘滚滚。
成廉已然彻底整编完毕所有降卒。
留下数百士卒就地看管安置俘虏,亲率四千余精锐全速赶来支援。
四千兵马气势如虹,列阵而立,瞬间压稳全场局势。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凌厉的弧度。
今日沙场血战,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正是清算一切的时刻!
他双脚猛然发力,夹紧马腹。
赤兔宝马通灵至极,瞬间爆发出极致速度,狂奔而出。
一声绵长霸道的杀声,划破长空!
“杀——!”
袁术大惊失色,连忙指派麾下大将上前阻拦。
自己则火速调转马头,狼狈逃窜回后方残兵圈层之中。
另一侧,观望许久的刘勋,见吕布已然全线发起总攻。
他不再迟疑,手中长枪猛然一挥,厉声喝令。
“全军出击!掩杀敌军!”
话音落下,刘勋率军策马冲锋,全军将士紧随其后,展开厮杀。
一时间,旷野之上两军混战,厮杀惨烈至极。
两边士卒原本皆是袁术麾下兵马,同出一源。
可如今各为其主,立场对立,再无半分旧情可言。
人人红了双眼,挥刀猛砍,招招致命,毫不留情。
你杀我一卒,我斩你一人,两股兵马轰然相撞。
刀光剑影交错,血肉横飞,一时间难分胜负。
可战力差距,转瞬便彻底显现。
吕布麾下兵马,皆是张辽、成廉等人数年苦心操练的精锐。
军纪严明,战力彪悍,杀伐利落,远胜寻常杂牌军。
更何况前方有吕布这尊绝世杀神坐镇。
他手持方天画戟,纵横驰骋,所向披靡。
画戟横扫,擦之即伤,劈之即亡。
但凡近身之敌,非死即残,无人能挡其一合之威。
堪称行走沙场的人形杀戮机器,威慑全场。
身后精锐士卒受主将气势感染,个个悍不畏死,疯狂扑杀。
袁军本就群龙无首,无大将坐镇调度。
不过短短数刻时辰,军心彻底溃败,阵型全线崩塌。
士卒节节后退,可身后便是刘勋的叛军,依旧死战不退。
前有吕布虎狼之师碾压冲杀,后有叛军死堵不退。
袁军士卒进退两难,陷入绝境,彻底崩盘。
不少底层将校见大势已去,深知无力回天。
纷纷放下兵刃,带领麾下士卒跪地投降,祈求活命。
吕布目不斜视,策马从降卒身前径直跨过。
此刻的他,无心收纳降兵,心中只有一个目标——生擒袁术!
身后曹性、鲍随等将领见状,眼底皆掠过一丝不屑。
身为一军将领,临阵溃败、不战而降,实在懦弱无用。
众人不再停留,紧随吕布身后,继续冲锋破阵。
片刻之间,吕布率领精锐,已然直冲至刘勋大军后方。
刘勋叛军首尾不能兼顾,腹背受敌,彻底陷入被动。
败亡之势,已然注定,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吕布目光锐利,扫视战场,嘴角冷冽一笑。
他自上次沙场射杀敌寇小校之后,便常年随身佩戴一把五石强弓。
抬手取下马背悬挂的重弓,抽箭搭弦,动作行云流水。
借着战场跳动的火光,他目光锁定敌军高处。
那处立着一名高大掌旗官,高高举起绣着“张”字的主将大旗。
大旗不倒,军心便尚有一丝残念。
吕布眼眸微凝,拉满五石长弓,指尖松弦。
箭矢破空而出,快如闪电,精准无比!
噗嗤一声利刃入肉声响过后,掌旗官应声倒地。
高高竖立的主将大旗,瞬间轰然倒塌落地。
军中大旗陨落,敌军最后一丝斗志彻底破灭。
吕布麾下将士见状,士气再度暴涨。
人人嘶吼咆哮,浴血冲杀,收割残敌,势不可挡。
大战持续整整一个时辰。
袁术麾下主力士卒,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跪地归降。
数十万大军,彻底土崩瓦解,覆灭殆尽。
此刻的袁术,早已没了昔日帝王的狂妄傲气。
他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狼狈不堪。
仅在数百残存亲信残兵的拼死护卫下,伫立在一辆牛车之上。
穷途末路,孤立无援,再无半分翻盘可能。
吕布催动赤兔马,缓步上前。
手中方天画戟染满鲜血,寒意森森,霸气凛然。
他居高临下,冷冷注视着穷途末路的袁术,沉声发问。
“袁公兵败势穷,全军覆灭,如今还有何话可说?”
