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舌战群狗（1/2）

尖嘴猴腮攥紧拳头，猛地站了起来。

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响。

“你骂谁呢！”

他胸膛剧烈起伏，脖子上的青筋跳动着，指着赵明远的手指都在发抖。

“你他妈再骂一遍！”

赵明远甚至没抬眼皮。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抬起头，脸上是一种“你也配让我正眼看”的表情。

“哎呦。”

他拖长了声音，学着许飞的腔调。

“我是指名道姓了还是怎么了？我骂狗呢——你怎么叫唤上了？”

“难道说，是刚才的实话刺激到你了吗？”

尖嘴猴腮的喉结动了动，攥紧的拳头在身侧颤抖。

他这种人，面对这种情况，那可是打死也不想承认，更不想大庭广众之下闹太大。

他红着眼睛，梗着脖子，似乎是想要表明立场：“反正我没说你们，你们也别瞎指我！”

说着，他就要坐下。

可他没想到的是，赵明远把纸巾团成一团丢进骨碟，往椅背上一靠，双手环胸，目光落在尖嘴猴腮身上，像在审视一只跳上桌的蟑螂。

“其实，我也不怕告诉你——”

他的语速忽然变快了，像连珠炮一样，声音还加大了分贝。

“我刚才骂的就是你们三个。里面就包括你，我就是骂你呢，你以为刚才没张嘴舔许飞腚沟子我就不骂你了？”

尖嘴猴腮张了张嘴，面色涨红。

“你是真的不想说呢，还是这种人前的场合心有顾忌，不敢说？”

赵明远歪了歪头，眼神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戏谑。

“还挺会演，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

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点了点。

“你该不会还以为这是你的优势吧？觉得自己八面玲珑？”

尖嘴猴腮的瞳孔骤然收缩。

赵明远没停。

“我告诉你——你这种货色，连舔都舔不明白。两面三刀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刘志那帮人好歹还明着舔，你呢？左右逢源，哪边都不得罪？”

他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你很聪明，实际上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就是个墙头草，风往哪吹你往哪倒。这种人，谁敢信你？”

尖嘴猴腮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他整个人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扯了下来。他引以为傲的那点“小聪明”、那种“我没说话所以我没错”的安全感——此刻全碎了。

瞳孔里爬满血丝，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下一秒就要扑过来。

“砰——！”

一只手狠狠拍在了桌面上。

茶杯震颤，汤匙叮当作响。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了声音的来源——班主任司老师。

“赵明远，住嘴。”

司老师此刻脸色铁青，显然是没料到事情竟然会发生到这个地步。而现在，他再不管，显然是不能善了了，而目前这种情况，不少人都对赵明远和莫什同仇敌忾，那么他一开始的斥责目标，自然是两人。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透着一股“忍了很久终于要管”的味道：“赵明远，有你这么侮辱同学的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师？”

赵明远转过头，看着司老师。

司老师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沿，居高临下。

“你和莫什平日里在学校那样子就算了——现在大家好心让你们来参加同学聚会，你们还不知好歹，在这里伤害大家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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