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好哭一场（1/2）
这一觉卡蜜拉睡得昏沉，又异样间有意识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人搂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抱着，脚步放缓地移动。
鼻尖的酸涩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慢慢好转了很多。
她的一只手因为紧贴大古的胸膛，有些不太舒服地伸展开，却又被对方既宠溺又无奈地放了回去。
“马上就到了...”温柔的男声满是柔情。
“不..不要...”卡蜜拉梦呓地轻呼出声，她很努力地想要睁开惺忪睡眼，可却实在是太过艰难，势必要等到最后一刻，更准确来说是大古准备开门的前一秒。
卡蜜拉艰难地咬了下唇，终于支撑起困倦的身体从大古怀中自然滑落下地。
“睡得还好吗？”大古心疼地又轻抚下她残留泪痕的脸颊。
轻轻摇了摇头，但半途又尝试点了点，卡蜜拉只觉得根本无法正确地表述自己的想法，于是便摸着半开的门把手，迷糊地走进房内。
这次，大古很老实地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目光很柔和地注视着面前的人儿悠悠转醒，朦胧的眼神带着迷茫，又悄然间逐渐恢复些许清明。
“那..那个...身上很脏...我得洗澡...然后...”
卡蜜拉感到羞涩，并没有跟眼前只隔着半扇门的大古的目光产生直接对视。
“我知道...所以..早点休息....我就先走了...”大古轻松一笑，随即欲转身离开。
卡蜜拉关门的手却迟疑着顿住，心底像是在留恋着什么，但理智的思绪又让她对此甚是羞恼。
短短三秒的停顿，随着房门轻轻掩上，“咔嚓”一声微闷的声响，让大古低头无奈浅笑一声，朝向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好巧不巧的是，这次正好又被出门取水的新城碰上。
眼见好兄弟难过这把“红尘劫”，新城倒也没做出任何落井下石的取笑行径，反倒十分通情达理地拍了拍大古肩膀表示安慰。
“放心吧，这种事情就连作为旁观者的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们啊..彼此心里都有对方...不过呢，有些事情不要着急..放轻松点，慢慢来嘛...”
说到这，新城眼神中抑制不住的幸福与骄傲快要蓬勃溢出。
这样的感觉说到底很难不让人产生磁场不同的排斥心理。
大古难得嫌弃地拍掉新城搭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分开足够距离，才幽幽开口。
“别开玩笑了...新城...这种事情你怎么会懂？”
“真讨厌..在大古你心里我究竟哪点比不上崛井那种还单身的家伙了？”新城插手反问。
“啊...”大古双手投降，但脚下步子却是飞快开溜。
“喂..说话说一半真是没劲啊。”新城假意飞身就要去追大古，却被一旁打开的房门差点撞了个头包。
“好家伙..新城你敢在背后这样埋汰我...好啊...”崛井刷牙刷了一半，此时满嘴泡沫，气势汹汹地展开问责。
新城立马憋屈退步。
“哈哈哈..我的错..我的错...大家都是好兄弟，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边说边用自己的身体将逐渐消气的崛井往房里推。
（你这家伙...要不是为了能够和我调换假期...哪有这么好的脾气...这次崛井我可要好好挫挫新城你的锐气...哼..）
房间浴室内，暖黄色灯光伴着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替卡蜜拉洗去了积劳几天的疲惫。
雾气朦胧间，心头是说不出的柔软，刚刚的触碰以及自己那份主动的吻，几乎是身体的一种本能，就和那时想要与那个叫迪迦的战士一同作战的心情一样。
卡蜜拉的指尖轻轻抚摸着身体柔软的肌肤，由下至上，直到触碰及细腻的脖颈肌肤时却是慢慢收回神。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与自己容貌几乎无异的苍白脸庞。
卡蜜拉身体微微颤抖，迅速关闭淋浴器，裹紧浴巾来到玻璃镜前。
双眸与镜中的自己对视，回想起那双冰冷的眼，哪怕仅仅是短暂一瞬，她也能清晰读懂里面流露的绝望，嫉妒与癫狂。
“她是谁？....那种绝望...竟让我如此深切地...感受到..”
