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阎埠贵算计鱼竿漫天要价（2/2）
兄妹二人不再多说闲话，顺着人流找了一处视野还算不错的位置站定。
静静等待着日出破晓，等待那万众期盼的升旗时刻到来。
漫长的等候过后，庄严的升旗仪式顺利结束，兄妹二人的心里都填满了振奋与感动。
离开天安门广场，两人顺着街道慢悠悠闲逛散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什刹海附近。
何雨水望着结了薄冰的大片湖面，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满眼期待。
“哥，你看那一大片水面，咱们能不能在这里钓鱼玩一会儿呀？”
何雨柱顺着小姑娘手指的方向望过去，望着开阔的水面，缓缓开口给她讲解起来。
“你可别被名字骗住了，这地方叫什刹海，听着像是一片大海。”
“实际上压根就不是大海，只是一片连成整体的大型湖区而已。”
“整片水域分成三块独立的水面，咱们眼下站的这片，就是距离四合院最近的后海片区。”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依旧没有打消想要钓鱼玩耍的念头。
小手不停摇晃着哥哥的胳膊，一个劲撒娇央求。
“就算是湖水也没关系嘛，水里肯定藏着小鱼，钓几条回去养着也好呀。”
看着妹妹满心期待的模样，何雨柱无奈一笑，最终松口应允下来。
“行吧，既然你这么想去玩玩，那咱们现在就动身过去湖边试试运气。”
话音刚刚落下，一道略显尖细算计的声音，冷不丁从两人身后传了出来。
正是早早跟在后头、一路尾随过来的阎埠贵。
阎埠贵背着手，慢悠悠走到两人身前，眼神来回在何雨柱身上打转。
脸上摆出一副熟络热心的模样，出声阻拦道。
“先别急着动身往湖边跑啊，柱子小子，你仔细想想，钓鱼最重要的家伙什儿，你可带在身上了？”
何雨柱微微一愣，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荡荡的双手，一脸茫然疑惑。
“家伙什儿？什么家伙什儿？”
阎埠贵一拍大腿，故作理所当然地解释起来，算计的心思一点点暴露出来。
“瞧瞧你这孩子，心思一点都不周全！”
“出门钓鱼，手里没有鱼竿、没有鱼线、没有鱼钩，那怎么钓鱼？”
“等到了后海边上，就只能杵在岸边，眼巴巴看着旁人甩竿垂钓，干着急一点用处都没有。”
何雨柱这下才算彻底反应过来，不由得面露苦笑，如实说出实情。
“阎大爷，说实话，我家里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有置办过一根鱼竿。”
这话正中阎埠贵下怀，他立刻顺势接过话茬，脸上堆满刻意挤出来的热络笑容。
“这事儿简单得很，用不着你再花钱去外头置办新家伙。”
“大爷我家里刚好存放着闲置的鱼竿，完完全全可以借给你拿去用。”
何雨柱斜着眼睛打量了一眼眼前的阎埠贵，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压根不信对方会这般好心。
阎埠贵是什么品性，整个四合院上上下下，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
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花的老算计鬼，主动往外借东西，必然藏着不小的猫腻。
他淡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的试探。
“呵，阎大爷今天这般大方，居然愿意主动借东西给我？这里面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被一语戳中心思，阎埠贵脸上的热络笑容僵硬了一瞬，随即尴尬地干咳了好几声。
也不再继续装模作样客套遮掩，索性把心里的小算盘明明白白摆到台面上。
“借鱼竿自然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天底下没有白白送上门的便宜，总不能让我平白无故吃亏，对吧？”
“柱子，你现如今在轧钢厂后厨当大厨，每天下班总能拎回来满满一提盒的饭菜肉食。”
“平日里油水足得很，你跟雨水两个半大孩子，怎么可能吃得完那么多吃食？”
“与其剩下的饭菜白白放坏浪费掉，不如每天匀出一半饭盒里的饭菜，送到我阎家当做租借鱼竿的报酬。”
“这样一来，你有鱼竿钓鱼，我家也能跟着沾点荤腥油水，两全其美，谁也不吃亏。”
说起这件事，阎埠贵心底积压了好几个月的闷气，顿时又翻涌上来。
早前他特意安排自家老伴，主动跑到何家帮忙洗衣收拾零碎家务。
打的主意就是借着干活的由头，时不时从何雨柱这里蹭一点米面肉食，捞些实打实的好处。
可足足三四个月的时间熬过去，老伴天天忙活受累，半分油水好处都没能沾到手。
转眼临近过年，院里家家户户多多少少都能置办上一点肉菜，改善一下过年的伙食。
唯独阎家过年的饭菜清汤寡水，一丁点肉腥味都没能闻见。
他暗地里派人偷偷在何家附近来回搜寻打探，始终找不到何雨柱带回来的肉食藏在何处。
