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 > 第309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40

第309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40(2/2)

目录

粘稠腥红的鲜血,顺着刘海中破裂的后脑勺缓缓渗出,在地上一点点洇开,像一朵盛开在深夜里的邪异血花。

二大妈呆愣了足足三秒,瞳孔骤然收缩,她发出了一声彻底变了调、撕心裂肺的嚎哭:

“老刘——!!老刘啊!!出人命啦!!”

……

后院的灯,一盏接一盏拉亮了,昏黄的光晕刺破了黑沉沉的夜色。

“二大爷又打孩子了?”

有人披着衣服走出来,嘴里还打着哈欠,就听见刘光天带着哭腔从后院一路跌跌撞撞地喊出声:“快来人啊!快救命!我爸被大哥用熨斗砸死了!出人命啦!”

邻居们心头一惊,哗啦啦涌进刘家堂屋。待看清屋里的惨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气,脸色彻底变了。

地上散落的钱票压根没人顾得上捡,二大妈瘫跪在刘海中身旁,双手抖得不成样子,拼命用袖子去捂那不断渗血的后脑勺。刘光齐背靠着桌子站着,面色惨白如死灰,眼神空洞,别人问他什么,他都像失了魂似的半点反应没有。

“这血流得太吓人了!快去请大夫!再去派出所报公安!”

有人拔腿就往院外冲。

刘光天本能地想跟过去,可刚迈出一步,又硬生生刹住脚,缓缓回头望向地上早已没了动静的父亲。

方才隔着门缝看见大哥挨皮带,他心里确实过了一阵报复式的畅快。可他打死也没想到,那个在家里作威作福、不可一世的父亲,竟然会以这样一种惨烈的方式轰然倒下,还是被他疼爱的长子打死的。

刘光福死死抓着刘光天的袖子,眼眶通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二哥……爸怎么一动不动了?爸是不是死了?”

刘光天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隔着熙熙攘攘的人头,他遥遥看向失魂落魄的大哥,突然觉得这张朝夕相处了二十年的熟悉面孔,陌生得让人脊背发凉。

人群里有人压低声音咕哝:“我刚才听着动静,好像是大儿子要把家里的钱票全卷走……”

“老刘平日里不是最疼这个大儿子吗?两个小的动辄揍得鬼哭狼嚎,什么时候舍得动光齐一根手指头啊!”

“你没听这两天的动静?老刘魔怔了,如今连这个宝贝大儿子也照样抽皮带。”

话说到这里,几个人齐齐闭了嘴,眼中满是难以言表的讽刺。

刘海中这辈子挂在嘴边的,永远是长子刘光齐有出息,肯定是要做大官的,将来自己老了得靠光齐养老享福。

谁又能想到,到头来将他一熨斗砸倒在血泊里的,偏偏就是这个被他捧在掌心里疼了二十多年的宝贝长子!

大夫风风火火赶到时,众人赶忙呼啦一下挤开一条道。

二大妈膝行着挪过去,死死抓住大夫的裤脚,反反复复只有崩溃的一句:“大夫!救救我家老刘!他不能死啊……他死了我们家可怎么办啊……”

大夫蹲下身又是翻眼皮又是探脉搏,足足过了好几分钟,最终在满屋人窒息的等待中,极其沉重地摇了摇头。

“后脑勺遭到重击,人已经没了。”

二大妈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下一刻,她像是突然发了疯,猛地转向墙边的刘光齐,狂扑过去死死拽住他的衣襟,哭得几乎当场厥过去:

“他是你亲爸啊!他再怎么打你,也是生你养你的亲爹啊!你怎么下得去这种狠手啊!!”

尖锐的骂声,让刘光齐从失神中醒过来,他全身剧烈打起颤来,牙齿碰撞得咯咯作响:

“我没有……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不想再挨打了……我没想让他死啊……”

他一边神经质地喃喃自语,一边拿眼神往门口溜,脚下不自觉地往外偷摸着挪动。

门边的几个年轻邻居眼疾手快,瞬间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去路。

“光齐,出了这么大的命案,你哪儿也别想去,老实等公安来吧。”

这句话彻底抽走了刘光齐身上最后一点力气。

他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腿一软,顺着墙角慢慢瘫坐了下去。他明明只是想拿走本该属于自己的钱,逃离这个暴力窒息的家去过好日子……事情怎么就一步步演变成了这个地步?

……

人群外围,苏妙妙冷眼扫过失魂落魄的刘家人呢,眼神无波无澜。

这一些都她在的算计之内,刘海中最是偏爱长子,为了长子算计原主,她就要让那个他死在自己最疼爱的长子手里。

司衍伸出宽大的掌心,紧紧握住她被夜风吹得冰凉的手指,顺势将身上的外衣往她肩膀上拢了拢。

“走吧,回屋。”

苏妙妙轻轻点了一点头。

两人并肩转身离去时,巷口方向传来了急促刺耳的脚步声与哨音。

公安到了。

刘家门口,二大妈一抬头看见那身威严的橄榄绿制服,哭声顿时戛然而止。她面露慌乱,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双臂,下意识地再次挡在了大儿子身前。

公安迅速封锁现场,将围观的邻居劝退至门外,脸色严肃地询问起作案过程。

刘光齐嘴唇惨白发哆嗦,一个劲地摇头,眼神四处逃避,压根不敢看地上已经死去的二大爷。

二大妈一把抱住公安的胳膊,声泪俱下地喊道:“同志啊!我家光齐绝对不是故意的啊!是他爸先动皮带毒打他,把他逼急了才失手……你们千万别把他带走啊!”

站在一旁的刘光天看着这一幕,心中只觉得讽刺,果然母亲还是最疼大哥。

即使大哥砸死了父亲,可母亲下意识的第一反应,竟然依旧是毫无底线地偏袒大哥。

刘光天看着地上那些刺眼的钱票,眼神一凝,突然大声开口:

“同志,是他今晚想偷偷搬空家里所有的钱和粮票逃跑,被我撞见了我才喊人的!后来我爸拿皮带打他,他就抓起桌上的铸铁熨斗,冲着我爸后脑勺狠砸过去的!”

二大妈猛地回过头,眼眶通红,眼神里满是又急又恼的狠戾:“刘光天!你胡说八道什么!那是你大哥!”

“公安同志问事情经过,我就如实说事情经过。”刘光天的声音绷得极紧,可这一次,他挺直了脊梁,再也没有低下头。

躲在他身后的刘光福死死抓着二哥的后背,终于也大着胆子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我也看见了!大哥是用熨斗砸的爸!”

二大妈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毕竟他们说的是事实。

她呆呆地看着面前两个眼神决绝、仿佛要恨不得刘光齐坐牢的两个小儿子,又扭头看向缩在墙角抖成一团、面如死灰的大儿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捏碎。

下一刻,她身子一软,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冰冷地上,双手捂面,发出一阵绝望而凄厉的嚎啕大哭。

父不慈,子不孝,兄弟成仇,母子离心……

她怎么也想不通,他们刘家究竟是从哪一天开始,一步步落到今天这般境地的?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