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名字 先從改變稱(1/2)
第71章名字先從改變稱
吃完飯之後,林秀君拿着空飯盒正準備離開,卻在門口被許清嶙的助理安源叫住了:“阿姨,您等一下。”
安源身後還跟着兩名女員工,她們快步走過來,手裏各拿着一樣東西。
安源來到林秀君面前,笑着解釋道:“這是許總特意囑咐我給您的,他說剛才您誇那些梨花好看,他就讓人折了一些花枝,配了一個花瓶,您帶回家插着玩吧。”
林秀君一看,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青玉花瓶,瓶身修長圓潤,青玉的質地溫潤細膩,在午後的陽光下透着柔和光澤。
幾枝梨花用報紙包好,露出來的部分,能看到花枝高低錯落,每一朵花都含苞待放。
林秀君愣了愣,想說“這也太貴重了”,話還沒出口,安源已經把花瓶和花樹輕輕放到了她手裏,說了聲:“您拿好,待會兒由張助和葉助送您回去。”
林秀君低頭看着那花瓶又看看那梨花,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心想這是沾了女兒的光啊。
……
許清嶙從洗手間那邊走回來,穿過那條被光照得明晃晃的走廊,遠遠就看到陳祾安正站在陳咿面前和她說話。
陳祾安微微側着頭,像是在認真地說着什麽,陳咿站在他對面,雙手垂在身側,看不到表情。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不算近,但站在同一片樹蔭下的姿态,讓許清嶙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一拍。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正蹲在地上收拾線纜,另一個拿着場記板的年輕人也在旁邊歇着,兩個人一邊乾活一邊閑聊,目光時不時往桂花樹下瞟。
拿場記板的那人說了一句:“你說陳導和那個律師是不是真的呀?看着真的很配诶。”
蹲着的那人頭也沒擡,回了一句:“人家天天給咱買奶茶還看不出來?”
這些話飄進了許清嶙的耳朵裏。
他的腳步停了下來,目光落在花樹下那兩個人身上,眼神如山雨欲來。
其實陳咿只是對陳祾安說:“以後如果我媽再找你,你盡量推了吧。”
陳祾安眉頭緊皺,聲音裏帶着困惑和受傷:“我以為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他的指尖不自覺地蜷了一下,像是想抓住什麽又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他看着她,等着她擡頭,但她沒有。
陳咿的目光垂落在地上那些細碎的花影上,腦海裏反複回放着在洗手間的那一幕——許清嶙把她逼到洗手臺,他低頭看她的眼神,他的氣息落在她額頭上的溫熱而壓迫的存在感,讓她現在每一次呼吸都硌得慌。
她想了想,還是說:“我覺得還是不能這樣的。”
陳祾安的聲音緊了一些:“這樣是哪樣?我們倆之間從沒有過任何過線的地方吧。”
“但是心态上是不一樣的。”陳咿擡起頭來看他,目光坦誠,卻又殘忍,“你對我好,我接受了你的好,我知道那些好意味着什麽,我不能假裝不知道。”
“你就把我當成普通朋友不行嗎?”陳祾安的表情看起來比平時更沉。
“對不起……”這三個字還是說出了口。
陳咿的目光直直地望進他的眼睛裏去,她的眼神之下是她自己也無法完全理順的翻湧,“當你和許清嶙同時出現的時候,我就總是忍不住想要利用你來氣許清嶙,這樣是不對的,是很邪惡的。”
如此直白的話,簡直不敢相信是這樣面對面講出來的,她太坦誠,這種坦誠是種令人心碎的勇敢。
陳祾安卻連想都沒想,就說:“我說過了,我喜歡你利用我。”
陳咿說:“我不喜歡。”
她深深地看進了陳祾安的眼眸裏。
她的眼神太認真了,太乾淨了,把所有的暧昧和餘地都一刀斬斷。
陳祾安被陳咿這個嚴肅又誠懇的眼神震懾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到底還是沒有發出聲音,因為他最想問出口的話是“所以你還喜歡他,是嗎”,而發出這聲音實在這太難。
“陳導,怎麽還不開始啊?”
陳咿和陳祾安同時循聲而望。
許清嶙手插着兜,慢慢走了過來,嘴角挂着一個笑,但那笑裏沒有多少笑意,眼底有一絲絲若有似無的上位者的審視。
他目不轉睛看着陳咿:“聽說下午要拍重頭戲啊,我很期待呢。”
陳咿收回了視線,看了一眼陳祾安,語氣如常地說:“你先回去吧,我要開始工作了。”
陳祾安深深地看向陳咿,千言萬語最終在這一刻只剩下一句:“別太累了,注意勞逸結合。”
陳咿笑了笑:“謝謝,我知道,你路上慢點。”
陳祾安深深地看了一眼陳咿,這才轉身走了。
許清嶙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落到陳祾安身上,他站在陳咿面前大概兩步遠的地方,雙手還插在口袋裏,姿态松弛又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不動聲色。
看到陳祾安走了,陳咿即刻就要開始工作,她側過身,朝監視器那邊走了半步,許清嶙突然開口,像是聊家常一樣随意的語氣問道:
“以後不叫你陳導可以嗎?”
陳咿愣了一下,腳步頓住了,轉過頭來看着他:“嗯?”
許清嶙笑了。
這個笑和他剛才走過來時的笑不一樣,現在這個笑從眼底漫上來,帶着一點讨好意味的弧度:“大家畢竟是老同學,叫陳導太生分了吧。”
陳咿的表情一點點地變化了。
先是一種“這個人到底想乾什麽”的困惑,然後是一種“他明明知道我在躲他還偏要往我面前湊”的無語,最後變成了揮之不去的氣惱——
拜托。
是他一口一個“陳導”這麽叫的,她可沒讓他改口……
陳咿氣笑了,嘴角歪了一下:“我并不知道您是什麽意思。”
許清嶙還是笑,嘴角的弧度大了:“嗯,我其實不太習慣叫你春春,以前也沒叫過你咿咿……”
“喂……”陳咿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許清嶙還是很燦爛地笑,眼睛彎彎的,頗有些死皮賴臉:“要不你以後還是叫我許清嶙,我還是叫你陳咿?”
陳咿:“……”
她的眼神變成了看神經病那樣,別過臉去說:“随你便。”
陳咿繼續去工作了,開始和攝影師溝通下一個鏡頭的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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