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易中海上门讨肉遭戏耍（1/2）
这年头物资匮乏、钱粮金贵，普通人家过日子，全靠精打细算、省吃俭用。
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一粒粮食都舍不得浪费。
易中海这辈子勤俭惯了，手握全院最高工资，却依旧抠抠搜搜、分毫必计。
平日里烟酒节俭、吃食凑合，从不舍得大口吃肉、痛快花销。
家里每一分积蓄，都是他日积月累、省了又省、硬生生抠攒下来的血汗钱。
他本以为今年年底，能靠着积攒的余钱，好好置办一回年货。
买上几斤猪肉，让家里过一个油水充足、热热闹闹的肥年。
可谁曾想，何家凭空冒出来一大块鲜肉。
浓郁醇厚的肉香顺着门缝、窗缝飘满整个中院。
丝丝缕缕、勾人馋虫，钻进家家户户的院子里。
易中海坐在自家屋内，鼻尖萦绕着久久不散的肉香。
心底那点隐忍许久的馋瘾，瞬间被彻底勾了出来。
近在咫尺的肉香萦绕鼻尖，馋得他心痒难耐、坐立难安。
可忙活了半天，眼巴巴观望许久。
最后竟是一口肉汤、半点肉沫都落不到自家嘴里。
眼睁睁看着何家独享肥美鲜肉，自己只能闻味解馋。
这般落差，让素来贪心爱占小便宜的易中海，如何能够甘心？
方才何雨水在院里随口闲聊，无意中吐露了实情。
那块稀罕猪肉，根本没有当场吃完，而是被何雨柱悄悄藏了起来。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易中海沉寂的心思瞬间活络起来。
他压下心底的不甘与嫉妒，暗自打定了主意。
他不信，等何雨柱正式回家忙活起来。
还能靠着几句敷衍空话，继续糊弄自己这个院里的一大爷。
从这一刻开始，易中海再也没有半点安稳静坐的心思。
他索性搬了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口的阴影里。
目光牢牢锁定何家房门，一瞬不瞬、死死盯着。
全程默默蛰伏观望，耐心等候何雨柱归家。
他这般反常的举动，被一旁做家务的易大妈尽收眼底。
老伴跟他过了几十年，极少见他这般执着盯着别人家院门。
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轻声开口询问。
“老易，你一坐半天，一动不动盯着何家大门瞅什么呢？”
易中海头也没回，眼神死死锁定前方，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压低声音摆手，制止老伴的问话。
“别出声，少说话，别打乱我的心思。”
“我在盯着，看傻柱有没有从外面回来。”
“只要他一进家门，我立刻就过去。”
“找他讨要一块鲜肉回来过年。”
“只要能讨到一块肉，咱们家里今年过年，就不用自掏腰包花钱买肉了。”
省下一笔开支，还能吃上肥美猪肉，一举两得。
易大妈听完老伴的盘算，脸上瞬间露出迟疑忐忑的神色。
心里压根不看好这件事，低声担忧道。
“那可是实打实的猪肉，这年头最金贵的东西。”
“傻柱手里好不容易得块肉，能心甘情愿分给你吗？”
“我怕你白跑一趟，落得面子全无啊。”
看着老伴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模样。
易中海眼底闪过十足的自信，胸有成竹地冷哼一声。
语气笃定至极，半点不担心被拒绝。
“怎么不能给？”
“前阵子饥荒缺粮的时候，我可是实打实帮过他大忙。”
“我亲手借给他整整十斤细粮，帮他兄妹俩渡过难关。”
“有这份人情恩情摆在前面。”
“我如今只是上门讨要一小块猪肉，他敢不给我这个大爷面子？”
在他心里，这份旧人情足以拿捏何雨柱。
一块猪肉而已，对方必然会乖乖懂事奉上。
就在易中海满心笃定、暗自盘算的瞬间。
他眼神骤然一亮，身体微微坐直。
目光紧紧盯着前方巷口，低声喃喃自语。
“回来了！傻柱终于回来了！”
视线尽头，何雨柱的身影迈步走进四合院。
身姿挺拔、步履从容，径直推开自家房门，跨步进屋。
