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快穿之炮灰爱囤货 > 第308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39

第308章 四合院中的炮灰39(1/2)

目录

前院的哭声断断续续,呜咽着响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也没停歇。

昨夜仓皇跑出去的邻居里,终究有人硬着头皮去派出所报了公安,毕竟院里出了两条人命,压是压不住的。

公安赶到时,阎解娣早已从昏厥中醒来,可她双眼通红肿胀,怎么也不敢再往母亲惨死的墙角看上一眼,只死死抱着阎解旷的胳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街道办的干事随后也匆匆赶到,叹着气将失魂落魄的兄妹三个带到隔壁屋坐下。

昨夜在场的邻居被逐个叫去询问。

阎解放嗓子哑得像吞了沙子,将母亲如何对着空气绝望喊叫父亲和大哥的名号、随后又如何决绝地咬舌、发狠撞向砖墙的经过,断断续续、磕磕绊绊地交代出来。

说到最后,他猛地捂住脸,趴在膝盖上痛哭流涕,再也说不下半个字。

最先赶到的几位老街坊也低着头,心有余悸地跟着补了片刻细节。至于流言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阎埠贵冤魂索命”,却没有一个人能拿出亲眼所见的真凭实据。

“这些都是封建迷信,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注意思想觉悟。”

办案公安严肃地合上记录本,声音沉沉地敲打着众人,但私心里也觉得这个院子实在邪门。

老街坊们连忙连声应下,可等录完口供散开后,凡是路过阎家门口的,依旧不约而同地猫着腰绕远了好几步,生怕沾上一丝晦气

因为院里的住户避而远之,阎家的后事,最终还是由街道办出面帮着料理的。

阎埠贵是在上班期间私自早退偷溜出去出事的,按规定自然跟学校扯不上关系,更别提拿到一分钱的抚恤金。学校看在老员工的份上,破例让阎解放顶替他的岗位,这已经算是极具人情味的照顾了。

三大爷和三大妈的丧事操办得极为简陋,没有什么宴席,冷冷清清的。

以前这两口子什么时候都要热闹一下,撺掇着别家办席,自己却一毛不拔,如今怎么不算是得偿所愿呢?

丧事过后,阎家本就不多的积蓄也所剩无几。

送走父母出殡的那天下午,阎解放抱着又有一些毛票的木钱匣子,木讷地呆坐在冰冷的地上,整整半晌没动弹。

从前他极恨父亲的抠门与算计,恨不得连一根咸菜都要算计。

如今父母都不在了,一家子的开销重担全结结实实砸在了自己肩上,他才深刻地体会到,若是不学着锱铢必必较地过日子,他们兄妹三人用不了多久就会饿死在这饥荒年里。

“二哥,我饿……”

阎解娣怯生生地拉了拉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

阎解放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小妹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消瘦的小脸,喉咙哽咽了一下,最终只憋出一句:“等着,哥这就去烧火。”

他以前没有烧过饭,手忙脚乱的生活,呛人的浓烟熏得阎解放眼泪直流。他手脚笨拙地倒水下米,可第一锅稀糊糊到底还是把锅底给熬煳了,散发着一股苦涩的焦糊味。

破旧的方桌前,兄妹三人一人端着半碗黑乎乎的糊糊,谁也没有开口挑剔半句。吃到最后,三人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木筷,怔怔地看向了门边那个落满灰尘的木凳。

以前每到饭点,父亲总爱坐在那个位置,一双精明算计的眼睛死死盯住每个人碗里的分量,生怕哪个孩子多盛了一勺占了便宜。

如今那张凳子彻底空了下来,也没有人再盯着他们,他们原本该高兴的,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

丧事办完后,阎解放去顶替父亲的工作,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像父亲一样站在讲台上教书,没有课的时候,也能迟到早退。

可等到了学校他才明白,这教书育人得有文化,断没有父亲是老师、儿子往讲台上一站就能教课的道理。

校长看在他家里只剩下兄妹三人可怜的份上,最终将他分去了后勤部。说是后勤,实则就是扫地扫厕所,一个月拿21块5毛钱的死工资。虽然辛苦,工资也不多,但好歹兄妹三人靠着这份工资不至于饿死。

而阎解旷下了课后也没闲着,便提着破竹篮满大街捡废纸、刨煤渣;年纪最小的阎解娣则乖乖留家里洗衣做饭打扫卫生。

街道办看他们可怜,特意送来了一小袋棒子面救济。阎解放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把粮袋锁进了那个落了锁的旧柜子里。每舀出一碗面,他就忍不住往冰冷的袋底凑着看上一眼,眼里全是沉重与焦虑。

这满院的住户本就各自算计、冷酷自私,别说帮忙,如今没落井下石来抢他们家的房子财产,不过是因为三大妈死得太过诡异邪门,让众人心里发毛罢了。

这日傍晚,破方桌旁,阎解旷看着碗里清汤寡水的面糊,实在饿得发慌,伸手想去大碗里多舀半勺。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勺柄,便被阎解放啪的一声死死按住。

“照你这么个吃法,月底咱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

话音刚落,屋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兄弟俩同时僵在了原地。

这冷冰冰的训斥、这锱铢必较的神态,竟然与阎埠贵生前分毫不差。

阎解旷眼眶发酸,慢慢收回了手,将到了嘴边的半句“你现在跟爸有什么两样”生生咽了回去。

阎解放地自己变成和父亲如出一辙的模样似乎有点难以接受,却又无能为力,最后沉默地低头喝起了面糊糊。

前院就这样一天天沉寂了下来,兄妹三人每天醒来最惦记的,只剩下那个日渐瘪下去的粮袋,还能再支撑他们艰难地熬过几天。

......

后院刘家,却是一天比一天闹得厉害。

“啪!”

皮带抽打在肉身上的钝响,隔着厚重的木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刘光齐死死捂着火辣辣的胳膊,狼狈地躲到桌子另一边,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眼神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爸,你干什么!我不过是晚回来一会儿,您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你还敢顶嘴!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出去晃到天黑才滚回来,进门连个屁都不放,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当爹的吗?”刘海中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手里的皮带再次高高扬起。

虽然那晚过后,他就没有再做过同样的梦,可那晚带来的惊惧却半点没有消散。白天他还能勉强装出二大爷的架子,可夜里只要一闭眼,眼前全是三大妈满脸是血撞死在墙上的惨状。长期睡不着觉,让他的神经绷到了极限,脾气也越发暴躁疯狂。

自从做过那个被大儿子背叛抛弃的噩梦后,他再看刘光齐,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刘光齐伸手要钱,在他眼里就是不折不扣的白眼狼;回家晚了片刻,就是没把父母放在眼里;就连吃饭时先动了一筷子菜,都能让他瞬间联想起梦里自己挨饿受冻、大儿子却独占饭碗绝情离去的模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