卡蜜拉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她迫切想知道对方的一切，但冰冷的镜面，始终是保持着绝对的沉默。
阴冷的气息在没有一丝灯光的夜色中流走，她的身影就如午夜魂灵般找不到应有的归宿。
“卡蜜拉”艰难地凝聚着快要破碎的躯体，不甘向前迈步。
一座古冷的山头，似乎有什么神秘的引力在不断吸引着她去探索。
谷明山的小院已经被“遗忘”很久了。
原本存有的温馨也像过了质保期，还未等全部打包，就被一只无力的手推开。
凝滞的空气又开始循环流动，“卡蜜拉”并没有任何迟疑，带着冰冷的气焰就直接迈步而进。
冷风夹裹着枯萎的落叶，寒木失去生命的枝丫间，一架木质的秋千却是格外醒目，似乎还残存着零星温度。
“卡蜜拉”因为身体本能的虚弱感，傲然的精神力已经让她无法支撑更远的路途。
她的身体就这么斜倚在面前这架秋千上，修长的腿踢下厚重的高跟短靴，似想要将一切累赘全都抛离，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半透明的身体在她阖眸后重新开始聚凝，秋千上的重量就开始慢慢累积起来，随着院内微风浮动，它自若地前后摇摆。
秋千上的半梦美人似乎是有些被打扰到了，她有些贪恋般收回点地的双腿，将整个身体都蜷缩在这架秋千上。
纤薄的身躯仿若出生的婴儿般，那架摇晃的秋千就像是特地为安抚她深眠而配合的摇篮。
许是这样的好眠已经太久没体会过了，就连身旁逐渐靠近的，不小心踩碎落叶的脚步声也被她安然忽略。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慢慢撑开软被，眉眼间带着说不明的纠结与心疼。
就在结衣的手马上要触碰到她苍白的睡颜时，盖下的软被忽的被破开一道狰狞的口子，一只看似柔弱无力的手像是鹰爪般狠狠朝着结衣的胸口袭来。
破碎的麻布带着蓝色的血液飞溅到“卡蜜拉”半眯眼的脸颊，增添了几分算得上人世间鲜活的色泽。
她的手在半途收了力，否则造成的伤势将会一击致命。
“卡蜜拉”打算先试探对方的态度，以此来作出相应的对策。
她收回的沾着蓝色血液的手指，又轻盈地扣击在自己恢复了些精气的脸庞，眼神直勾勾并带着诡异的笑容，就这么看向面前受伤的男人。
（嗯..有趣，算是派来监视的家伙吗？）
“我..我去换条被子..或者..你可以去房间休息...天气...”结衣踌躇着，脸色有些发白，但声音却依旧和煦。
“小家伙...不要太靠近我...明白吗？”“卡蜜拉”发出看似善意的警告。
“...请先让自己的身体恢复过来...不要...也不可以...做那些错误的事情了...”终于，结衣还是将想说的话说出来，他直接半跪在她的面前，垂首，胸口滚动的血液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
“卡蜜拉”拽紧被子的手蓄力，她直接站起身，弯腰，像是上位者即将爆发出滔天的怒意。
那只沁着蓝色血液的手凝聚出一团黑雾，毫不吝惜地朝向结衣的胸口击去。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结衣忍不住闷哼出声。
“额啊...”但仅仅只是一声过后，他死咬住唇，竭力屏息隐忍。
“疼痛...是一种良药...你最好认清自己的位置...”冰冷无情的话语从她嘴中落下。
收回手的瞬间，“卡蜜拉”抬头看见不远处枝丫上染上一丝红，那色泽和血染无二。
她贪婪且痴迷地靠近，伸手将刚刚盛开的梅花花枝整个拽下，然后尽数将那些花以及未开花的花苞塞入口中用力咀嚼。
梅花的花汁染红了“卡蜜拉”的唇，在一派夜色零落中，更将她整个人突显得妖异诡艳。
“呵哈哈哈...”她哭着笑出声，只是已经无泪了，那声音暗哑，累积着三千万年的仇恨。
结衣抬头，胸口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但残留的疼痛依旧在不断折磨着他。
眼看花开一瞬，花落漫天，她压抑的情感让坚韧的梅花都无声凋零。
黑裙赤足在花色漫天中极尽癫狂地飞舞旋转，直至最后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地，身躯被艳泽的花瓣覆盖。
他也没有再靠近，因为知道被花海埋藏的“卡蜜拉”此时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已经没有眼泪再流出，她的仇恨只能按她的方式来了结。
tpc基地丽娜的房间。
“春奈真乖...”丽娜和春奈洗完澡，舒舒服服地坐在床上。
丽娜用柔软的吸水浴巾给春奈仔细擦干头发。
“丽娜姐姐的沐浴露真的好香啊...让我想到了甜甜的小蛋糕...”春奈开心地将自己的想法说出。
