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后通牒：三天，或者结案！（2/2）

凶手，将毫发无损的逍遥法外。

而他雨化田，也将沦为整个纽市警界的笑柄。

雨化田的拳头不自觉的握紧，指节泛白。

前世在西厂，他何曾受过这等掣肘？

只要怀疑，便可用尽百般酷刑，撬开最硬的骨头。

可在这里，他必须遵守规矩，一个让他处处受限的规矩。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工作室，最后停留在克罗尔那张凌乱的办公桌上。

桌上散落着各种文件、账单和私人信件。

之前的搜查中，这些都被认为与案件无关。

但现在，他需要重新审视一切。

他戴上手套，开始仔细的翻阅桌上每一张纸。

账单、订阅的艺术杂志、水电费催缴单……

忽然，他拿起一张被压在台灯底座下的信函，那是一封打印的、格式标准的信件。

信封上的寄信人地址，是一家位于曼哈顿中城的律师事务所，并非之前打过交道的、代表克罗尔家属的索耶律师。

信件的内容很简单，是通知克罗尔，他的一份私人遗嘱已按照他的最新指示完成修订和公证，请他于方便的时间前往事务所正式签署。

信件的落款日期，就在克罗尔死亡的两天前。

这封信让雨化田脑中的僵局豁然开朗。

两天前，克罗尔正在准备修改遗嘱，两天后，他就在自己的工作室“意外”死亡。

这不是巧合，而是一封催命符。

雨化田没有立刻联系信上的律师事务所，那只会打草惊蛇。

雨化田的目光重新落回桌面上那堆账单和文件里，开始寻找另一个名字——威廉警监在电话里提到的，代表画廊发律师函，并同时处理克罗尔家属事务的律师。

马丁·索耶。

这个之前被忽略的名字，此刻变得格外重要。

雨化田没有浪费时间，立刻通过警局内部数据库，调取了马丁·索耶的执业资料。

资料显示，索耶的律师事务所规模不大，但业务很专精，主要客户是几家顶级的艺术品基金和私人画廊，德·弗里斯画廊就在其中，是他的一个重要长期客户。

更让雨化田注意的是，索耶的履历并非毫无瑕疵。

十年前，他曾因一桩艺术品交易欺诈案被联邦调查局传唤问询。

虽然最后因关键证据不足而未被起诉，但这桩悬案在他的职业档案里留下了一个无法抹去的记录。

对于一个在曼哈顿法律界打拼，很爱惜自己名声的精英律师来说，这无疑是他的软肋。

马丁·索耶很懂得游走在法律的灰色地带，对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职业生涯的风险都非常敏感。

雨化田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要找的就是这种人。

外表看起来坚不可摧，其实内里早就烂透了，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雨化田不再碰案件物证，而是将精力全部投入对马丁·索耶的监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