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陈皮入馔,极品大虾干的暴利(1/2)
济生堂在镇上的老街深处,夹在一家理发店和一家香烛铺中间,门脸不大,招牌上的漆已经斑驳得看不清字了。
陈牧把电动车停在门口,拎着两桶金鲳鱼走了进去。店里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当归、黄芪和枸杞的中药味,靠墙一整面都是密密麻麻的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着泛黄的标签。
柜台后面,一个戴着老花镜的瘦削老头正在用戥子称药材,动作慢悠悠的,像是在做某种修行。
“王伯。”陈牧打了个招呼。
老头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认了半天才认出来:“哟,陈家小子?好久不见你了,听说你最近赶海发了大财啊?”
“发什么财,混口饭吃。”陈牧把两桶金鲳鱼放在地上,桶里的鱼还在扑腾,“王伯,我今天来不是看病的,是想跟您打听点东西。”
“什么东西?”
“陈皮。您这店里有没有放了些年头的陈皮?”
王伯放下戥子,摘下老花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上下打量了陈牧一眼:“陈皮有的是,你要几年的?”
“越久越好,十年以上的最好。”
王伯摇了摇头:“十年以上的陈皮可不便宜,你买来干嘛?炖汤也用不了那么好的。”
“做菜。”陈牧也不隐瞒,“最近得了一本老菜谱,里面好几道菜都要用上好陈皮,我就想找点真货试试。”
“做菜?”王伯显然觉得这个理由有些新鲜,但也没多问,转身朝店里走,“你等等,我上阁楼看看。前阵子收拾我爷爷留下的老货,确实翻出来一箱陈皮,我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你要觉得行就拿去。”
王伯踩着咯吱作响的木梯上了阁楼,过了好一会儿才下来。手里捧着一个发黄的铁皮茶叶罐,罐身上印着八十年代那种红绿配色的图案。
“就这个。”王伯把茶叶罐放在柜台上,拍了拍上面的灰,“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放在阁楼角落里几十年了,我都忘了还有这东西。”
陈牧接过茶叶罐,拧开盖子。
一股浓郁而沉稳的柑橘香气扑鼻而来,不是那种鲜果的清新,而是一种被岁月打磨过的、醇厚而内敛的芬芳。他用手捏起一片,对着光看了看表皮呈深褐色,内瓤是均匀的暗红色,质地干爽而有韧性,轻轻一折,断面露出细密的油室。
陈牧虽然不懂陈皮的门道,但这股香气骗不了人。跟他平时在超市买的那些淡而无味的陈皮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王伯,这陈皮您打算怎么卖?”
王伯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一百块,整罐拿走。反正也是压箱底的货,放着也是放着。”
一百块。
陈牧心里有了数,没有还价,直接扫码付了钱。
走出济生堂时,他低头闻了闻手里的茶叶罐,那股醇厚的柑橘香还在鼻尖萦绕。
直觉告诉他,这趟捡到宝了。
回到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
院子里,老爸正坐在矮凳上择菜,右腿上的石膏已经拆了,换成了轻便的护具。看到陈牧拎着两桶银光闪闪的金鲳鱼进来,老爸眼睛一亮:“哟,今天没搞大货,搞了一堆家常菜回来?”
“大货也得有,家常菜也不能少。”陈牧把桶拎到水龙头下,接上水管,“这金鲳鱼清蒸、香煎都行,今晚我做一道不一样的。”
老爸“哦”了一声,挑了挑眉:“什么不一样的?”
陈牧没急着回答,先把金鲳鱼倒了半盆出来,利索地杀鱼去鳞。六十五斤鱼不能全留下,留个五六条自家吃,剩下的得赶紧送到镇上卖掉金鲳鱼不耐活,出水后顶多撑一天。
他挑了两条最大、最精神的留下,又把那条品相最好的单独装进一个袋子里这是留着晚上做那道“陈皮蒸金鲳”的主料。
剩下的全部装进三轮车,拉到镇上最大的那家大排档,以三十五块一斤的批发价出了手。六十斤鱼,到手两千一百块。
加上早上石头鱼的四千和白玉海参的七万二,今天的流水一共七万八千一百块。
回村的路上,陈牧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现在的家底。
债务清零后,卡里还剩二十四万多一点。这笔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按他现在的赶海效率,每个月稳定入账三五万不成问题。想要更进一步,最好还要带全村一起来,亦或者是白日做梦。
“不着急,一步一步来。”陈牧给自己定了个调子。
下午三点,陈牧钻进厨房。
那本从废品站截胡来的牛皮纸食谱被他翻到了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陈皮蒸石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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