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全员翻车的邻里闹剧(1/2)
大院的过道里,密密麻麻围满了看热闹的街坊邻居。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窘迫难堪的许大茂身上。
人群里,有人率先开口声援贾张氏,语气带着十足的理直气壮。
“就是这个道理!你既然跟人家贾张氏有了牵扯,有了实质关系,那就必须扛起该负的责任!”
“男人顶天立地,最讲究一个担当,你如今想撒手不管,那就是彻头彻尾的耍无赖!”
“这事要是敢反悔,院里所有人都不答应,有你许大茂苦头吃的!”
此起彼伏的指责声,层层叠叠压了过来。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央,脸颊火辣辣发烫,脑袋埋得极低,被众人骂得根本抬不起头。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
人群前方,一大爷易中海微微压低了嗓音,语重心长地对着许大茂劝解。
“大茂,婚姻大事从来都不是儿戏,更不是你随口开玩笑的小事。”
“你当初既然当众点头应允了这门婚事,现在就万万没有反悔的道理。”
“我可是听说,厂里给你批的结婚介绍信,早就已经正式下来了,板上钉钉的事。”
一旁站着的赵学兵,适时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刻意添了一把火。
“没错,这事整个轧钢厂的领导都知情,所有人都知道你许大茂近期要成家办喜事。”
“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临时变卦、当众悔婚,那就是公然打厂里领导的脸面。”
“到时候领导震怒,对你彻底失望,你在厂里的铁饭碗,怕是真的保不住了。”
许大茂眉头紧紧皱起,眼底满是慌乱与迟疑,下意识开口反问。
“呃……真有这么严重,这么吓人吗?”
赵学兵面色一沉,收起所有温和神色,态度无比严肃。
“大茂,我跟你无冤无仇,根本没必要吓唬你,我句句都是实话。”
“厂领导亲自为你审批的结婚证明,是对你的认可和照顾。”
“你转头就翻脸不认账、出尔反尔,这不只是失信,更是藐视厂里规章制度,藐视领导权威!”
这一刻,许大茂才彻底清醒过来,真切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根本不是邻里拌嘴那么简单。
轻则被全院唾骂,重则丢掉赖以生存的正式工作。
权衡利弊之后,许大茂心中的不甘瞬间压下,立刻换上一副满脸堆笑的模样。
他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将蹲在地上抹眼泪的贾张氏搀扶起来。
指尖轻柔地帮贾张氏擦去脸颊的泪痕,态度温柔又体贴,演足了恩爱模样。
“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我刚刚就是跟大娥随口开个玩笑而已。”
“这桩婚事我认,绝对不作数!礼拜天我准时办喜事,各位街坊邻居,到时候一定要来我家喝喜酒,沾沾喜气!”
赵学兵看着眼前这虚假和睦的一幕,抬手轻轻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
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面上却露出诚恳的笑意,递去一道鼓励的眼神。
“这就对了,看到你们小两口重归于好、和睦相处,我心里就踏实多了。”
“往后好好过日子,踏踏实实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热情,嘴上连连道谢,心里却早已把赵学兵骂了千百遍。
他在心底咬牙暗忖:赵学兵你个损人,我真是感激你祖宗十八代!纯属是故意坑我!
这场轰动全院的婚事风波,随着许大茂服软认亲,彻底落下帷幕。
围观的街坊邻居见没了热闹可看,纷纷摇着头,三三两两散开,各回各家忙活琐事。
人群散去之后,秦淮茹站在原地,看着贾张氏狼狈收场、被迫嫁人的模样,心底说不出的畅快。
之前贾张氏平日里处处针对、处处算计她,今日落得这般下场,纯属自作自受。
她心中郁结多日的火气,瞬间消散大半,连走路的脚步都变得轻快飘逸起来。
傻柱就像个甩不掉的小跟屁虫,一脸憨厚的笑意,屁颠屁颠紧紧跟在秦淮茹身后。
他一边快步跟着秦淮茹往家走,一边忍不住好奇开口询问。
“秦姐,我刚刚没听错吧?你是真的答应张大妈,让她嫁给许大茂了?”
秦淮茹轻轻蹙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与疲惫,轻声叹气回话。
“我能有什么办法?”
