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兄弟反目！令狐衡的真实想法（1/2）

声音从道路入口处传来，带着些许笑意。

令狐黎猛地抬头。

令狐衡站在道路口，他穿着那身墨青色的长袍，两手空空地垂在身侧，周身笼罩着一层灰色雾气。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泛着一点灰白色的微光。

“大哥......”令狐黎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别叫我大哥。”令狐衡迈步走了进来，他走到三人面前数丈处停下，目光从炎君扫到女帝，最后落在令狐黎脸上，“你方才在壁画前说的那些，我都听见了。推断得不错，大部分都对。可有一件事，你们猜错了。”

令狐黎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他还是熟悉的，可瞳孔深处那层灰白色的光芒让他觉得陌生。

“魔胎没有控制我。”令狐衡说。

现场安静了一瞬。

“它给了我力量，给了我重新站起来的身体。

但我的脑子是我自己的，我的想法是我自己的。”

令狐衡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灰色的雾气在他指间缠绕，“你以为我是被胁迫的？

你以为我是身不由己？

小黎，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

什么事都往好处想。”

他抬起头，看着令狐黎，嘴角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令狐黎太熟悉了，从小到大，每次大哥替他扛了罚、替他挡了刀，都是这样笑。

“是我自己要杀你。”

令狐黎的呼吸停了一拍。

“为什么？”他的声音干涩。

“你问我为什么？”令狐衡的笑意更深了，“那一年，你一刀劈碎了我的筋脉。我在床上躺了多少年我都记不清了，小黎。

我连翻身都要人帮忙，吃饭要人喂，连上厕所都要人抬！我那时候该闯荡的年纪。

可你一刀把我钉在了床上、钉在轮椅上！”

“你说你对不起我，你说你要一直照顾我，可是八个月前你就这么偷跑出去了？”令狐衡往前迈了一步，声音高了起来，“你离开令狐世家之后，在外面活得风生水起。

家里说你跟邪帝混，跟云皇打交道，看遍了外面的世界。可我呢？”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我在那个院子里，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我每天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数了十多年。

族中弟子都已经忘记我了，他们人人都说你好，人人都夸你懂事。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本来才是令狐世家的最杰出的弟子？

这些消息都在提醒我，提醒我我一辈子都废了，而你——我的好弟弟——在外面越走越远。”

令狐黎的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不是的......”他的嘴唇动了动，“我只是想出去看看......”

“是，我知道。你一直想出去。

因为就是你，我们令狐世家才隐世不出。

为什么你的命比我好？”

令狐衡的声音再度拔高，灰白色的瞳孔中的气剧烈翻涌，“你出生那天，天道降下赐名，所有人都很高兴。

父亲更是为了你宣布隐世不出，家族所有的资源开始向你倾斜。

灵石、丹药、功法、名师，你要什么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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