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傻柱装穷入局,全程戏耍全院(2/2)
如今看来,何雨柱心思沉稳、遇事冷静、头脑灵活。
干活勤快踏实,为人不骄不躁,心思通透有度,早已能独当一面、撑起后厨事务。
完全不需要自己过多操心提点。
“得嘞师父!那后天我就回四合院,店里的事,就辛苦您多盯着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利落应声,转身专心忙活工作。
两日时光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回四合院的日子。
何雨柱与何雨水兄妹二人,常年坚持早起练拳,早已养成习惯。
这天清晨,天色微亮,两人便准时起身练功。
一套完整的拳法练完,浑身气血沸腾,热气蒸腾。
两人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尤其是何雨柱,运动量极大,汗水浸透衣衫,紧紧贴在脊背肌肤上。
即便浑身燥热汗湿,他也丝毫没有要换新衣服的打算。
他提前烧好温热的清水,贴心地将崭新的衣裳叠放整齐,放在一旁的木凳上。
温柔对着妹妹叮嘱。
“雨水,快去洗漱洗澡,干净衣服我给你放这了。”
这段时间,何雨水在食堂和后厨,被一众师兄弟轮番投喂,伙食极好。
身子渐渐长开,脸蛋圆润粉嫩,从前的旧衣裳早已紧绷狭小,穿不上身了。
这套新衣服,是前几日何雨柱特意抽空去裁缝铺,精心为妹妹量身定做的新衣料。
何雨水洗完澡,换上干净漂亮的崭新衣裳,整个人清爽灵动、格外好看。
可她转头一看自家哥哥,瞬间满脸疑惑。
何雨柱身上依旧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泛着旧色的工装旧衣。
衣摆袖口多处磨损起边,表面还残留着点点洗不干净的顽固油渍。
一看就是压箱底多年、早已老旧破败的衣裳。
何雨水心里十分不解,伸手轻轻拽了拽哥哥的衣角。
谁料布料早已老旧脆化,轻轻一扯,直接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
她瞬间瞪大了清澈的眼睛,慌忙收回小手,满脸心疼又疑惑。
“哥哥!你怎么不穿新衣服呀?”
“这件衣服都破了、好旧好难看!根本没法穿出门!”
小姑娘满心纳闷。
明明前两天做衣服时,裁缝师傅明明做了两套一模一样的新衣,兄妹一人一套。
哥哥明明有崭新体面的衣服,偏偏故意穿破旧工装,实在让人看不懂。
何雨柱低头看着一脸懵懂天真的妹妹,耐心轻声叮嘱。
“雨水,哥哥跟你说个悄悄话,你一定要记牢。”
“等会儿回院里,要是有人问起我的衣服、问我的日子,你就说哥哥没有新衣服。”
“就说哥哥只是学徒,挣不到钱,手头特别紧,买不起新衣裳,记住了吗?”
他一遍又一遍细心叮嘱,反复确认。
直到无论他怎么追问,何雨水都能一字不差、乖乖答对话,他才彻底放心。
收拾妥当后,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载着干干净净、衣着崭新的何雨水,慢悠悠朝着四合院赶去。
为了把戏做足,他特意绕了两条热闹街巷,专挑院里邻居出门买菜、人最多的时间段回院。
就是要让所有人都亲眼看见自己一身破旧、落魄寒酸的模样。
刚进前院,正在门口闲聊的阎埠贵一眼就看见了他,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自打之前何雨柱出手帮他解围之后,阎埠贵早已放下往日偏见,愿意主动和何雨柱搭话往来。
他脸上堆着热情的笑意,开口打招呼。
“柱子!我还以为你店里忙,请不下假来呢,没想到你真回来了!”
何雨柱顺势停下自行车,脸上挂着温和大方的笑容,从容回话。
“三大爷,一大爷特意跑到店里通知我,这么大的喜事,我哪能不来?”
“再说我和东旭哥年纪相仿,从小一起长大,他大婚,我肯定得回来捧场凑个热闹。”
说完,他随手将自行车停靠在阎埠贵家门口墙边。
阎埠贵对此毫无半点异议,如今的何雨柱,算得上是实打实的救命恩人。
别说停一辆自行车,就算是多放些东西,他也心甘情愿。
就在院内气氛和睦、场面平和之际,一道阴阳怪气、极尽嘲讽的声音骤然响起。
“哎哟喂!这不是傻柱吗?”
“今天可是贾东旭大婚的好日子,全院街坊都穿得干干净净、体体面面的。”
“你怎么穿成这副穷酸寒碜的模样?也太丢人现眼了吧!”
何雨柱循声抬眸望去,瞬间看清了来人的面孔。
细长马脸、眉眼刻薄、满身轻浮傲气。
正是原主从小到大的死对头,许大茂!
何雨柱心中微微了然。
他一直有些费解,上一辈父辈何大清与许富贵互相不对付,情有可原。
可传到他们这一辈,无冤无仇,却天生八字不合、水火不容。
后来再加上娄晓娥的纠葛,两人更是彻底成了死对头,见面必怼、针锋相对。
此刻许大茂看着衣着破旧、满身油渍的何雨柱,再看看一旁衣着崭新的何雨水。
心里的优越感瞬间爆棚,越发肆无忌惮地开口嘲讽。
“啧啧啧,这不是小雨水吗?”
“都长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赖在哥哥怀里让抱着?也不怕人笑话!”
听着这尖酸刻薄、没事找事的话语,何雨柱心底冷笑一声。
果然,许大茂的嘴,永远这么招人厌烦、讨人嫌。
他当即抬眼,直接甩回去一记毫不客气的白眼,开口精准回呛。
“呦,这不是马脸许大茂吗?”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舍得换一身崭新体面的衣裳?”
“怎么,专门穿新衣服,就为了跑来贾家蹭一顿酒席?”
“啧啧啧,堂堂大男人,就这点出息,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
许大茂压根没料到,往日只会硬碰硬、老实吃亏的傻柱,如今嘴巴居然这么利索。
被一番精准回怼,堵得哑口无言。
他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脸色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被气得浑身僵硬,半天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