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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平澜城议没给我七座城只给了三百人七日可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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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澜北桥袭击后的第二日,城议没有先谈降费,也没有继续追赤梁商号,先谈一件更现实的事。若八百人的第二次袭桥真来,谁在城外统一护路,城卫不能长期摊到六十里外。公路约的签约护路人过去按各自路段、仓、桥工作,没有一套临战调度。河门那晚陈牧临时带三百商护能顶住,靠的是敌人只来百余人,人数再大,一刻钟以内靠喊队头就不够,平澜城议提出两种办法。

第一,临时加八百城卫驻北桥。

第二,从公开护路、七家大车行商护、三座北仓护卫里抽三百人,组成七日“北桥外护队”。

第一种稳,也贵,城卫一抽,南城和内城夜巡就要减,第二种便宜,但谁指挥?平澜自己的人选有八个,谁上,另外几家都不服,最后有人把陈牧名字扔上桌,不是因为他最强。恰恰因为他不是平澜任何一家的人,城议问陈牧愿不愿意,陈牧先问:

“归我?”

“七日。”

“能下军令?”

“只在北桥—石环场外路八十里。”

“能杀人?”

城判房的人脸都黑了。

“遇正在行凶持械者,按现有护路规则。”

“不是给你生杀权。”

陈牧点头。

“钱谁发?”

“各原属行照发。”

“伤损?”

“公共护路账补。”

“拒令?”

“记退出。”

“退出以后?”

“不能继续领这七日护路钱。”

这就够,没有军籍,没有宣誓,只是三百名本来属于不同地方的持械人,在七日里对一件事接受同一个外线调度,平澜给的不是官印,是一枚白木护牌,上面只写:

“北桥外护,总调陈牧。”

七日失效,陈牧拿到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列队训话,是把三百人原来的十二个队头叫来。

“我不重新编你们。”

“原队不拆。”

“只改三件事。”

第一,哨音统一,第二,敌来以后桥、车、马三类目标谁守写死,第三,任何队追出八里,必须有人接它原来的位置,八个时辰以后第一次合练,很难看,白原护卫听错哨。平澜仓护盾太重,跟不上车行护卫,七十名北桥护路人习惯先守桥,假想敌刚从马场进,他们全往桥跑,二狗看得直笑,陈牧没笑,这些人不是梁军,只练七日,不可能把他们变成一营。能让七日里别互相踩就够,第二次演练只改一场景。

假敌不打桥,打马场,第三次再改:两处同时起火,不追求整齐,只要求七个队头知道自己先去哪,第三日,第一场真实警报就来,不是敌袭,北桥外八十里出现六百余骑,全有武器。车牌杂,平澜路吏紧张到直接吹了两次错哨,陈牧带百人到外线一看,却没摆战阵。六百余骑分属三支北来商队护卫,他们只是因为赤梁桥商袭路后,不愿再把武器分队,合在一起走。

若平澜城卫远远看见“六百武装骑北来”就当敌军,第二天整条路都会炸。

陈牧让译骑问清,三队各报码,武器封弦,按七十骑一批过桥,平澜七日临护队第一次实际执行的任务,不是打仗。是让六百多个武装人不变成一场仗,鲁迦听说以后笑:

“这比杀他们难。”

陈牧没反驳,七日临护到第四日,北镇的急骑终于到平澜。

魏承岳没有问陈牧“立了多少功”。

只看七份联报,白柱袭桥,河门纵火,平澜假车袭桥,赤梁桥商账,三百临护,看完以后,他让急骑带来一句话:

“先别回。”

另有兵部职方一道短令:

“核清南路是否值得大梁正式设兵护。”

不是让陈牧继续当路吏。

是把“要不要为这条路放正式兵力”摆上桌。

到这里,陈牧手里那三百人七日临牌突然变得很轻,因为大梁接下来要决定的,可能是一个真正的营。

三百临护七日里,陈牧最先删掉的不是人,而是“跟随陈牧”这四个字。

公开木牌改成:

“北桥外护,总调陈牧。”

只写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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