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六十(2/2)
顾疏沉默地低下头。
顾欢揉了揉她的头,“况且他对你并非不好,费尽心思都是希望你病愈。”
此后几日,她不再想尽办法倒掉汤药。
反而上一刻,顾疏还为不同寝争吵。
下一刻,她眼神变得迷茫,盯着时胤问道:“你是谁?”
“太医!”惊得时胤站起,扶着她坐下。
“怎么越用药越回去了?”
“你们的药到底有没有用?”
顾疏躺在龙床上,听外间时胤训斥太医,颇有些得意,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逼我喝药。
随后没心没肺地裹上一圈被子,舒服地睡上一觉。
她梦见了奇怪的自己。
在陌生的宫殿,委身在那个时胤身边讨好他,在深夜宫里等待他。
醒来后,她才意识到这是她记忆的一部分。
她想起来部分记忆,汤药是有用的。
宫女问道:“公主,您醒啦,要不要用膳?”
顾疏抓着她的手,激动道:“我要喝药!快去煎药。”
“公主是不是疯了,从前躲都来不及,居然醒来说要喝药。”
时胤飞奔而来,扑到她床边,捧着她的脸颊。
“你还记得我吗?不喝了,以后都不逼你喝了。”
“不是,我要喝,我觉得有效。”
“你是不是要彻底忘记我才开心?”
“?”顾疏两眼一愣,“这何出此言,我记得你啊,你是麓王,我的夫君。”
“仅此而已吗?记得我身上哪里有颗痣吗?”
“……”她不知道,尴尬地笑看麓王。
他叹了叹,“是我的错,当时不该离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