“啊...春奈也是只小馋猫呢..”丽娜宠溺地点了点春奈的鼻子，拿起吹风机帮她吹起了长发。
（原本以为春奈会吵着要找蜜拉...但这孩子真是乖，意外地，和我相处的很融洽嘛...说起来如果以后有个女儿...要是也像春奈一样乖...啊...真是的，想到哪里去了...）丽娜轻咬下唇，脸上流露出一丝丝害羞的神色。
半夜里，丽娜说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春奈不习惯环境的转变，于是刻意转醒一回，以此观察春奈的睡眠情况。
多少还是在预料之内，丽娜触摸着春奈脸颊下方湿了一大片的枕巾，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看样子虽然像是睡着了，但依旧压抑着无法排解的恐惧与压力。
丽娜心疼地将春奈抱在怀里，温柔安慰着她。
“不..不要...爸爸妈妈....不要留春奈一个人....”最终的梦魇袭来，春奈惊叫着挥舞着手臂，泪水再次决堤。
“可怜的孩子...春奈...”丽娜也被这种情绪感染，红了眼眶，她顺手打开床头灯光，借此想为梦中的春奈送去一盏明灯。
“春奈..听姐姐说...蜜拉姐姐还有丽娜姐姐都会是春奈以后的家人和伙伴...还会有更多人...春奈不会孤单的...”丽娜将春奈小小的身躯搂紧在胸怀里。
“姐姐....”春奈终于转醒，意识到自己睡梦中的失态，狠狠咬着嘴唇，好让自己的情绪继续被抑制。
“想哭就哭吧...好好哭一场，哭出来吧...如果感到难过的话，就不要很努力地憋着了...”丽娜柔声轻哄。
春奈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内心情绪的决堤，在丽娜的温柔声中终于放声痛哭出来。
“好好哭一场...开始新的生活....”丽娜为春奈的不再隐忍而由衷开心，受伤的伤口会慢慢结痂，但在结痂之前的清创是为了让伤口更好地愈合，虽然疼痛，但必须直面而对。
已入了初冬，早晨的气温比起晚秋时节更让人感觉生寒。
早起出门的小一郎还是在妻子的嘱咐声中在外套内里添了一件毛衣。
虽然添置衣物的紧绷感让他有些不太舒适，但开门后迎面而来倒灌的冷风，让他对比起来，总算释怀了很多。
“真是一天一个温度啊。”
他感叹着回头望向身后为自己提包的妻子，顺手接过。
“多穿一件免得受凉生病啊。”惠子柔情细语，然后目光顺着大门口的车鸣声顿住。
“是真野家对吧...新到的报纸...给...”送报员从车筐内拿出一卷报纸递到小一郎手上。
“辛苦了。”小一郎笑着表示感谢。
“都是应该的。”送报员回应一声就匆忙赶往下一户人家。
“这个时间确实还挺巧的...要不报纸你带走...”惠子出声询问正在翻看报纸的丈夫。
“雾门岳火山...那里...要我说..蜜拉所在的tpc医疗队应该也会派不少人过去支援吧。”小一郎眉头皱紧，叹了口气。
“说起来好像...不过女儿她也才刚刚报道...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派她进行这场过于危险的支援的....”惠子也同样面露纠结。
“很多报社都是连夜赶出报道的...昨天下午才算正式结束..伤亡状况很严重啊。”小一郎指着报纸上醒目的几个标题字眼，快速浏览内容。
“...这...一郎..”惠子也是连呼吸声都变得紧张，手心紧紧拧住丈夫厚实的外套。
“我会去找人问问看...蜜拉那边你也...”小一郎宽慰着妻子，内心也感到沉重难安。
“嗯...只能先这样了..”惠子点着头，送别丈夫离开，本想返回屋子给女儿打电话，但一联想到如果卡蜜拉真的参加了这次救援任务，万一打扰到她休息，反而更加糟糕。
惠子就这么木讷地站在门口，一时间失了神。
邻居神木太太提着满载而归的菜篮路过，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又后退几步，来到惠子的面前，朝着她招了招手。
“真野太太...真野太太？”
“啊...是神木太太啊...是要出门买菜吗？”惠子缓过神，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什么嘛..我都买完回来了...今天的西兰花特别新鲜..很多蔬菜都有折扣呢..要是现在去啊...肯定都被大家抢光了啊。”神木太太边说边提起自己的菜篮子，像是在得意展示自己的“劳动收获”。
“神木太太你还真是厉害呢..看来我今天只能换家店铺去看看...不过说到底家里就我和一郎两个人..”惠子语气中多少有些孤寂。
“不如请我进去喝杯茶...我把菜分你一些，你也就不用出去再买菜了。”神木太太很是热情地提议。
“那还说什么...神木太太赶快请进吧。”惠子脸上露出友好亲切的笑容，转身迎接神木太太进门。
