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后通牒：三天，或者结案！（1/2）

雨化田从椅子上跳下来，眼神中的寒意几乎要让空气结冰。

好手段，好心机。环环相扣，几乎天衣无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技术科的警员。

“雨顾问，您要的报告出来了。”

电话那头警员的声音很沮丧。

“我们查了工作室周边所有的公共和私人监控，在您推断的案发时间段，也就是克罗尔下班回家后的那一个小时里，整个街区的监控系统，有长达十五分钟的集体故障记录，所有画面都是黑屏。

电力公司说线路正常，很可能是有人动用了区域性的电磁脉冲干扰设备。”

雨化田的心一沉。

“他的电脑呢？”

“云端备份我们拿到了访问权限，但最后一次同步更新是在案发前三周，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新数据上传。本地硬盘被取走，我们什么也拿不到。”

“通话记录呢？”

“除了画廊和一些无关紧要的联系人，案发前几天，他确实接过几个电话，但号码都属于无法追踪的预付费电话卡，通话时间都很短，最短的只有五秒，根本无法定位。”

接连的坏消息，让他刚找到的线索又断了。

监控、硬盘、通讯记录……

所有能够形成直接证据链的关键环节，全都被人用一种专业又冷酷的方式，干净利落的斩断了。

雨化田挂断电话，静静的站在工作室中央。

他能推演出凶手的作案手法，能猜到凶手是谁，但他手中，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把安德烈或者米里亚姆送上审判席。

“叮铃铃——”

这次，是顶头上司威廉警监的号码。

雨化田接起电话，威廉那疲惫又急躁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雨，技术科的报告我看到了，莎拉的非正式毒理简报我也收到了。听着，我知道这很可能是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但你看看我们现在手里有什么？什么都没有！”

威廉的语气愈发急躁：

“我这边的电话快被打爆了！市议员、艺术品收藏家协会、克罗尔的家属……所有人都要求我们尽快给出一个结论！德·弗里斯画廊的律师函也已经递过来了，抗议我们毫无根据的骚扰！”

雨化田沉默不语，他知道威廉面临的巨大压力。

电话那头，威廉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终于缓和下来，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雨顾问，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

“三天之内，如果你能找到可以提交给检察官的、指向性明确的突破性证据，我就顶住所有压力支持你查下去。如果三天后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威廉停顿了片刻，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将不得不采纳最初的现场勘查报告，以意外死亡的结论，正式结案。我需要给公众一个交代，这个案子不能再拖下去了。”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最后通牒。

雨化田握着手机，站在一片死寂的工作室里，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三天。

如果找不到能将米里亚姆或安德烈直接钉死的铁证，这次由“盛宴”组织策划的灭口行动，就将以一种完美的方式收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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