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能不能便宜点（1/2）

秦泽笑了笑，把用过的针头扔进专用的锐器回收盒里，摘下沾了颜料的手套丢进垃圾桶，然后走到工作台旁边的收银台前面，打开收款码的页面，语气平静而自然：“好看就行，两千块，扫这里就行。“

女孩掏出手机，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没有立刻扫码。她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一点，嘴角的弧度僵在那里，目光在收款码和秦泽之间来回飘了两趟，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开口。

秦泽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大概有了数，靠在收银台边上，等她自己说出来。

果然，女孩憋了好几秒，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带着试探和忐忑的尾音：“那个……好看是好看，能不能……便宜点？“

秦泽没有犹豫，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立场坚定：“不能。两千块就是两千块，小本生意，童叟无欺。这个价位在青阳县纹身店里已经是最低的了，你可以随便去别家问问，光一个凯蒂猫线条简单的也得三千起步。而且我那包的料是进口色料，光耗材成本就好几百了。“

女孩咬着下嘴唇，手指绞着手机壳的边缘，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像是在做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又抬起来看了看镜子里自己屁股上那只新鲜出炉的凯蒂猫，猫胡须的线条还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红润光泽，确实漂亮得让人舍不得。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秦泽，眼睛里的表情从尴尬变成了恳求，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在水里。

“能不能便宜点嘛……求求你了，秦老板……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我本来以为纹个小图案最多几百块就搞定了，没想到你这么贵……可是真的好好看，我舍不得不要……“

她往前凑了半步，仰着头看着秦泽，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跟刚才进门时那副怯生生的样子判若两人。粉色的马尾辫从肩头滑落下来，发尾垂在锁骨上方，她咬着唇，脸上的表情诚恳又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秦老板，你看这样行不行……我今天真的没带够钱，你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少付一点？剩下的我下次来补上好不好？我真的不会赖账的，我可以给你押身份证！“

秦泽看着她那张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脸，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他做手机生意的时候遇到过不少砍价的客人，但像她这样纹完了才说钱不够的倒是头一回碰见。

他看了一眼她手腕上那个某大牌的基础款手镯，又看了一眼她耳朵上那对小巧的钻石耳钉——不像是个穷到两千块都掏不出来的主。但她也确实不像是装的，紧张和尴尬都是真的。

他正准备开口说“那你先付一半剩下的下次来再补“，女孩像是怕他拒绝，又往前蹭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然：“秦老板……要不这样，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做什么都可以……抵债也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耳根又红透了，但这一次她没有躲闪，而是直直地看着秦泽，像是在等他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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