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易中海冻透上门讨肉遭打脸（1/2）
这年头物资紧缺，粮油肉票紧巴巴，过日子全靠精打细算。
寻常人家想要吃上一口鲜肉，简直是难如登天。
家家户户都是省吃俭用、抠抠搜用，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一年到头，也就逢年过节能沾一点荤腥油水。
谁家里能攒下一块鲜肉，都跟宝贝疙瘩一样藏着护着。
半点舍不得多吃，更别提平白无故分给外人。
易中海这辈子节俭成性，一辈子算计过日子。
手里的每一分钱、每一点物资，都是省了又省、攒了又攒。
他眼巴巴盼着过年能吃上一口鲜肉解馋。
原本以为何雨柱买回来大块猪肉，自己能跟着沾光。
哪怕只是切一小块，也能解了整年的嘴馋。
可到头来，忙活期待一场，连一点肉味都捞不着。
方才何雨水明明白白说了，买回来的猪肉早就藏好了。
光是院里飘来的浓郁肉香，就让他馋得心底发痒。
可闻得到香味，却一口肉都落不到自己嘴里。
眼巴巴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只能闻味解馋。
这种落差感、憋屈感，让一向爱占便宜的易中海如何甘心？
他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雨水这丫头年纪小，说话或许还有糊弄的成分。
等何雨柱本人回了家，绝对不可能再随便搪塞过去。
只要何雨柱到家，自己亲自上门开口讨要。
凭着往日的情面，对方断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为了稳稳拿捏这次机会，易中海干脆守在自家门口。
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何家的方向，寸步不离。
全程悄悄蹲守、默默观望，半点不敢松懈。
就等着何雨柱归家，第一时间上门讨肉。
他这番反常的举动，很快就被朝夕相处的老伴看在了眼里。
易大妈站在屋门口，看着自家老头探头探脑、频频张望。
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心里满是疑惑不解。
忍不住轻声开口询问。
“老易，你这一下午站在门口瞅来瞅去的。”
“到底在看什么稀罕东西呢？”
易中海生怕老伴打乱自己的盘算，头也不回。
满脸不耐烦地抬手摆了摆，压低声音叮嘱。
“别出声，别说话，安静待着！”
“我在看傻柱回没回家。”
“只要他一进门，我立马过去一趟。”
“找他要一块猪肉回来。”
“只要能要来这块肉，咱们今年过年就不用花钱买肉了。”
“能省下一笔开销，还能白白吃上鲜肉，一举两得！”
易大妈闻言，眼底瞬间露出几分迟疑与不安。
她太了解院里的人情世故，也知晓何雨柱的性子。
这年头鲜肉金贵得要命，谁都护得死死的。
平白无故上门讨要，大概率只会空手而归。
她小声担忧地说道。
“老易，你想得倒是美。”
“这年头肉比米面还金贵，傻柱他能心甘情愿给你吗？”
易中海听到老伴这番丧气话，顿时底气十足。
脸上挂满了笃定的神色，胸有成竹。
“怎么不能？绝对没问题！”
“前段时间粮食紧张，我亲自借给他整整十斤细粮！”
十斤精白面，在饥荒缺粮的冬日，算得上天大的人情。
“这份人情摆在这儿，我今天上门要块肉，理所应当。”
“他何雨柱但凡懂点人情世故，就不可能不给我面子！”
易中海心中笃定，稳稳拿捏着自己以为的情面。
就在他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他浑浊的双眼骤然一亮，目光死死锁定何家巷口。
语气急促又兴奋，低声喃喃自语。
“回来了！”
“傻柱终于回来了！”
他亲眼看着何雨柱迈步走进自家院门，推门进屋。
为了不显得太过急切、太过贪嘴失态。
易中海强行按住心底的躁动，刻意耐住性子。
硬生生在寒风里多等了足足好几分钟。
他心里盘算着，给何雨柱一点收拾东西、进屋忙活的时间。
等对方安稳下来，自己再上门，理由更加顺理成章。
不会显得自己是专门盯着猪肉、专程上门占便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寒风阵阵刺骨。
估摸着时机彻底成熟，易中海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襟。
慢悠悠迈着步子，不慌不忙朝着何家院门走去。
抬手抬起指节，轻轻敲在何家木门上。
咚咚咚。
三声规整的敲门声，清晰传遍屋内。
屋内正忙着揉面、准备蒸肉包子的何雨柱，动作微微一顿。
手上的面团停在案板之上。
他侧耳听着门外动静，不用多想，心里已然通透。
门外的人不用猜，绝对是易中海。
整个四合院，也就这老东西最惦记自家这块鲜肉。
何雨柱随口扬声问道。
“谁啊？”
门外立刻传来易中海故作温和、慈祥稳重的声音。
“柱子，是我。”
“你易大爷。”
屋内，何雨柱当即转头，和身旁的何雨水对视一眼。
兄妹二人眼神交汇，瞬间读懂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不用多说半句，两人都心知肚明。
这老家伙专程上门，根本没别的事。
百分百是冲着家里这块刚买回来的猪肉来的。
何雨柱心底暗自冷笑不止。
这年头物资匮乏，家家户户缺油少肉。
谁家好不容易咬牙割一块鲜肉，都当成传家宝一样护着。
小心翼翼藏着、省着吃，半点不敢浪费。
谁会舍得平白无故分给外人？
更何况是易中海这种厚着脸皮、主动上门讨要的人。
脸皮简直厚到了极致，让人打心底里反感。
何雨柱心中不屑，却也明白人情规矩。
院里长辈上门，闭门不开，难免落人口舌、被人嚼舌根。
容易被易中海倒打一耙，说自己不懂规矩、不敬长辈。
既然躲不开，那就好好陪这老算计精演一场戏。
何雨柱故意对着门外高声应了一句。
“等会儿啊，易大爷，您稍等片刻！”
嘴上说着让人等候、马上开门的话语。
他手上的动作却半点没有停顿，压根没有起身开门的意思。
依旧稳稳站在案板前，慢条斯理揉着面团、捏着包子褶。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这个老登站在门外吹冷风、挨冻受寒。
好好磨一磨他那上门占便宜的急切心思。
此时正值深冬腊月，四合院的寒风凛冽刺骨。
呼呼的冷风顺着巷口灌入，无孔不入。
门口没有遮挡，冷风直往衣领、袖口、裤脚里面钻。
站在门外，如同站在冰口子上，冻人入骨。
易中海一开始还端着长辈的姿态，强行忍耐。
心里自我宽慰，再等片刻就能拿到鲜肉，不算吃亏。
可寒风一阵接着一阵，源源不断拍打在身上。
没过多久，他就彻底扛不住了。
脚底阵阵发凉，寒气顺着脚底直窜头顶。
十个手指被冷风吹得僵硬发麻，几乎失去知觉。
脸颊、耳朵也被冻得通红，浑身瑟瑟发凉。
他实在熬不住刺骨寒风的折磨，再次抬手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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