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光之使命(1/2)
“嗯...没道理啊,不过话说起来,事情总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崛井在基地的走廊上拿着一份报告资料,边走边自言自语。
“喂...崛井你一个人嘀咕些什么呢?神神秘秘的...”新城从崛井身边路过,又很好奇地倒退回去。
“嗯...就是从这几份官方文件中探索一些小道消息...”崛井一脸认真地抖了抖手上的资料文件,趁着心情好,难得认真回答了新城的问题。
“小道消息?这很不像你的作风啊,我看看....这不是关于那个什么...地面基地工程建设的指标方案嘛...一大堆复杂的数据...真让人头疼啊!”新城只简单瞄了几眼,就有些捉急地挠头表示已经超出自己大脑的分析范围。
“哈哈哈...笨蛋,就这堆数据而言你当然看不懂了...”崛井毫无顾忌地就地取笑新城。
“哎呀..崛井..你...你别太过分了...啊?难得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计较。”新城嘟囔着自语。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才有恃无恐了...哈哈哈...不过呢,这份资料中有一些小道消息...我还是相信新城你会很感兴趣的。”崛井一脸神秘地对着面前的新城开口道。
“我?”新城惊讶一指自己,着实琢磨不透。
“跟我来...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崛井扯过新城的胳膊,来到一处无人拐角。
“真是的,你到底要说什么啊...”新城见此不由紧张了几分,转头四处观察,确定周围不会有人过来。
“咳咳..新城队员...我问你,你知道咱们tpc建设地面基地需要花费很大一笔资金,那资金来源最主要靠的是什么?”崛井故意卖了个关子。
“额...应该是相关财政...反正依靠群众的税收...”新城茫然回答。
“这只是一小部分...其实大部分的资金靠的是财团的义务捐赠和扶持...这次三和财团现任...黑川社长的拨款,占了相当大比重,可以说是...新地面基地的最大股东了。”崛井很特地强调了“黑川”二字,并拍了拍新城的肩膀。
“咳咳咳...不是..崛井...你...这...”新城的嘴唇直打哆嗦,无法组织清楚想说的语言。
“还有啊...关于一件更为有意思的事情..那位黑川社长..也就是新城你未来的岳丈大人..特地严明强调了...未来基地建成后,除了核心成员中的队长以及女性队员...剩下的男队员们都是分到的双人间..方便互相监督...”崛井话说的意味深长,更带着毫不掩饰的调笑。
眼看着新城的脸憋得越来越红,崛井掐指一算,就先走为上策了。
“哎...那什么...碰巧的事情..哪有这么针对人的啊...”现在的新城就如同被扯了遮羞布,本想给自己“辩解”一番,一抬头,却早已没了半个人影。
“真是丢死人了...崛井那家伙..可千万别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啊..”新城边走边不住嘟囔。
“啊?宣扬...是又有新的指令下达了吗...新城哥,我怎么没收到啊。”一脸笑意的野瑞,捧着一大袋零食漫画,冷不丁靠近新城。
“哦豁...你小子走路都不出声的嘛!”新城后退步一个踉跄,幸好扶住墙面,这才没有跌倒。
“误会了...我刚刚其实有叫了很多声的..只是新城哥你一直没回我..所以我这才...”野瑞着急解释。
“好吧...咦?你这是进货去了...这么多零食还有...少女漫画?野瑞你怎么会有这种癖好啊...”新城为了转移野瑞的注意力,用手扒拉着他手里的纸皮袋子。
“哎呀...新城哥..我这些都是为真由美准备的..而且我在电脑论坛里搜索过这些漫画最近很火..我想真由美她肯定会喜欢的...”野瑞说着说着就有些羞涩地低下头。
“还真是个青葱懵懂的毛头小子...你们两个现在就很适合谈一场纯洁的校园恋爱啊。”此时的新城深有感触,不住感慨。
“那个...恋爱的话...实在是..我还想...”野瑞被羞的恨不得原地踩条地缝躲进去。
“警报...警报..安全系统遭到外来者入侵..已经产生可疑漏洞...”野瑞腰间的通讯器发出人工智能警报声。
