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兄弟反目！令狐衡的真实想法（2/2）

我呢？我开始被人忽视！开始被人说早晚会被你所超越！

可我没有怨过你。因为你是我弟弟。你出生的时候，我抱着你，你那么小，那么软。

我想，这是我的弟弟，我要护着他一辈子。”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

“你也不负所望，领悟帝王级刀意，更是将我彻底废了。”

他抬起手，灰色的雾气在掌心翻涌，映着那张苍白而扭曲的脸。

“所以我恨你！令狐黎！”

最后那三个字在密室中炸开，像一道积压了多年的惊雷。

炎君和女帝也是一惊，当听见“天道赐名”时，不可置信地看着令狐黎。

令狐黎整个人晃了一下，他张着嘴，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些年大哥替他挨的罚，替他熬过的每一夜。

那些年大哥坐在轮椅上朝他笑的样子，在他院中那棵枯死的老梅树下，一遍一遍地说“不怪你，小黎，不怪你”。

那些都是什么？

都是假的吗？

都是他装出来的吗？

“大哥......”令狐黎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这些年你对我......都是装的？”

令狐衡无视了令狐黎这个问题，继续说到，“你说你对不起我。你每次来都站在我面前，看着我瘫在椅子上。

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对不起，然后转身就走。

你以为你说了对不起，事情就过去了。

你以为我坐在那里冲你笑，就是真的不怪你了。”

令狐黎的膝盖软了一下，几乎要站不住。

炎君从身后扶住他的胳膊，可令狐黎推开了他的手。

“不是吗......”他的声音在发抖，“你每次都说......你说不怪我......你拍我的头，你说让我别往心里去......你......”

“我不那么说，你还能站在这里吗？”令狐衡灰白色的瞳孔里映着令狐黎那张惨白的脸，“你每次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跟要上刑场一样。

我要是不说‘不怪你’，你当场就得跪在我面前哭。

可你哭完了呢？

你转身走了，该练刀练刀，该吃饭吃饭。

我呢？

我坐在那个院子里，等下一次你来，再演一遍。”

令狐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些年他每次来看大哥，推开院门时确实心里发紧。

可大哥冲他笑，拍他的头，说“别往心里去”，他就真的信了。

他以为大哥是真的不怪他。

他以为只要大哥说了不怪，那就真的不怪。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些话可能只是大哥不想让他难堪，不想让场面变得更难看。

“你以为我好了之后就没事了。”令狐衡往前走了一步，“你以为我现在重新站起来了，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

可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每次修炼的时候，手心都在发烫。

因为我修炼的机会，是用你的命换来的。

玉佩给了我一个条件——杀了你，刀意归我，身体归我。

我不答应，它就离开我，让我重新瘫回那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