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心理防线，破！（2/2）

“流浪汉杰克逊，或许是偶然，或许是出于好奇，发现了你的这个秘密。他知道了那桶废液的来历，甚至，还用这个秘密来威胁你，向你要钱，对吗？你害怕失去现在的一切，害怕被告发，害怕坐牢，于是，你动了杀心。”

杀人动机，有了！

“你看到车库角落里那盆平时用来驱虫的土荆芥，一个念头在你脑中成型。你只需要弄一点植物的汁液，混在杰克逊喝的水里或者廉价的酒里，再加上那桶废液不断挥发的气体对他神经系统的影响……一个瘾君子，死状凄惨，看起来，多像是一场吸毒过量的意外。”

“不……不是的……我没有……”

卡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

“住口！我的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

卡尔的律师终于反应过来，他猛的站起身，厉声喝止。

但，一切都太晚了。

雨化田的话，精准的击溃了卡尔内心所有的侥幸和防备。

他再也顾不上律师的警告，双手猛的抱住自己的头，身体剧烈的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哀嚎。

心理防线，破！

“是他逼我的……是他先勒索我的……”

他不再有任何隐瞒，将自己如何被杰克逊抓住盗窃公司化工品的把柄，如何被对方不断勒索，以及最后如何动了杀心，利用车库里的土荆芥混合工业溶剂，伪造出吸毒过量的现场，所有细节和盘托出。

证据和口供形成了完整的闭环。

734号流浪汉遇害案，就此侦破！

单向玻璃的另一侧，威廉警监下意识地扶了扶自己的领带。

他看着审讯室内那个依旧平静的东方男人，第一次感到自己可能招来了一个他无法完全掌控的人物……

次日的内部简报会上，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威廉警监站在台前，声音沉稳。

“关于734号悬案，现已成功告破。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法医办公室的莎拉·林博士，她严谨的科学态度，为案件突破提供了关键基础。”

他的目光转向莎拉，后者礼貌地点头。

随后，威廉的视线越过一众探员，落在了后排的雨化田身上。

“以及，我们的国际刑警联络专员，雨化田先生。”

威廉的语气重了几分，“他用惊人的观察力和专业知识，从最容易被忽视的细节里，为我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他的贡献是决定性的。”

掌声零零散散地响起，投向雨化田的目光里混杂着好奇与审视。

罗伯特·詹森被遗忘在角落。

他低着头，宽阔的后背绷得像一块铁板，脸色阴沉。

威廉警监对雨化田的每一句赞扬，都让他后槽牙咬得更紧一分。

他一言不发，但攥紧的拳头，指节已经绷得发白。

会议结束，人群散去。

“雨专员，请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