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問心有愧 > 無法克制

無法克制(1/2)

目录

無法克制

方臣把程青晗帶去了酒店,本來他要開去程青晗的家,但是程青晗怕得直搖頭,在他懷裏小聲哀求。

“霜意……我妹妹在家,”程青晗臉色不知道是吓得還是凍的,更蒼白了,“我們不能打擾她。”

程霜意。

這個名字方臣很熟悉,當年這個小姑娘梳着羊角辮,靠在他書桌旁邊乖乖背着英文單詞,眉眼裏也有幾分程青晗的影子,只是更活潑天真。

如今一晃眼,這小不點也上了大學了。

要是放在平時,方臣也許有點心思敘舊,但是此刻他只是沉沉地望了程青晗幾眼,看得對方惴惴不安,才在程青晗的嘴唇上又咬了一下,帶着程青晗上了車。

方臣只開了二十分鐘,就徑直駛入了一家最近的酒店。

程青晗一路都有點發懵,雖然話是他自己說的,也是他自己要送上門的,但是站在空氣中彌漫着絲絲縷縷白檀香氣的大堂內,面對着牆上一面華麗又冰冷的菱形鏡子,裏面映出他蒼白回避的臉,他仍然莫名有些無地自容。

被方臣拉入電梯的時候,他仍舊在失神,方臣發現了,垂眸望着他,低聲道:“你要是現在後悔了,還可以走。”

程青晗搖了搖頭,他沒打算走。

方臣微微眯了眯眼,像是在考量這句話的可信度。

幾秒後,電梯發出來叮的一聲,方臣拉着程青晗走了出來。

沒有幾步就到了他們的房間,輕輕一聲,房門被打開,裏面的燈光明亮了一瞬,又被方臣給按滅了。

窗簾緩緩關上,整個房間一片漆黑寂靜,連帶着程青晗的視線也完全陷入了黑暗。

而下一秒,他就忍不住輕輕地驚呼了一聲。

他什麽也看不見,卻被人抵在了牆上,一只手探索入他的腰際,将他的衣角粗暴地弄亂,貼在了他的皮膚上。

他的牙關也被人撬開,濡濕溫熱的舌頭長驅直入,吮吸着他口內的津液,粗暴地吻他。

黑暗加重了人類身體的敏感度。

程青晗有一瞬間幾乎汗毛倒立,像被丢進了漆黑的籠子裏,他看不見方臣的臉,但他能感覺到身s上被一只修長溫熱的手在四處撩動,一路緩慢地彈奏,到了無法言說的地方。

但是程青晗又控制不住地臉熱。

他上一次與人親熱,還是在六年前,也是與方臣。

兩個年輕人,熾熱又魯莽,躲在他那個陰暗逼仄的卧室裏,明明是冬天卻身體滾燙,那個時候屋子裏的光線也很暗,方臣也是這樣急躁地拽他的衣服,親吻他的臉,像一只年輕卻焦躁的獅子,急于要捕獲自己的戰利品。

就跟此刻一樣。

“你很害怕嗎?”方臣在他耳邊輕聲問,帶着一點嘲諷的意味,“也是,你應該很多年沒有跟男人做過了。”

這句話刺得程青晗抖了一抖。

方臣的鼻尖貼着他的鼻尖,呼吸的熱氣都能噴在他的臉上,可方臣的話卻像刀子一樣刻在他身上。

“學長還記得怎樣跟男人做嗎,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做的時候,你一直在抖,我一直在哄你。現在你看上去倒是平靜了許多。”

方臣捏緊了程青晗的腰,嘴唇吻着程青晗的臉側,又吻上程青晗的耳垂。

“也許我猜錯了,學長這幾年與未婚妻分開後過得很精彩,床上男女無數,對情事早就不再生疏……”

程青晗忍無可忍,擡起頭堵住了方臣的嘴唇。

他知道他沒有資格生氣,但他不想聽方臣說這些。

不要再用這些話來淩遲他,他知道自己罪無可恕,但起碼在肌膚相貼的時候,給他一點喘息的餘地。

程青晗吻得很莽撞,這些年來他吻技确實沒有進步,只是過了十幾秒他就松開了,喘着氣看方臣。

“沒有……”他說得艱難,聲音也很輕,但在漆黑的室內十分清晰,“我沒有跟誰過什麽精彩的生活。你是我唯一一個……”

唯一一個……

程青晗說到這裏卻又住了口,他能說什麽呢?

唯一一個愛人,還是唯一一個床上的情人,哪個頭銜都不适合在此宣之于口。

方臣卻睫毛一顫。

他捏住程青晗的下巴,片刻後,又低頭吻了上去,而在糾纏不休的幾分鐘後,他一把抱起了程青晗,走到了床邊。

兩個人一起滾在了床上,柔軟的衣服一件一件被脫下來,程青晗很白,像貝殼裏隐匿的一枚珍珠,被方臣含在齒間,即使流下眼淚也沒有被放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