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理防线，破！（1/2）

就是那包薄荷糖，让雨化田的眼底，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光芒。

眼看詹森的审讯除了无能的咆哮和威胁，再也无法推进分毫，雨化田终于转过身，对身后的威廉警监微微欠身。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警监先生，詹森探长已经给予了足够的压力，或许，我可以进去问几个关于杰克逊工作细节的问题，用来完善我们的证据链。”

威廉警监看着审讯室里束手无策的詹森，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态度谦恭，眼神却让人看不透的东方男人，他别无选择。

他点了点头。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雨化田那略显跛行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詹森的咆哮戛然而止，他猛的回头，眼神像是要吃了这个不请自来的东方神棍。

雨化田没有理会詹森似是能杀人的目光，只是对他微微颔首示意，然后拉开椅子，在审讯桌的侧面坐了下来。

雨化田既没有看嫌疑人卡尔，也没有看他的律师，而是旁若无人的拿起了桌上那份杰克逊的尸检报告复印件，像个刚加入讨论的研习生，慢条斯理的翻阅起来。

他身上没有半分警察的压迫感，反倒像个学者，那份从容不迫，让审讯室里原本紧张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奇怪的松动。

卡尔和他的律师都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东方男人。

“沙沙……”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雨化田的指尖划过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最终，停留在了毒理学分析的那一页。

他忽然抬起头，仿佛刚刚想起什么，用一种极为平静的语气，随意的问道：

“卡尔先生，杰克逊为你工作时，是否接触过你车库里那桶标注着废液的蓝色化学桶？我记得，桶身上还残留着氯代烃类溶剂的标签。”

这个问题来的很突然，也很具体，完全跳出了谋杀的框架。

卡尔的律师正要开口阻止，卡尔却已经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没有！那桶东西很危险，我早就告诉过他，不准碰！”

话音刚落，卡尔和他的律师脸色同时一变。

雨化田却像是没看到他们的反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得到了一个预料之中的答案。

他将报告翻过一页，目光依旧停留在纸上，说出的话却让卡尔的防线开始动摇。

“那桶废液，是你从上一份工作，清洁快线化工品运输公司离职的时候，不小心带走的，对吗？”

他的语速不快，每一个单词都清晰无比。

“据我所知，那家公司最近正在内部追查一批记录上意外损耗的管制溶剂。”

卡尔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嘴巴张得老大，瞳孔因恐惧而急剧收缩，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盗窃公司财产，尤其还是受管制的危险化学品，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说不知道就能敷衍过去的了。

雨化田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第一次真正直视着卡尔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漠，仿佛在看一个已经没有退路的猎物。

“让我猜猜……”

他继续用那种毫无波澜的声音，叙述着一个已经发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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