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身居大厨高位（1/2）
王振华心甘情愿处处照拂何雨柱，内里深层次的缘由，绕不开四合院易中海一众老街坊平日里的算计与暗中刁难。
自打这位厨艺老师傅慢慢看透了四合院里这群人的本性，知晓何大清抛下儿女一走了之之后，何雨柱兄妹在院里过得何等步履维艰。
易中海揣着养老的心思，事事盘算拿捏何雨柱。
贾张氏一家想方设法占便宜，大大小小的琐事总想着压榨何雨柱的接济。
阎埠贵精于算计，刘海中一门心思攀比自家后辈。
院里一众老人各怀心思，全都盯着何雨柱这份厨子的收入，总想从他身上捞些好处。
王振华心里清清楚楚，何雨柱性子重情义，心肠厚道，孤身拉扯年幼的妹妹何雨水，本就活得不易。
打从那时起，王振华便在明面上百般提携，私下里处处兜底庇护。
他就是打定主意，靠着自己聚香园老师傅的身份，护住这两个无父依靠的孩子，免得兄妹二人被四合院那群老油条层层欺负。
漫长的黑夜悄然落幕，天边泛起鱼肚白，崭新的一天缓缓到来。
天色刚蒙蒙亮，街巷里早起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
何雨柱早早收拾妥当，将一个缝制结实的粗布小布袋背在后背，推着自家老式自行车。
六岁的何雨水乖巧坐到自行车后座，小手牢牢抓着哥哥腰间的衣角。
清晨的凉风拂面，何雨柱脚踩脚蹬，骑着自行车穿梭在街巷之间，一路朝着聚香园的方向赶去。
此刻聚香园的大门口，丰经理早已等候许久。
双手背在身后，时不时踮起脚尖望向街道来路，眉宇间带着几分迫切。
经过王振华昨夜一番交谈，丰经理心里对何雨柱的厨艺水准有了全新的认知，内心满心期待。
当那辆老式自行车映入视线，丰经理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几步，直接跨步拦在车子前进的路线上。
何雨柱连忙捏紧车闸，车轮在地面缓缓停稳。
丰经理脸上故作嗔怪，语气带着打趣，率先开口。
“柱子啊柱子，你这孩子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何雨柱心底不由得生出一丝疑惑。
手掌下意识攥紧自行车的车把手，眉头微微抬起，满脸费解。
他俯身扭头，先小心翼翼将后座的何雨水抱到地面站稳，这才转头看向身前的丰经理。
“丰经理，您这话我可就听不明白了。”
“我最近做事本本分分，每日按时上工，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周，让您觉得我不够意思了？”
丰经理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还打算一直藏拙瞒着我们所有人？”
“昨天夜里你的师父王振华特意找上我，全盘跟我交了底。”
“你现如今的厨艺造诣，已然踏入顶尖大厨的行列，具备独当一面的本事。”
“身怀这般过人的手艺，平日里却半点不露，平日里在后厨只默默打下手，你说说，这难道不算瞒着大伙吗？”
听完这番解释，何雨柱这才恍然大悟，瞬间弄懂对方为何一大早等候在此。
他脸上露出谦逊的笑容，姿态放得很低，言语之间尽显分寸。
“丰经理实在太过抬举我了。”
“我今年不过十六岁，年纪尚且稚嫩，下厨学艺的路还漫长。”
“我师父从业大半辈子，深耕厨艺几十年，阅历深厚，眼界独到。”
“他老人家夸奖我，无非是心疼徒弟，刻意拔高我的水平，勉励我多加上进罢了。”
“论火候把控、菜系底蕴、宴席摆盘这些硬功夫，我还差得太远。”
何雨柱这番不骄不躁的回话，让丰经理心底越发满意。
早先王振华就和他评价过自己这个徒弟，天赋绝世，最难能可贵的是心性沉稳，年少却不张狂，身怀本事也从不恃才傲物。
今日近距离相处交谈，丰经理算是真切体会到了这份难得的品性。
身处这个年纪，寻常年轻人但凡稍微有点本事，免不了心气飘上天。
可何雨柱截然相反，身怀顶尖厨艺，依旧低调内敛。
“柱子，过度谦虚就未免太过客套了。”
丰经理面色收敛玩笑之色，神情变得正经起来。
“我信得过王师傅的眼光，自然也就百分百相信你的真实功底。”
“只不过聚香园开门做生意，后厨晋升向来讲究实打实的本事，自有店里定下的规矩。”
“空口无凭难以服众，后厨一众老师傅个个身怀绝技，若是不能拿出真东西，旁人心里难免会有抵触。”
“趁着清晨还未到客流高峰期，后厨食材齐全。”
“你进厨房亲手烹制两道菜品，一道偏重川菜的火辣技法，另一道复刻正宗谭家菜。”
“让后厨的厨子、帮厨们都过来品鉴，凭手艺折服众人，往后共事大家也会心甘情愿配合你。”
何雨柱心知丰经理这番安排是为自己铺路，彻底坐稳聚香园的地位。
他没有半分推脱，爽快点头应下。
“既然经理都这么安排了，那我便献丑露一手。”
说罢，他走到后厨墙边，取下干净的帆布围裙系在腰间，衣袖向上挽起，步入灶台之前。
后厨早早生火，铁锅烧热，各类新鲜食材分门别类摆放整齐。
切菜、配料、控油温、调料汁，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颠锅翻飞火光跃起，炒料的香气顺着后厨窗口慢慢飘散出去。
一众后厨工作人员闻到诱人的香味，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不由自主朝着灶台这边张望。
不过短短半个时辰，两道成品菜肴整齐装盘。
摆盘精致考究，色泽配比恰到好处，浓郁的鲜香扑面而来。
伙计将餐盘端至前厅，送到丰经理的桌案之上。
丰经理拿起竹筷，先是品尝川菜入口，麻辣醇厚却不呛喉，层次感层层递进。
随后又浅尝一口谭家菜，汤汁浓郁入味，食材本身的鲜味被完全激发。
一瞬间，丰经理双目骤然发亮，心底掀起不小的震撼。
他内心暗自感慨，王振华所言句句属实，何雨柱的厨艺已然和他师父相差无几。
甚至在一些新式调味手法、火候细节处理上，这个十六岁的少年隐隐已经实现超越。
但是这话丰经理只敢埋藏在心底，万万不能当众讲出口。
王振华是聚香园花费极大代价，三番五次登门恳请才聘请过来的招牌大厨。
在整个四九城餐饮圈子里都颇有脸面。
倘若直白夸赞徒弟手艺超过师傅，一方面折了王振华的颜面，容易让老师傅心生芥蒂。
另一方面也容易激化后厨师徒二人之间的隔阂，不利于后厨长久稳定。
思虑周全之后，丰经理压住心中惊叹，出声赞叹。
“果然名师出高徒，你如今的做菜功底，已然能够和你师父持平。”
何雨柱闻言轻轻摇头，神色依旧谦逊。
“经理太过夸奖，我还差得很远。”
“我师父阅历广博，南北大席、高档家宴全都经手无数，临场应变的功底我这辈子都需要去学习。”
“我顶多就是平日里琢磨了些许调味的小巧思，上不得大台面。”
围过来品尝菜品的后厨老师傅、帮厨大厨们，挨个轮番试吃。
所有人尝过菜品之后，脸上尽数露出惊叹的神色。
彼此低声交头接耳，纷纷由衷赞叹何雨柱的厨艺。
“真没想到小小年纪，做菜的功底这么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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