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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4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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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刘光齐眼眶通红,疯了一般扑过去捂刘光天的嘴,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砰!”

里屋传来一声剧烈的床板颤响,紧接着是刘海中那带着滚滚怒火的爆喝:

“什么钱?!谁要跑?!”

二大妈慌乱的惊呼声跟着响起,紧接着“啪嗒”一声,堂屋的煤油灯被刺地拉亮。

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堂屋。刘光齐肩上鼓囊囊的旧布包、以及里屋大张着盖子的空铁盒,无遮无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刘海中连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像一头被激怒的狂暴黑熊般几步冲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刘光齐肩上的布包带子。

“好你个白眼狼,竟然想卷了家里的钱逃跑!”

“这是我的钱!你放手!”

刘光齐也彻底撕下了伪装,死死攥着布包不肯松手。父子俩在狭窄的堂屋里剧烈拉扯撕扯起来,“撕拉”一声脆响,旧布包的缝口被硬生生扯裂!

一张张钞票和粮票如天女散花般抖落出来,散落在地上。

一张,两张……还有那花花绿绿的全国粮票。

刘海中低头看着脚下那些钱票,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竟硬生生僵在了原地。

噩梦里那些画面再次在脑海中浮现,苏铁柱冰冷的嘲讽瞬间如魔咒般在他耳畔萦绕。

他以为自己这两天打他、防他,就已经算看透了这个长子的冷血。可直到这一刻,看着这满地的钱票,刘海中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竟远远没有看透这个白眼狼的狠毒!

他以为自己这两天已经算看透了这个长子的冷血。可直到这一刻,看着这满地的钱票,刘海中才绝望地发现,自己竟远远没看透这个白眼狼的狠毒。

这不仅是要他的钱,而要把全家往死路上逼!

如今正值荒年,带走家里所有的钱票,这畜生就压根没考虑过亲爹亲妈会不会饿死!

“好啊……好啊!”

刘海中气得浑身剧烈抽搐,嘴唇发抖,眼珠子暴凸得几乎要掉出眼眶,“老子还活着呢,你这个畜生就要把这个家掏空,剩下的亲爹亲妈和弟弟喝西北风去,是不是?!”

二大妈带伤扑倒在地,一边捡钱一边眼泪哗哗地往外掉,哭腔里满是绝望:“光齐啊!你拿钱就算了,你怎么连家里的口粮票都拿光啊!你走了……我们这一家子吃什么啊?!”

这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刘海中脑海里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到了这时候!你还没看清吗?这就是一个白眼狼!!”

刘海中仰天怒吼,一把甩开撕裂的布包,伸手抓起挂在椅背上那条皮带,抡圆了胳膊,带着破空风声,发疯般朝刘光齐脸上身上死命抽了过去!

“我让你偷!我让你跑!老子今天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啪!啪!”

刘光齐躲闪不及,脸颊和肩背瞬间被粗暴地抽中,火辣辣的剧痛沿着神经炸开,抽得他面孔扭曲,身子剧烈一抖。

“钱本来就是留给我结婚安家的!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刘光齐一边抱头狼狈后退,一边歇斯底里地吼叫,“你以前也说过,这个家里的一切以后都是我的!我拿属于我的东西,又有什么错?!”

“老子现在不给了!这是老子挣的辛苦钱!你算个什么狗屁东西也敢来偷?!”刘海中红了眼,挥舞着皮带再次狠狠砸下。

冰冷的皮带铁扣划过刘光齐的额角,瞬间割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流下,刘光齐脑海里的那根弦也彻底断了。

他从前是刘家太子,何曾受过这般摧残?这些日子积压的憋屈、痛楚与怨恨,在这一刻化作了淹没理智的滔天怒火。

他一把抬起胳膊死死格开皮带,一双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扯着嗓子疯狂吼道:

“老东西!你还真想打死我?!”

“对!我就是要打死你这个白眼狼!也省得留着你祸害全家!!”

刘海中面目狰狞,伸手一把揪住刘光齐的衣领,凭着体型优势硬生生将他按倒在地,手中的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二大妈哭得撕心裂肺,扑上去拉拽刘海中的胳膊:“别打了!老刘!会出人命的!别打了啊!”

小屋里的刘光福也吓得跑了出来,狭窄的堂屋里,撞翻的木凳“哐当”乱响,昏黄的灯影剧烈晃动,哭喊声、咒骂声混成了一团粥。

刘光齐被狠狠撞在桌角上,腰骨剧痛无比。他拼命拧动身子却挣脱不开父亲那发疯般的压制,眼看着那带铁扣的皮带又要冲着自己的眼睛砸下来——

慌乱中,刘光齐的手在桌面上疯狂乱摸,指尖突然触碰到了一块冰冷、沉重而坚硬的铁块。

那是家里用来熨衣服的老式铸铁熨斗。

实心的铸铁,足足有四五斤重,晚上二大妈熨完衣裳刚放在桌角,还没来得及收进柜里。

“我叫你别打了!!”

刘光齐双眼通红,发出了一声彻底破音的野兽般的咆哮,他甚至来不及思考,顺着那股凶戾之气,抓起沉甸甸的铸铁熨斗,迎着刘海中的脑袋发狠砸了过去!

“嘭——!!”

一声极其沉闷、犹如钝器砸入败革的闷响,骤然间撕裂了满屋的喧嚣。

整个堂屋仿佛被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的咒骂与拉扯,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刘海中高高扬起皮带的手臂猛地定格在半空。

他拽着刘光齐衣领的手指,一点点失去了力气,缓缓松开。那条伴随了他半辈子、抽过无数次儿子的皮带,“啪嗒”一声无力地掉落在地上。

刘海中那双暴凸的眼珠子里满是难以置信,他缓缓张了张嘴,像是想对这个自己倾尽心血养大的长子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咕噜”声,连半个音节都没能吐出来。

下一秒,他肥硕的躯体如同一座倾倒的高山,眼珠翻白,软绵绵地朝着一旁栽倒了下去。

“咚!!”

一声重物落地闷响,震得地上的灰尘簌簌扬起。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煤油灯芯燃烧发出的微弱“嘶嘶”声。

刘光齐还维持着双手举着熨斗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的冷汗混合着血水顺着脸颊滑落。他呆滞地低头看着瘫倒在脚边的父亲,脸上的狰狞与愤怒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如纸的茫然与恐惧。

“当啷!”

沉重的铸铁熨斗从他手中滑落,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砸出一道深陷的坑。

刘光齐双腿剧烈打颤,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爸……?”

地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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