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能不能便宜点（2/2）

那只刚刚纹好的凯蒂猫还隔着短裤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微的灼热感，提醒着她这单“生意“已经做完了。她的手指攥着手机，指节发白，心里大概在飞速盘算着秦泽会提出什么条件。

秦泽低头看着她。那张脸年轻漂亮，粉色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锁骨线条纤细精致，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带着一层自然的水光。她说“做什么都可以“的时候，眼睫毛颤了一下，但嘴角抿成了一条倔强的线，没有移开目光。

秦泽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那种“你懂的“的暧昧弧度，而是一种无奈的、带着点长辈看小孩调皮的眼神的忍俊不禁。

他伸手拿起收银台上的手机，把收款码的界面翻了过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空白的便签纸和一支笔，推到女孩面前。

“行，那你给我写个欠条吧。两千块，分四期还，每期五百，三个月之内结清。不用押身份证，写个手机号和名字就行。你要是真不还，我就当请你纹身了，下次你再想纹别的图案来我店里，我一分钱都不给你打折。“

女孩愣住了。她眨了眨眼睛，像是没料到秦泽会给出这么一个答案。她以为他会提点什么别的要求——毕竟她自己都说了“干什么都可以“，在这种情境下，一般男人都会往某个方向联想。但秦泽递过来的是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脸上那副表情坦然得像是让她签个快递单。

“就……就这样？“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茫然。

“就这样。“秦泽把笔帽拧开，在便签纸上点了点，“写吧，名字、手机号、欠款金额和还款日期，签个字就行了。“

女孩咬着嘴唇看了他好几秒，然后低下头，拿起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几个字。

她的字不算好看但一笔一划写得很认真，写完之后把便签纸推回给秦泽，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别的什么：“我叫苏晚，电话写上面了……我下个月发了工资就来还你第一期的钱。谢谢秦老板，你人真好。“

秦泽把便签纸收进抽屉里，抬头朝她笑了一下：“行了，回去吧。三天之内别沾水，贴膜别撕，一周后过来换一次膜，忌辛辣发物，护理注意事项我微信发你。记得还钱就行。“

苏晚点了点头，把手机揣回兜里，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秦泽，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弯了一下嘴角，小声说了句“那我走了“，然后推门出了店。粉色的马尾辫在门口的光线里晃了一下，然后消失在楼梯口的拐角。

秦泽靠在收银台上，看着那张被关上的门，低头笑了一声。抽屉里那张便签纸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上面写着苏晚的名字和一串数字，字迹圆润带着学生气。

他又看了一眼今天的流水记录，系统返利的十万块已经到账了，加上这张还没收到实款的欠条，第一天的业绩已经远超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