“糟了...请帮忙拿一下..”野瑞将手上的袋子塞入新城怀内,然后急忙取出通讯器,一顿操作。
“可恶...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而且实力还很强...”野瑞按下紧急防护系统按钮,接而十分紧张抬头。
“问题很严重吗?”新城不解询问。
“确实..还要看对方到底什么目的..如果要打长期战的话..那就麻烦了。”野瑞咬牙解释。
这时,他的个人邮箱又自动接收到一条消息,一只绿色的小鸟模型发出可爱的模拟声线。
“前辈...试试看,接下我的挑战如何...三天作为期限。”
“简直是太猖狂了...能不能追踪到发件地址...竟然敢直接挑衅胜利队!”新城忿忿不平。
“也就是说,在这三天里...我必须接下这个挑战...否则凭借对方的实力,完全可以做到让tpc的机密数据外泄....那产生的后果根本不是任何人可以承担的。”野瑞闭眼说出结果。
“挑战倒计时十分钟....”绿色的鸟儿发出欢快地鸣叫。
“什么...那真由美那边...她...”新城替野瑞和自己的妹妹感到可惜。
“虽然我真的很想去见真由美的..但是实在是没办法...新城哥,这些东西就麻烦你了...拜托了...”野瑞朝着新城鞠了一躬,随即飞快跑向会议室。
“野瑞你小子...看来真是让人为难啊。”新城难得感到可惜,追上前两步,最终还是放弃。
松田医生的小院里,正是一个难得清闲的傍晚。
黑川雅丽身着宽松的淡蓝色毛衣,倚靠在一棵树旁的藤椅上,很放松地呼吸着草木带来的清新空气。
“还有半个月...都快有点舍不得了...”她懒洋洋地接过身后真由美递过来的一小碗温粥。
“是啊...乖乖小宝贝最近都很懂事呢。”真由美笑眯眯地盯着她的小腹,想要趁机上手。
“好啦...我是很怕痒的。”黑川雅丽很精准地拍掉真由美的“咸猪蹄”。
“嗯..真是抱歉...有一个好消息...雅丽姐你肯定爱听。”真由美假惺惺道了个歉,随即故作神秘地在她面前晃悠。
“嗯?...说说看...”黑川雅丽眯眼,但双手还是依旧很防备地护住自己的小腹。
“哎...用得着这样嘛...好了好了..看在我的乖乖小宝贝的份上...咳咳...我哥说后天来看你...开不开心...”真由美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
但转过身,却发现黑川雅丽只是端着手上的小米粥,细细地舀匀送入口中,唯有唇边翘起的嘴角才让真由美减少了几分狐疑。
“雅丽姐..我以为你会很开心的。”
“开心的表现方式有很多种...我毕竟是有宝宝的人了...总得矜持一些。”黑川雅丽站起身点了一下真由美凑过来的笑脸,脸颊红润地慢慢踱步回房。
“所以开怀大笑...不算矜持吗?”真由美自顾自疑惑发问。
远处,玫瑰园的一处花圃边,月野女士正对着两人这种闲散的交谈捂嘴偷乐。
“哎呀呀..还是年轻好啊,能够这么无拘无束地花心思在一些多么奇怪的问题上面...”笑罢,月野埋头看了一眼花圃中被单独隔开的一小块区域。
“这类品种的玫瑰花种子还是要更细心些...虽然酸碱度的把控我已经尽力了...发芽的几率也就..”松田将细碎湿润的土壤用手仔细铺平,神色认真。
“它叫罗德斯...我很喜欢它那种丝绒质感,并且非常的美妙动人。(罗德斯玫瑰的花语:爱你每一天。)”月野淡淡的笑容悄无声息地扫过松田医生微微发红的耳垂。
“...那确实很不错...我也很希望看到罗德斯玫瑰盛开的那一天。”松田站起身,不知是因为蹲的时间太久,还是内心怅然,竟有些踉跄向前。
月野不急不缓地用侧肩抬了他一下,随即缓步踱开。
“只要肯花心思与时间...一切怎可辜负呢。”
话语间意有所指,更是自带一股撩人风情。
松田用手轻探自己胸口。
糟糕,心跳快的早已超出正常频率。
真由美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来到一棵树前,不急不缓地摁下接听键。
“喂..哥..有事么?”
“哎..她怎么样了...”
“啊..你说的是谁啊...麻烦说清楚点。”
“...当然..当然是你未来嫂子...好不好...”
“麻烦哥你把未来两字去掉...已经是了...”
“咳咳...行了..先上车后补票这件事确实是你哥哥我的错..总之我都按你说的做好了一切准备...”