整整一个年，一家人吃得寒酸憋屈，馋得所有人心里发痒。
眼下寒冬腊月，家里许久没有尝过荤味，阎埠贵馋虫早就被勾了出来。
这才想着拿着鱼竿当做筹码，要么换到现成的饭菜，要么就借着鱼竿去后海钓鱼。
好歹弄上几条新鲜活鱼，给家里人添上一点像样的荤腥吃食。
看着阎埠贵赤裸裸把算计摆在明面上，何雨柱反倒不生气了，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摆出拒绝的理由。
“阎大爷，倒不是我刻意小气，不愿意分出饭菜接济您家里。”
“实在是我每天从厂里带回来的那点吃食，分量本来就有限。”
“我跟雨水一个正是长力气，一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两个人饭量一天比一天大。”
“那些饭菜勉强够我们兄妹俩填饱肚子，当真再也分不出多余的一半送出去。”
“既然租借鱼竿的条件谈不拢，那钓鱼这件事，咱们就此作罢，不去后海了。”
一旁满心期待钓鱼的何雨水听见这话，小嘴瞬间耷拉下来，眼神里瞬间蒙上一层失落。
小手蔫蔫地垂在身侧，委屈巴巴地盯着结冰的湖面，心里别提多失望了。
阎埠贵一眼就瞧见了小姑娘失落的模样，心里顿时慌了神，万万不能让到手的机会就这么溜走。
好不容易找到拿捏何雨柱的法子，怎么能轻易放手？
他急忙往前凑了两步，慌忙阻拦想要转身离开的何雨柱，急急忙忙改口开出新条件。
“别别别！柱子你先别走啊！雨水这孩子眼巴巴盼着钓鱼呢，可不能扫了孩子的兴致！”
“饭盒饭菜若是实在没办法分割出来，那咱们就换一个法子结算租借费！”
“你一次性给大爷拿出来一千块钱，鱼竿立马交到你手上，想钓多久就钓多久，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一千块钱的租借费用，仅仅只是借一根老旧闲置的鱼竿而已。
这般漫天狮子大开口的离谱价钱，离谱到了极致。
何雨柱听完这番话，直接被气得失笑出声，胸腔里都憋着一股好笑又无奈的火气。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利欲熏心、算盘打到骨子里的阎埠贵，心中冷笑连连。
整个四合院里，也就这位三大爷，能做出这般荒唐贪婪的算计来。
何雨水也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阎埠贵，小声嘟囔起来。
“一千块钱？就借一根钓鱼竿，也太贵了吧，够买好多好多新鱼竿了呢！”
小姑娘简简单单一句实话，瞬间戳破了阎埠贵那点小心思。
阎埠贵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被一个小孩子当面拆穿，面子上挂不住，硬着头皮强辩。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我这鱼竿用料扎实，年头久结实耐用，市面上根本买不到同款货色！”
“一千块钱租借一阵子，已经是我看在邻里情分上，格外便宜柱子的价格了！”
何雨柱止住笑意，眼神慢慢冷了下来，不再陪着阎埠贵继续演戏周旋。
“阎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响亮了。”
“一根破鱼竿，也好意思开出一千块的天价租借费？”
“别说我手里没有这么多闲钱，就算真有，我也绝不会拿来做这种亏本买卖。”
“今天钓鱼的事儿，彻底作废，雨水，咱们回四合院，往后再也不提来后海钓鱼的事。”
说完这话，何雨柱不再理会一旁急得跳脚的阎埠贵，拉起何雨水的小手，转身从容朝着来时的路走去。
任凭身后阎埠贵如何叫喊挽留、不断降低价钱拉扯谈判，何雨柱自始至终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凛冽寒风刮过湖面，吹动岸边干枯的芦苇杆哗哗作响。
阎埠贵攥着兜里那根老旧鱼竿，呆呆站在原地，望着兄妹二人远去的背影，懊恼地狠狠跺了一下脚下的积雪。
心里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不仅没能蹭到饭菜，也没能靠着鱼竿换到巨额钱财，最后连钓鱼解馋的念头都一并破灭。
白白浪费一早的功夫跟在两人身后算计，到头来落得一场空。
反观何雨柱牵着妹妹往回走，虽说没能完成钓鱼的心愿，小姑娘失落也仅仅持续了一小会儿。
想起方才天安门广场升旗时震撼人心的画面，心底的小小遗憾很快就消散干净。
何雨柱侧头看着重新展露笑颜的妹妹，心里十分清楚。
比起阎埠贵那种事事算计分毫必争的狭隘心思，守住身边亲人安稳踏实的日子，才是真正实打实的幸福。
往后不管院里其他人如何算计刁难，他都会护住何雨水，凭着自己的本事，一步步把日子越过越红火。
至于阎埠贵一次次上门算计占便宜的小心思，往后有的是机会，慢慢一一回击回去，半点亏都不会再吃。
冬日的阳光慢慢挣脱厚重云层，一点点洒落在北平的大街小巷。
前路明亮坦荡，往后的生活，也会如同缓缓升起的国旗一般，蒸蒸日上，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