袁术抬头,满眼不甘,面色癫狂,厉声冷笑。
“吕布!你休要得意猖狂!”
“朕并非输在沙场战力,并非输在兵马将帅!”
“朕输的,不过是识人不明、用人不慎!”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刘勋,眼底满是怨毒与恨意。
满眼皆是被亲信背叛的愤懑与不甘。
刘勋闻言,当即上前一步,朗声反驳,毫无半分愧疚。
“主公何必惺惺作态!”
“你素来嫌弃我出身低微,寒门起家,不入你眼!”
“纪灵等人出身豪族,你便无条件信任、委以重任!”
“唯独对我刘勋,一边任用,一边猜忌,时时防备!”
“那姓陈的谋士,不正是你安插在我身边,专门监视我的眼线吗?”
“我今日反叛,皆是你步步逼迫所致!我何错之有?”
两人当众争执对峙,彻底撕破所有脸面。
一旁的大将张勋,目睹全程,满心悲凉。
他不屑地看向背主反叛的刘勋,放声嘲讽。
“哼!背主求荣之徒,苟活于世,何颜狡辩!”
嘲讽过后,他郑重整理身上残破的甲胄。
对着袁术深深一拜,忠肝义胆,赤诚尽显。
“末将无能,不能护主周全!”
“今日便先行一步,为主公探寻黄泉前路!”
话音落下,张勋拔剑出鞘,横剑自刎。
鲜血喷涌数尺,忠将当场殒命,血染沙场。
袁术仰头长叹,满目悲凉,心中最后一丝执念散尽。
他抬手轻轻擦拭佩剑剑锋,抹去尘埃。
转头看向身前的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讥讽笑意。
“吕布,纵使朕兵败身死,依旧胜过你!”
“朕乃一朝伪帝,雄霸半壁江山!”
“他日黄泉之下,朕倒要好好看看,你这三姓家奴,最终何等下场!”
说罢,他不再迟疑,将冰冷的剑锋抵在脖颈之间。
最后深深瞥了一眼吕布,带着嘲讽笑意,决然自刎。
阎象、杨弘、纪灵等一众残存亲信文武。
皆是忠心耿耿之人,见主公殒命,再无独活之心。
纷纷紧随其后,尽数自刎殉主,惨烈至极。
一时间,满地忠骨,血染黄土,悲壮万分。
曹性见状,立刻翻身下马,抽出随身佩剑。
上前便要割下袁术首级,准备献给主公作为战功。
“末将请命,割下袁术首级,献于主公!”
“住手!”
吕布陡然一声大喝,声震四野,及时制止曹性动作。
他抬手将染血的方天画戟重重插入泥土之中。
翻身下马,对着袁术的尸身,郑重躬身一拜。
袁术虽狂妄自大、昏庸无道,终究是一朝枭雄,曾僭位称帝。
雄霸一方,割据数州,绝非寻常乱臣贼子可比。
枭雄落幕,不该落得身首异处、死无全尸的凄惨下场。
若是自己今日斩其首级、辱其尸身,只会让自身名声愈发污浊。
徒增天下世人诟病,得不偿失。
拜过之后,吕布转过身来,神色淡然地对曹性吩咐。
“袁术乃一方枭雄,不可辱尸。”
“即刻收敛所有人的尸骨,妥善安置。”
“待择取黄道吉日,以诸侯之礼,厚葬袁术一众君臣。”
曹性心中暗自嘀咕,觉得主公此举太过宽厚,实属多此一举。
可主公军令如山,他不敢违逆,只能乖乖领命,带人收拾尸骨。
处理完所有残局,沙场杀伐彻底落幕。
吕布转头看向身侧伫立的刘勋,神色温和,语气平缓。
“刘将军一路征战辛苦,暂且随我入城休整歇息吧。”
刘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迟疑与戒备。
他心中深知自己背主降敌,身份尴尬,心中不安。
稍作沉吟,他转头对着身边亲信沉声吩咐。
“你带领所有士卒,先行回营驻扎,不得擅自异动!”
安排妥当麾下兵马,他才转头对着吕布抱拳躬身。
姿态恭敬,语气谦卑。
“温侯有命,勋莫敢不从,愿随将军入城。”
刘勋眼底所有的迟疑、戒备、算计。
尽数被吕布尽收眼底,心中了然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