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掌勺显艺定前路（2/2）

这是新旧交替、局势严谨、风声最紧绷、管控最严格的关键年份。

街头巷尾，军队巡逻队随处可见、昼夜值守。

排查敌特、肃清隐患、整顿风气，严苛得如同筛沙一般。

层层排查、户户核验、人人筛查，绝不放过半点异常。

但凡稍有不慎，被人扣上半分可疑帽子、安上莫须有罪名。

根本没有任何辩解余地、没有任何申诉机会。

轻则严查盘问、登记在册、重点监控。

重则直接抓捕审查、连累身家、牵连所有前路。

何雨柱低头目光轻轻扫过自己的手臂。

贴身穿着的赤金软甲轻薄无形、贴合肌肤、毫无破绽。

寻常冷兵器、拳脚斗殴、普通枪械，尽数可以刀枪不入、稳稳抵挡。

可他心里无比清醒。

当下军队配备的全是制式长枪、制式火炮、重型军械。

真若是公然硬碰硬、挑衅秩序、张扬妄为。

再厉害的贴身护甲，也终究抵挡不住炮火碾压。

纯粹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没有半点胜算。

所以这两年，他唯一的生存准则，就是低调蛰伏、沉稳苟住。

收敛锋芒、藏好底牌、不骄不躁、不显不露。

默默积累底蕴、悄悄囤积物资、静静等待最佳时机。

他在心底默默梳理未来数年的时代脉络，步步推演。

再隐忍蛰伏两年，熬到一九五三年。

将会迎来一段不长不短、相对宽松的权力空档期。

那段时间风气松弛、管控缓和、容错空间极大。

只要不触碰杀人放火的底线红线。

绝大多数经营、囤积、置业行为，都处于模糊地带，不算违规违法。

这是他蛰伏多年、蓄力起飞的最佳窗口期、黄金机遇期。

而在这之前，他必须稳扎稳打、做好万全储备。

把未来数年所需的粮食、油料、布匹、药材、日用品尽数囤足。

把所有能夯实的家底、能积累的底蕴，全部积攒到位。

熬过紧绷严苛的前期，抓住宽松稳定的中期。

紧接着，便是数年安稳平和的发展阶段。

而安稳之后，便是举国皆知、人人难熬的三年饥荒岁月。

一念及此，何雨柱的目光骤然深沉几分，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乱世浮沉、岁月艰难。

再多系统发放的现金票证，终究是身外之物。

钱财终有耗尽之时、票证终有过期之日。

唯独一身炉火纯青、无人能及的厨艺手艺。

是乱世之中最过硬、最保值、最稳妥的硬通货。

手里稳稳握紧锅铲、守住厨艺。

无论世道如何动荡、岁月如何艰难。

自己、妹妹、身边至亲，永远都不会饿肚子、不会受委屈。

这，才是安身立命、立足乱世的最大底牌。

“咔哒——”

清脆的开门轻响，骤然打断了何雨柱的思绪。

紧闭的屋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道温和优雅的身影，提着满满一篮新鲜蔬菜缓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何雨柱的师母，林莉。

她年近半百，却身姿挺拔、气质温婉、风韵犹存。

一头黑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干净利落。

脸上虽有岁月沉淀的淡淡细纹，却眉眼温润、目光清亮。

一笑起来，眼角细纹温柔舒展，眼神通透又温暖。

整个人自带温婉贤淑、端庄大气的长辈气质。

何雨柱心里一直清楚。

师父王振华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最幸运的际遇。

从来不是学得一身传世厨艺、站稳后厨名厨地位。

而是这辈子，娶到了温柔善良、通透明理、果敢聪慧的林莉。

前世原主年少闯祸、肆意妄为、差点彻底毁掉前程。

是师母林莉拉着师父四处奔走、托人求情、多方周旋。

耗费人情、放下身段、来回奔波，才硬生生抹平风波、保住原主前程。

这些细碎恩情、暗中相助，糊涂原主从未记在心里。

可重活一世、心智成熟的何雨柱，件件铭记、字字铭心。

心中满怀敬重与感激，不敢有半分遗忘。

看见师母进门，何雨柱立刻快步上前，动作麻利地接过沉甸甸的菜篮子。

语气真诚恭敬，带着晚辈十足的礼数。

“师母，您辛苦了，快坐下歇歇！”

“一路提菜受累了，剩下的活儿交给我就行。”

“刚刚师父还特意叮嘱，今天要尝尝我的手艺、考考我的火候。”