易中海强行按捺住心底急切的贪念。
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讨要，而是沉住气、耐着性子等候。
他心里清楚，刚回家就上门，未免太过急切功利。
容易惹得何雨柱心生反感，反而得不偿失。
他刻意拖延了足足好几分钟。
估摸着何雨柱已经收拾妥当、安稳落坐。
时机恰到好处，这才慢悠悠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衣角，装作无事闲聊的模样。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一步步朝着何家房门走去。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骤然在安静的屋内响起。
屋内正忙着和面调馅、准备蒸包子的何雨柱。
手上动作微微一顿，眼底瞬间闪过一抹了然的笑意。
不用多想，他也知道门外来人是谁。
必然是闻着肉香贪念四起，专程上门讨肉的易中海。
他故作不知，扬声开口问道。
“谁啊？门口哪位？”
门外立刻传来易中海故作慈祥、端着长辈架子的声音。
“柱子，是我，你易大爷。”
短短两句话落下。
屋内何雨柱与何雨水兄妹二人，下意识对视一眼。
彼此眼底皆是心照不宣的通透与无语。
兄妹俩瞬间就猜透了易中海的全部心思。
不用问、不用猜，百分百是为了那块猪肉而来。
这年头物资紧缺、猪肉稀缺、价比黄金。
寻常人家辛辛苦苦一整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回饱肉。
谁家好不容易弄到一块鲜肉，都跟护着宝贝一样严防死守。
小心翼翼藏好、精打细算食用，半点不肯轻易外送。
谁都舍不得将这般金贵的吃食，平白无故分给外人。
更何况是这种厚着脸皮、不请自来、主动上门讨要的人。
这般贪心占便宜的行径，脸皮实在厚得离谱。
兄妹俩心底皆是一阵嗤笑，暗自吐槽易中海贪心无度。
可房门已经被敲，长辈已然上门。
彻底闭门不开、刻意拒之门外，难免太过生硬。
容易落人口实，被院里人诟病不懂孝道、不知感恩。
何雨柱心思通透，瞬间打定主意。
嘴上假意应声拖延，故意晾一晾门外的老油条。
他抬高声音，故作忙碌的模样扬声回道。
“易大爷，您稍等会儿啊！我这边手头正忙着，脱不开身！”
嘴上说着稍等片刻，实则手上动作半点没停。
依旧低头专心和面、擀皮、包包子。
慢条斯理、不慌不忙，刻意不着急开门。
他就是要让这个一心占便宜的老登。
在寒冬冷风里好好吹吹风、冻一冻、熬一熬性子。
好好磨一磨他身上贪婪算计的毛病。
此时正值深冬腊月，院外寒风凛冽、冷风刺骨。
一阵阵冰凉的穿堂风顺着巷口灌入院子。
呼呼作响的冷风，不停往衣领、袖口、脖子里钻。
站在露天门口，寒意无处不在。
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还能端着大爷的架子强行忍耐。
挺直腰板、故作从容，静静等候开门。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寒风不停侵蚀皮肉，刺骨凉意顺着脚底蔓延全身。
没过多久，他就渐渐有些站立不住、浑身发僵。
脚底冻得冰凉发麻，十指手指僵硬发木、几乎失去知觉。
浑身寒意沉沉，冷风刮得脸颊微微发疼。
实在熬不住的易中海，只能再次抬手敲门。
敲门声比先前急促了几分，语气也带着一丝焦灼。
“柱子啊，你在忙什么要紧事？”
“快开门！大爷找你有几句要紧话要说！”
屋内的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戏谑笑意，心底暗自嘀咕。
还知道冷？
就让你多冻一会儿，好好长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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