干净的小桌泡上新沏的红茶，配上同色系雅致的红丝绒蛋糕，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又多增添了几分食欲。
“我不客气了。”神木太太难得放下在外的端庄，迫不及待地端起温热的红茶，轻抿一口，又舀了一勺柔软的蛋糕，入口，回味甘甜。
“真是太美味了。”神木太太由衷夸赞。
“昨天闲暇时做的...要是好吃的话...多打包几份带回去...我记得樱子这孩子很爱吃甜食吧。”惠子笑着开口。
神木太太和她年龄相仿，两人也是同一年怀上第一个孩子。
只不过比起真野夫妻用心只待一个女儿，神木夫妇之后又接连生了三个儿女，最小的女儿樱子今年也刚满六岁，前面一对双胞胎儿子刚刚上初中，而最大的女儿也已经在外地婚配成家。
但即便如此，比起真野家的安静清幽，神木太太家还是相对热闹很多。
“难为真野太太你还记得这孩子...其实我也很喜欢做糕点的...但你也知道...家里孩子多，每天家务都忙不过来..更别说能有自己的兴趣爱好了...”神木太太托腮感慨。
“孩子多的话..家里就不那么寂寞了...说起来，每家每户都有值得羡慕的地方....”惠子从冰箱拿出剩下的蛋糕，小心翼翼装入漂亮的纸盒中，并配上了一个和式花卉图案的纸袋。
“倒也是...不过真野太太一直都没想过再要一个孩子吗？一般家庭的话两个孩子肯定会更热闹些...”神木太太再次端起红茶慢慢浅啜。
惠子没有立刻回答神木太太的问题，相反先将装着蛋糕的纸盒整理平整，然后再起身走向她身侧。
期间惠子内心略有些动摇，说到底之前为了女儿能够得到足够的爱确实放弃了生二胎的打算，如今虽有遗憾，但依旧不会后悔。
“有想过..但觉得如果能够专心于一个孩子的成长..其实是值得的...再说了如今要是再想要个孩子的话...多少有些...”惠子打趣着回应道，她用手轻掩脸颊，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倒是我家樱子吃了真野太太你做的糕点..说不定会很不礼貌地经常前来“拜访”呢...到时候你可就没办法不操心了哦。”神木太太借以孩子的玩笑愉悦了气氛。
临走的时候，为了感谢惠子的蛋糕，神木太太又从菜篮里拿了更多的蔬菜出来。
送别神木太太后，惠子只感觉内心舒爽了不少，她打量着神木太太留下的南瓜片，准备稍后有时间制作点南瓜饼和粥类。
说到底，快到年底的时候，学校需要值班的课程就相对减少了很多，惠子也就大部分时间待在家中，做一些让她有时候觉得很没意义的事情。
昭霞报社的小屋内，小百合看着手里别的报社的报纸更是长吁短叹。
“哎呀呀...这下真的要弹尽粮绝了...没想到有一天我小百合会面临这种艰难无比的局势...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名人说过...生存或是死亡...“tobe,ornottobe....”....”
“那是莎士比亚戏剧《哈姆雷特》中主角的独白台词...百合小姐..你完全可以用些心思...只不过是这个月的生活储蓄已经超支了而已...并不是什么极端的困境...”
正在埋头撰稿的佐助抬头安慰并激励着已然颓然无比的小百合。
“拜托...那可是生活费耶...能够保证我们每个月生活质量的宝贵费用...接下来的五天...难道真的只剩下味增汤和饭团用来果腹吗？”小百合脸上郁闷无比。
“还有几个苹果...我可以做点沙拉...毕竟之前已经享受过很高级的点心了...离月底也就五天而已，熬一熬也就过去了...”佐助很认真地分析现在他们所剩的物资储备。
“我..我要吃肉...”小百合无力反驳。
“家里只剩下鸡蛋了...请再坚持一下。”佐助站起身给小百合做了个鼓劲的手势。
“...好吧...请帮我煮个鸡蛋..”小百合垂眸委屈地接过佐助手中的圆珠笔，继续着手中未完成的稿件。
“完全没问题...遵命。”佐助拔高音调，立马转身跑向厨房方向。
“还要一个煎蛋...”小百合又嘱咐一声。
（毕竟...一个鸡蛋两个人怎么分嘛...真是笨蛋。）
tpc的餐饮中心里，因为赶早丽娜带春奈参观了基地飞燕战机的组装模型，这让女孩的兴趣在瞬间引燃。
“当驾驶飞燕号在广阔天空翱翔的时候...城市和郊区的一切都会变得十分迷你可爱起来....”丽娜向身旁坐着的春奈描绘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春奈的眼神变得越发向往，小小的光亮种子在这一刻被深深埋藏在心里。
“起飞...然后...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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