“我这就进厨房忙活，保证让您和师父吃得满意！”

话音落下，他转身一溜烟钻进干净整洁的厨房。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见拖沓。

屋内，林莉放下肩头疲惫，看着徒弟勤快的背影。

又好气又好笑地开口嗔怪，声音清亮温柔、穿透力十足。

“我说老王！你这老头子心也太狠了！”

“两个孩子大过年登门来团聚，是来串门歇息的！”

“你倒好，一进门就安排孩子下厨做饭，哪里有这样当师父的？”

“赶紧去厨房搭把手、打下手，别让孩子一个人忙活！”

王振华刚笑着起身准备进厨房帮忙。

林莉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要紧事，连忙又高声追问一句。

语气里瞬间多了几分明显的焦急与牵挂。

“对了！柱子，雨水那丫头呢？怎么没看见孩子人影？”

她生怕何雨柱独自赶来，把年幼的妹妹留在冰冷的四合院无人照看。

满心都是对小孩子的牵挂与疼爱。

厨房内，何雨柱头也不抬，双手快速清洗着新鲜蔬菜。

水流哗哗作响，动作有条不紊、从容不迫。

一边忙活一边出声回话，声音清晰平稳。

“师母您别着急，雨水没事。”

“她刚才进门看见巷子里好多同龄小朋友，一时贪玩就跟着出去玩了。”

“都在门口巷子里，不远不乱，等会儿我站门口喊一声，她就回来了。”

听到这话，林莉悬着的心瞬间稳稳落地。

彻底放下担忧，安心坐在客厅椅子上。

目光却不由自主、频频朝着厨房的方向张望。

满心好奇，想要亲眼看看徒弟的真实手艺。

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

厨房之内，浓郁醇厚、勾人味蕾的饭菜香气，便顺着门缝飘满全屋。

荤素交融、鲜香四溢、层次丰富的香气，瞬间填满整个小院。

何雨柱切菜、配料、热锅、烧油、下菜、颠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干脆利落、精准老练。

没有半分生涩迟疑，完全是资深大厨的顶尖风范。

王振华站在厨房门边，静静旁观徒弟掌勺。

全程一言不发、默不作声。

可脸上的笑意，从始至终就没有落下过半分。

眼底的骄傲、欣慰与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知何时，林莉也悄悄起身，静静站在厨房门口旁观。

往日里她总听王振华日日夸赞何雨柱天赋异禀、悟性惊人。

短短数月学艺，抵得上旁人数年苦功。

她心里其实一直带着几分将信将疑的态度。

在她的认知里，厨艺一道，最是讲究日积月累、岁月沉淀。

三分天赋，七分苦功，缺一不可。

寻常学徒，学艺三四个月，能稳稳切匀菜品、认清调料、掌握基础火候，就已是难得。

想要独立上灶掌勺、把控整桌家宴，简直是天方夜谭、太过虚妄。

可今日亲眼所见、亲鼻所闻，她终于彻底信服。

看着何雨柱沉稳老练的颠勺姿态、精准无比的火候把控。

闻着层层递进、鲜香浓郁、远超普通家常菜的绝佳味道。

林莉眼底满是惊艳，忍不住默默竖起大拇指，心底连连赞叹。

趁着何雨柱专注掌勺、无暇分心的空档。

林莉轻轻伸手拉过王振华的衣袖，转身快步走进卧室。

反手轻轻带上房门，将外界声响尽数隔绝。

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质疑与不解。

轻声开口问道。

“老王，我一直想问你。”

“柱子这孩子，拜师不过短短三四个月时间。”

“正常学徒这个阶段，还在练刀工、练翻勺、认火候的基础阶段。”

“你怎么就急着考教他的宴席功底、让他独立掌家宴大灶了？”

“这是不是太早了些？万一火候不稳、调味出错，反倒委屈了孩子、耽误了孩子的信心。”

她常年陪伴在厨艺名师身边，耳濡目染、见多识广。

对于厨艺修行的每一个阶段、每一步门槛，都了然于心。

三四个月速成上灶，属实颠覆常理、违背行业规律。

面对妻子满心的疑惑与不解。

王振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眼神里藏着无尽深意、万千故事与十足底气。

面对妻子的质疑，他既不急于解释，也不刻意辩驳。

只是静静笑着，眼底的笃定与骄傲，不言而喻。

他心里无比清楚。

自己这个徒弟，从来就不能用寻常学徒的规矩、常理、进度去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