“贾东旭如今瘫在床上,自身难保,连他亲妈贾张氏都管不住,我更是无能为力。”
傻柱听完这话,瞬间义愤填膺,满脸都是愤愤不平的神色。
“那也不能就让许大茂那混蛋白白占了这么大的便宜!”
“这小子平日里就油滑奸诈、到处惹事,这次必须好好收拾他一顿,给他长长记性!”
秦淮茹闻言,转头看向一脸较真的傻柱,眼底闪过一丝精明,轻声试探。
“傻柱,听你这意思,你是不是心里已经琢磨出整治许大茂的好主意了?”
傻柱立刻咧嘴一笑,露出一脸狡黠憨厚的神色,压低声音说道。
“秦姐,这里人多眼杂,说话不方便,你跟我回我家,我慢慢跟你细说,保证靠谱!”
秦淮茹心中一动,立刻点头应允,跟着傻柱快步走向前院的傻柱家中。
踏入傻柱的屋子,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扑面而来。
八仙桌上,正端着一盘色泽红亮、油光四溢的红烧肉,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
这段时间,有赵学兵帮扶指点,再加上自己手艺过硬、接活不断。
傻柱手头攒下了大把票子,日子过得无比舒坦滋润,顿顿白面细粮,时常有肉解馋。
傻柱随手给自己倒上一杯散装白酒,转头笑着对秦淮茹说道。
“秦姐,你家里条件紧巴,好些日子没尝过肉味了吧?”
“别客气,赶紧坐下,咱们边吃边聊,慢慢商量收拾许大茂的法子。”
秦淮茹看着诱人的红烧肉,眼底满是暖意,顺势端起整盘肉。
她眉眼弯弯,带着温柔的笑意开口说道。
“傻柱,你天天大鱼大肉不缺嘴,今天这盘肉你就别吃了。”
“棒梗、小当和槐花几个孩子,嘴馋好久了,正好带回去给孩子们解解馋。”
傻柱闻言哭笑不得,嘴上佯装笑骂,心里却没有半点恼火和不情愿。
“嘿!我这真是没事给自己找罪受,平白无故招来了你这么个麻烦精!”
秦淮茹眉毛轻轻一扬,收起玩笑神色,语气认真地催促起来。
“别耍贫嘴瞎打趣了,赶紧说说,你到底想了什么法子收拾许大茂?”
傻柱收敛笑意,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叽叽喳喳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他说话之间,脸上时不时露出狡黠坏笑,显然对自己的计策十分得意。
秦淮茹越听眼睛越亮,脸上的愁云彻底消散,忍不住由衷赞叹。
“这招也太妙了!”
“这下绝对能把许大茂和贾张氏那两个自私自利的坏蛋,气得半死!”
傻柱一脸得意的坏笑,语气真诚又护短。
“许大茂那小子向来嚣张跋扈、欺软怕硬,早就该好好收拾一顿了。”
“我这次就是专门为秦姐你出气,让他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秦淮茹看着真心为自己着想的傻柱,眉眼间掠过一抹妩媚的笑意。
“傻柱,姐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最靠谱、最疼人了!”
傻柱被秦淮茹一夸赞,瞬间心花怒放,立刻回了一个无比讨好的憨厚笑容。
满心欢喜,浑身干劲十足。
片刻后,秦淮茹端着满满一盘红烧肉,迈步回到了自家贾家。
刚一进门,躺在床上的贾东旭,瞬间就被浓郁的肉香勾得两眼放光。
他直勾勾盯着秦淮茹手里的肉盘,语气带着急切的期待。
“真香啊!秦淮茹,今晚家里居然有肉吃了?”
秦淮茹低着头,神色淡淡,轻轻应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语。
贾东旭心里满是疑惑,目光紧紧锁定在红烧肉上,再次开口追问。
“秦淮茹,这盘红烧肉是从哪里来的?咱们家如今的条件,根本买不起肉。”
“是傻柱给我的。”秦淮茹语气平淡地如实回答。
这话一出,贾东旭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满是猜忌与阴鸷。
“傻柱那家伙出了名的抠门小气,平日里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舍得白白送给咱们这么一大盘红烧肉?”
