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易中海冻透上门讨肉遭打脸（2/2）
敲门声比刚才急促了不少，带着几分忍不住的催促。
“柱子，你在屋里忙什么呢？”
“快开门啊，大爷找你有两句话要说！”
屋内的何雨柱听得一清二楚。
他低头继续忙活手里的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嘴里压低声音，小声嘀咕吐槽。
“催什么催。”
“就让你多冻一会儿，好好长长记性。”
他不慌不忙，慢悠悠揉面、包包子、摆蒸笼。
一点一点消磨时间，丝毫不理会门外的催促。
整整十来分钟的时间，悄然流逝。
门外的易中海，早已被冬日寒风吹得浑身冰凉。
四肢僵硬、脸颊冻白、浑身寒气透骨。
估摸着对方已经冻得差不多、心焦气躁。
何雨柱这才放下手里的活计，不慌不忙起身。
缓步走到门口，伸手拉开紧闭的木门。
木门开启的瞬间，屋外刺骨的冷风瞬间猛灌进屋。
裹挟着一身寒气，扑面而来。
门口伫立的易中海，模样看着格外狼狈。
一张老脸被冻得发白僵硬，毫无血色。
嘴角强行拉扯着笑容，笑容僵硬又勉强。
眉眼之间满是焦灼，却还要强行维持慈祥长辈的姿态。
何雨柱扫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心里暗自乐开了花。
这么冷的寒风都舍不得转身回家。
宁愿站在门口挨冻，也要死守着上门讨肉。
足以见得这老东西，是铁了心要占自己的便宜。
何雨柱脸上立刻堆满歉意，故作愧疚地开口。
“易大爷，真是对不住您了！”
“方才我一直在厨房里忙活包子，手上实在脱不开身。”
“没能及时给您开门，让您在门外久等受冻了。”
这番诚恳的道歉话语说出口。
哪怕易中海此刻心里憋着一肚子火气、满心不爽。
也根本找不到半点发作的理由。
人家主动道歉、礼数周全、态度谦和。
他若是再发火动怒，反倒显得自己小气蛮横、倚老欺人。
易中海只能顶着一张冻僵的脸，强行挤出难看的笑容。
连连摆手装作大度的模样。
“没事，没事，不碍事！”
“大爷不忙，多等一会儿没什么关系。”
何雨柱顺势接过话头，故作关切地询问。
语气真诚，满脸关心的模样。
“这天这么冷，您不在家里暖和着，怎么突然跑到我这边来了？”
易中海闻言，连忙搓了搓冻得发麻发僵的双手。
缓解着手心的僵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开始将提前想好的说辞，娓娓道来。
和刚才忽悠何雨水的那套话语，一模一样、原封不动。
“柱子啊，是这么个情况。”
“眼看过年越来越近，家家户户都准备年货。”
“我们家里今年一点荤腥都没备下，手头也紧张。”
“我听说你今天买了新鲜猪肉，家里年货丰盛。”
“想着跟你商量商量，能不能匀一小块肉给我？”
“让我们老两口过年也能吃上一口荤腥，凑凑年味。”
听完易中海这番客套又虚伪的话语。
何雨柱脸上瞬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脸为难之色。
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带着十足的遗憾。
“易大爷，这事可真的太不巧了。”
“您若是早来半个时辰，我铁定毫不犹豫，给您切一大块！”
这句话刚落地。
门口原本满心焦灼的易中海，瞬间眼睛一亮。
脸上所有的僵硬尽数消散，眉眼瞬间舒展。
脸上的皱纹都像是舒展开来，满心欢喜。
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心里彻底踏实安稳。
脸上堆满欣慰的笑容，连连感慨。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柱子！”
“我就知道你这孩子懂事重情，从来不会薄待长辈！”
他心里暗暗窃喜，暗自感慨自己当初的人情投资没有白费。
十斤细粮的人情，果然稳稳拿捏住了傻柱。
这块猪肉，今天算是稳稳到手、板上钉钉了。
可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彻底稳住。
何雨柱的话锋骤然一转，语气满是无奈与惋惜。
直接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狠狠兜头浇下。
“可惜啊，实在是太不凑巧了。”
“方才买回来的猪肉，我已经全部送人了。”
“剩下的一点边角碎肉，刚才我和雨水也全都吃完了。”
“现在家里是一点荤腥、一点肉渣都不剩了。”
简简单单几句话。
瞬间击碎了易中海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期待。
刚刚浮现在他脸上的欢喜笑容，瞬间彻底僵死。
定格在脸上，变得无比僵硬、难看、尴尬。
他整个人都懵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眼底的狂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怀疑。
易中海根本不肯相信这番说辞。
他死死盯着何雨柱，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
满脸的不服气与不认同。
“柱子，你这话可就糊弄人了！”
“我刚才清清楚楚看着你出门采买！”
“全程盯着你回家，压根没看见你手里送出去半点猪肉！”
“你分明就是舍不得，不想给大爷吃肉！”
“故意找这种荒唐借口搪塞我，是不是？”
听到易中海这番不讲理、胡乱质疑的话语。
何雨柱脸上的温和神色，唰的一下彻底沉了下来。
脸色瞬间转阴，眉眼之间布满委屈与愠怒。
他刻意憋红了一张脸，装作被深深辜负、被误解的模样。
语气带着十足的委屈，还有几分被刺伤的愤慨。
看着格外真挚，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易大爷，您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
“您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我何雨柱是小气吝啬的人吗？”
“我何时亏待过院里长辈，何时薄待过您半分？”
“自打我爹何大清当年抛下我和妹妹，独自跑路之后。”
“我在这院里无父无靠，一直真心敬重您这位长辈。”
“打心底里把您当成我最亲、最敬重的大爷！”
“我一直以为，您最懂我、最信我。”
“可没想到，时至今日，您竟然半点都不信我说的话！”
“仅凭自己猜测，就随意质疑我的人品、猜忌我的真心！”
“您这样，实在是太让我心寒、太让我寒心了！”
说到最后，何雨柱的语气微微加重。
声音带着压抑的委屈，眼眶都微微泛红。
那副模样，逼真到极致，就像是被最信任的长辈深深辜负。
满心赤诚被当成驴肝肺，受尽委屈、满心酸涩。
一番真情实感的控诉，瞬间把易中海说得当场愣住。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整个人僵在门口，进退两难、尴尬至极。
趁着易中海失神迟疑、无言以对的瞬间。
何雨柱侧身往旁边微微一让。
抬手做出一个客气疏离、逐客出门的手势。
动作礼貌得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距离感。
无声示意，送客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