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最终版成（2/2）

……

李东带着《朽木》的成片硬盘，再次踏上了寻找发行和院线排片的路。

本来顾晏也要跟着来的，却被李东以“你们辛苦了这么久了，好好休息几天吧，这些就交给我来就行”给打发了。

关键是这一次的情况，要比当初《归途》时好太多了。

他已经不再需要穿着一件紧绷的旧西装，不再需要在走廊里等上半个小时，也不需要再忍受那些连头都不抬的高管了。

《归途》十七亿的票房摆在那里，顾晏的名字摆在那里，陈怀安复出的话题还没冷下来。

这些加在一起，就是一张烫金的名帖。

李东开着自己新买的商务车，第一站去的就是金棕院线。

金棕院线的宣发总监姓方，一听是李东来了，直接让前台把人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

“李总！坐坐坐！”方总监起身倒茶，整个人热情得很，“上次《归途》的排片，我们可是给了百分之十五的，合作那么愉快，这回有新片子了，当然还要找我们啊！”

李东也跟着虚伪地笑了笑，坐了下来，将硬盘放在了桌面上。

“方总，这回的片子跟《归途》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这一次是纯文艺片，节奏很慢，也很压抑，讲的是一个做了一辈子木雕的老匠人。”

方总监端茶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想起了前段时间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的，关于顾晏新片冷门的传闻。

他将茶杯放在了李东面前，自己也坐了回去，翘起了二郎腿。

“李总，这个题材……说实话，市场表现一般很难预估的。”

“我知道。”李东说，“所以我没指望你们给大排片，只要能给个合理的空间就行。”

方总监想了想，本意是有些想拒绝，可一想到《归途》那奇迹般的爆火，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李东伸出了手：“硬盘给我，我安排人看看。”

李东把硬盘推了过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啊。”方总监把硬盘收进了抽屉里，“要是我们那边的人看完了觉得不行，那就只能……”

“没事儿，看完再说。”

李东从金棕出来的时候，又马不停蹄地跑了三家。

每家的反应都差不多。

一听是顾晏的新片，态度立马热乎起来。

可一听说是文艺片，是个老匠人的故事，热情就打了个折扣。

也不能说是打完折就没了，应该说是变成了另一样东西，比如：算计。

第二天下午，盛联院线那边率先回了消息。

李东的“老朋友”，宣发总监周旭没打，而是

至于为什么不是周旭打的，e……谁知道呢？

对方在电话里语气很客气，也很直接。

“李总，片子我们看了。”

“嗯，怎么样？”

“质量非常好，尤其是画面的这个质感，我们这边看片的人都说了，没见过这种东西。”

“但是……”

李东一听这个“但是”，就感觉有点蛋疼。

“但是这个题材嘛，您也知道，纯文艺的东西放在院线里，风险确实不小。”

“对，我知道。”

“不过……”钟明话锋一转，“考虑到顾晏导演现在的热度和话题性，还有李总您的面子上，我们盛联还是愿意给排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