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是米里亚姆女士的助手，索菲亚（2/2）

雨化田抬起头，看向曼哈顿岛的方向，那里高楼林立，德·弗里斯画廊就坐落在最繁华的核心区。

躲在暗处用伪装身份渗透，效率太慢，而且容易被安德烈那样的人盯上。

既然已经有了“特别顾问”这件合法外衣，是时候换一种玩法了。

他决定主动出击，惊动对方。

雨化田掏出手机，没有拨打威廉的号码，而是通过警局内部系统，查到了德·弗里斯画廊的公开预约电话。

电话接通，他用自己本来的声音，清晰而冷漠的一字一句说道：

“你好，这里是纽市警局。我叫雨化田，是阿瑟·克罗尔死亡案的特别顾问。

我需要和米里亚姆·德·弗里斯女士，就克罗尔先生生前承接的一项修复工作，进行一次正式的问询。请帮我预约在明天上午。”

听筒那边的女声礼貌又疏远，在确认了雨化田的身份和预约后，用公式化的甜美音调回应：

“好的，先生。明天上午十点，德·弗里斯女士的办公室。我们会为您预留访客车位。”

电话挂断，雨化田站在街角，晚风卷起地上的废纸，在他的脚边打转。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识海中的系统面板上，【功德成圣系统】代表功德等级的进度条，因为这通电话泛起了一丝微弱的涟漪。

这是东厂审讯手册里的老法子，先用小动静惊动目标，再看她会如何应对。

次日上午十点整，一辆黑色的警局公务车准时停在了德·弗里斯画廊门前。

雨化田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取代了往日的休闲夹克。

这身西装让他既有现代警务人员的官方感，又透着一股古代权臣的威严。

他没有直接走向正门，而是抬头，目光平静的扫过这栋坐落在曼哈顿艺术区核心地带的现代主义建筑。

通透的落地玻璃幕墙反射着天空和周围高楼的倒影，显得高傲又疏离，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金发女郎早已在门口等候，脸上挂着职业微笑。

“雨顾问，早上好。我是米里亚姆女士的助手，索菲亚。女士已经在办公室等您。”

她引着雨化田穿过一楼的展厅。

这里空旷又静谧，陈列着各种后现代主义的雕塑和画作，每一件都在射灯下散发着冰冷的艺术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和克罗尔工作室刺鼻的化学气味完全不同。

这次，索菲亚没有带他去那个位于地下的秘密展厅，而是直接走向了一侧的员工专用电梯。

电梯平稳上升，停在了顶层。

门一打开，便是另一番景象。

米里亚姆的私人办公室宽敞得有些奢侈，一面墙是巨大的落地窗，可以将曼哈顿中城的繁华景致全部收入眼底。

室内没有地下室那种厚重的古典油画，换成了线条简洁的现代艺术品和充满设计感的家具。

阳光透过玻璃，将整个空间照的通透明亮。

米里亚姆·德·弗里斯正站在窗前，手持一杯热咖啡，背对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