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傻柱装穷入局，全程戏耍全院（1/2）
易中海站在聚香园后厨门外，目光紧紧盯着院内的何雨柱。
瞥见何雨柱眉宇间满是犹豫纠结、进退两难的神色，易中海心底瞬间泛起一阵焦灼。
今天他必须把何雨柱说动，让他回院参加贾东旭的婚礼酒席。
贾家家底单薄，倾尽家里所有积蓄，东拼西凑，最多也只能勉强置办出三桌简陋酒席。
场面冷清寒酸，根本撑不起结婚的体面。
为了不让贾家婚事沦为全院笑柄，易中海这段时间挨个登门游说院里邻居。
大多数人本就不想凑这个冷清的热闹，更不想白白随礼花钱。
可碍于易中海一大爷的情面，不好直接推脱，只能勉强点头答应到场捧场。
即便如此，到场人数依旧稀稀拉拉，场面撑不起来。
整个四合院里，唯有何雨柱人缘最广、性子最实在、场面最能撑得住。
只要何雨柱肯回去，这场婚礼的人气就能瞬间盘活，不至于太过尴尬窘迫。
易中海压下心底的急切，放软语气，认认真真地开口劝说。
“柱子，咱们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相处多年的老街坊。”
“再说你东旭哥大婚，是一辈子一次的大喜事。”
“于情于理，你都该回来捧个场，别让人挑了礼数的不是，行不行？”
听闻这番恳切劝说，何雨柱心中了然，更加确定了自己之前的所有猜测。
易中海哪里是真心邀他喝喜酒，分明是缺人撑场面、缺傻子随礼，特意来拿捏自己。
他面上不露分毫，故作迟疑，淡淡开口确认。
“行，我回去可以。”
“日子确定是下周一没错吧？定死了日子，我也好提前跟店里请假调班。”
何雨柱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再次出声核实，态度看似诚恳。
见何雨柱终于松口答应，易中海瞬间一扫焦灼，眉眼舒展，满脸眉开眼笑。
他连连点头，心里的大石头彻底落地，满心都是如愿以偿的畅快。
就在易中海暗自欣喜之际，何雨柱不动声色，顺势抛出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
他主动上前一步，轻轻拉了拉易中海的衣袖，将人拽到无人的角落。
脸上摆出一副窘迫为难、心事重重的严肃模样。
“一大爷，话我提前跟您说在前头，免得日后您觉得我不懂规矩。”
“您也清楚，我现在只是聚香园的学徒工，压根没有正式工钱。”
“我爹当初走的时候，只给我留了一百多块积蓄，这段时间养活我和雨水，早就花得七七八八，如今兜里基本见底了。”
“而且这个月中旬，店里也不会给学徒发工钱。”
“眼下我手头实在紧张，您看这次婚礼的礼金……能不能通融一下？”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字字透着囊中羞涩的窘迫，毫无破绽。
易中海闻言，眼睛瞬间亮了大半，心里别提多痛快。
他连忙摆了摆手，迫不及待地开口宽慰，语气格外大度。
“哎呀，这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你人能回来捧场、凑个人气，就是最大的情面、最大的礼数了！”
“这年头街坊喜事，哪用得着讲究重金礼金，你随便意思一下，走个心意就行，没人会挑你！”
说着，易中海还特意对着何雨柱悄悄使了个眼色，眼底藏着算计的笑意。
这正是他最想听到的结果。
在他的认知里，何雨柱如今穷困潦倒、身无余钱，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用不了多久，缺吃少穿、手头拮据的何雨柱，必定会放下脸面，低声下气来找自己借钱求助。
一想到往日桀骜耿直的何雨柱，将来要对自己俯首低头、求人帮忙，易中海心底就一阵暗爽得意。
他自以为拿捏住了何雨柱的命脉，满心都是运筹帷幄的优越感。
可易中海万万没有想到，从头到尾，他都被何雨柱耍得团团转。
看着易中海喜形于色、暗自得意的模样，何雨柱心底反而愈发舒坦安稳。
他要的，就是所有人都认定自己穷困落魄、无钱随礼、需要依附旁人。
扮猪吃虎，藏拙守愚，方能看清所有人的真面目。
“那就多谢一大爷体谅了，下周一我准时回院。”
何雨柱淡淡一笑，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回后厨，继续忙活手头的活计。
方才两人在外交谈的全程，不远处的王振华一直默默看在眼里。
自打看见来人是四合院的易中海，王振华心里就瞬间生出了警惕之心。
他太清楚这院里老东西的算计手段，向来擅长拿捏傻柱的老实和善。
待何雨柱回来，王振华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发问。
“柱子，你们院里那个一大爷，又过来找你说事了？”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担忧。
何雨柱坦然点头，没有半分隐瞒，把易中海邀自己回院参加贾东旭婚礼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王振华于他有提携授艺之恩，是他此生最信任敬重的师父，无需遮掩分毫。
听完前因后果，王振华稍稍沉吟，缓缓开口。
“我一想起他以前处处算计你、压榨你的事，心里就格外不舒坦。”
“不过好在这次不是让你吃亏受累的麻烦事，只是喝喜酒捧场而已。”
“人家亲自上门开口相邀，都是街坊邻里，你若是执意不去，反倒落人口实，显得不近人情。”
何雨柱深以为然地点头认同。
他心里清楚，礼金只需略表心意，花费极少。
再加上易中海亲自登门，盛情相邀，执意推脱确实太过生硬，容易落下话柄。
他凑近王振华身前，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底带着几分狡黠。
“师父，我刚才跟他说我学徒没工钱、手头拮据，这事您可千万别给我说漏嘴了。”
王振华何等通透，瞬间就领会了自家徒弟的小心思，当即会心一笑。
他故作板起面孔，佯装严厉训斥。
“你这臭小子，鬼点子倒是越来越多了！”
“放心，师父肯定站在你这边，还能帮着外人算计自己徒弟？”
“赶紧干活去，再偷懒磨蹭，回头真扣你工钱，你现在可是兜里没钱的主！”
王振华切换速度极快，瞬间摆出了严师的姿态。
他心里早已打定主意，等日后易中海再来店里打探消息，自己就好好扮演一个刻薄抠门、压榨学徒的蛮横师父。
帮徒弟把这场“贫穷落魄”的戏，演得更加逼真圆满。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王振华早已对何雨柱彻底改观。
从前他还担心徒弟性子耿直急躁、容易吃亏上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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