他目光死死盯着秦淮茹泛红的脸颊,心底的猜忌愈发浓重,语气骤然尖锐。
“你刚刚是不是单独去找傻柱了?你脸为什么这么红?”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此刻的贾东旭,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从前贾张氏活着的时候,整日像防贼一样严防死守,死死盯着秦淮茹的一举一动。
家里大小事务管控得极其严格,秦淮茹根本没有半点私自接触外人的机会。
可如今贾张氏自顾不暇,再也没有精力管束家里的事。
自己又瘫痪在床,动弹不得,完全丧失了管束妻子的能力。
贾东旭越想心里越慌乱,越想越觉得不安。
他害怕秦淮茹耐不住清贫、耐不住寂寞,真的跟旁人暗通款曲。
若是秦淮茹真的变心离开,他这个半身不遂的废人,失去依靠,最终只能活活饿死等死。
贾东旭疑神疑鬼、步步紧逼的模样,彻底点燃了秦淮茹积压已久的怒火。
她隐忍多年的委屈和憋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我辛辛苦苦在外周旋,好不容易讨来一点肉给家里改善伙食,我容易吗?”
“你不吃就滚!没人求着你吃!”秦淮茹当场破口大骂,语气凌厉无比。
贾东旭被当众辱骂,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怒声嘶吼。
“贱人!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打死你!”
说着,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动手教训秦淮茹。
秦淮茹见他瘫痪在床还敢嚣张跋扈,顿时火冒三丈,半点不再忍让。
她直接脱下脚上的布鞋,抬手就朝着贾东旭的脸上狠狠抽了过去。
“废物东西!真当老娘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打骂、任你拿捏的软柿子?”
“你老老实实躺着,不乱吵不乱闹,我还能每日给你一口饭吃,留你一条活路!”
“你要是再敢放肆撒野,胡搅蛮缠,你就直接去死!没人会可怜你!”
如今没人管束压制,秦淮茹彻底放开了胆子,再也不用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若是放在往日,她就算受再多委屈,也绝对不敢说出这般硬气的话。
可今时不同往日,贾家早已变天。
嚣张跋扈的贾张氏自顾不暇,瘫痪无能的贾东旭毫无威慑力。
曾经高高在上、动辄打骂她的丈夫,此刻彻底变成了任她拿捏的受气包。
贾东旭被秦淮茹一顿凶狠震慑,瞬间蔫了下去,再也不敢放半句狠话。
他心里无比清楚,自己如今就是个废人,能苟活于世,全靠秦淮茹照料。
若是真把秦淮茹彻底惹恼,自己最后的下场,绝对是凄惨无比。
这一刻,秦淮茹彻底拿捏了贾家的话语权,成了这个破败家庭真正的主心骨。
一盘香喷喷的红烧肉,贾东旭躺在床边咽了无数次口水,最终一口都没尝到。
满满一盘肉,全部被秦淮茹带着小当、槐花两个孩子吃得干干净净。
小当和槐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般敞开肚皮吃过肉,个个吃得满嘴流油。
两个孩子眉眼弯弯,心里乐开了花,脸上满是纯粹的满足与幸福。
贾东旭孤零零躺在床上,看着母女三人吃肉的模样,满心酸涩憋屈,却始终不敢出声抗议。
一夜时间转瞬即逝。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秦淮茹早早便起床生火做饭,手脚麻利,动作迅速。
她心里一直惦记着被送去劳动改造的棒梗。
棒梗年少冲动犯下错事,被送去劳改,没人知道具体要关押多久。
若是耽搁时间太久,学校大概率会直接将棒梗开除,彻底断送孩子的学业前程。
前几日因为贾张氏的婚事闹剧,全程牵扯精力,一直没空去学校处理手续。
今早做完早饭,安置好小当和槐花,秦淮茹收拾妥当,立刻动身赶往学校。
很快,秦淮茹便抵达了校长办公室。
她提前编好了一套完美的说辞,对着校长谎称棒梗近期身体不适,体弱多病。
需要在家休养调理半年时间,特意前来办理休学手续。
校长为人和善,心地仁厚,听闻孩子生病,没有丝毫怀疑。
二话不说,直接提笔审批了棒梗的休学申请,还温声安慰了秦淮茹许久。
办妥所有手续,秦淮茹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转身走出校长办公室。
刚出门,便迎面撞上了赶来学校上班的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看到秦淮茹,明显愣了一下,满脸意外地开口询问。
“秦淮茹?你怎么一大早跑到学校来了?是给棒梗办理休学手续吗?”
秦淮茹心底微微一虚,面上强装镇定,露出尴尬的笑容应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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