“可千万不能粗心出错哦...知道嘛。”
“肯定不会..放心吧...还有一件事...”新城挠挠头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真由美。
“快说...最好不要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真由美有些不耐。
“不是我和你嫂子的问题..是野瑞他啊...可能来不了了...基地的安全系统遭到黑客的入侵..说是什么早有预谋的挑战...但是啊...”
“什么...听起来问题真的很严重...告诉野瑞一定要加油..我相信他。”真由美听到是野瑞那边出了问题,便感到有些担心。
“你这丫头..怎么能够这么区别对待啊!”新城插科打趣道。
“野瑞他..那是没办法推辞的工作..和哥哥你不一样,还是好好处理你自己的事情吧。”真由美辩解回答。
“哦哦哦..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把真由美的关切话原封不动捎带给野瑞那小子的...不过话说起来,你也马上就能回来了..也不差这十天半个月的...”新城稍微有些吃妹妹的醋,但同时也真心希望真由美能在新的感情过程中获得应有的甜蜜与幸福。
“是啊...马上就能回去了...那好..我就先挂了...”真由美浅浅感叹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
手机被她握紧在胸口,思绪矛盾且复杂。
“真是的...野瑞你...还是很期待你能来找我的..但还是工作更重要些...所以..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要告诉我你是怎样狠狠打败对手的...可不许让我失望啊。”
基地的会议室内,野瑞手指在电脑上不断敲击,尽可能修补着出现漏洞的防火墙。
对方的数据攻击看起来有些青涩,但胜在想法新奇,做法大胆,在最初的被动防御阶段,让野瑞也丝毫不敢轻敌大意。
复杂的数据构造在野瑞和麻衣的脑海中不断重组排序,一场关乎计算机数据的大战马上就要正式展开。
会议室门打开,新城小心翼翼地靠近,看向一团数据乱码的屏幕,皱着眉,良久才憋出一句。
“野瑞..情况怎么样,要不要我去联系技术部门的支援?”
“不用...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放心吧。”野瑞挺直腰板,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上数据的变化。
“额..真由美让我给你带句话..”新城很诧异一提妹妹名字时,野瑞下意识间,身体便飞快转过身。
“真由美她...不会很生我的气吧?”他的声音带着由心底而发的歉意与不安。
“才不是....我帮你和她解释过了..是工作上的事情..而且她还让你加油..她很相信你的实力...”新城好笑地拍拍野瑞的肩膀,随即脸上浮现上一大团刺目的红光。
“我...我一定会的...啊..糟了...对方操作速度怎么能够如此迅速...而且很容易抓住系统漏洞..我必须集中精神..”野瑞心跳加速,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电脑屏幕上。
“...野瑞...要加油...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新城觉得自己来的很不是时候,摸着鼻子退出了会议室,当然他的道别也没得到正全力以赴的野瑞的任何回应。
另一头,在学校电脑室,嘴里正叼着一根棒棒糖的麻衣眼见就要突破数据安全防线,却一下又碰到铁钉子,气得咬碎了嘴里的糖果,双手在键盘上不断飞舞操作。
由于学校电脑性能没办法处理如此庞大的数据量,麻衣只能借着风扇和冰块给主机降热。
“可千万不能坏在硬件设施上...这次的挑战简直越来越有趣了....不行,我得重新换个思路...单一的数据侵入也确实无聊了点啊,我得加点佐料...分批次潜入...”麻衣嚼着甜蜜的糖果,露出一脸坏笑。
(三天后...也就是明天吗?有些事情...是一定要做下了结的...我必须知道那些我所应该知道的事情。)
坐在驾驶位的卡蜜拉深呼吸一口气,等待着与春奈作解释道别的丽娜。
让卡蜜拉感到心情愉悦的是,父亲和母亲都很喜欢春奈这个孩子,并且惠子最近会很有时间陪伴慢慢出现焦虑情绪的春奈。
丽娜关上车门,稍显疑惑。
“蜜拉...这次回基地是..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卡蜜拉没有立马回答,而是打开了两侧的车窗,让早晨清新的空气透进车内。
“..啊...该怎么说呢...大概是有些认床吧。”她声音里带着不言而喻的玩笑意味。
“什么嘛..这借口一点都没办法让人相信啊...倒不如说你是舍不得大古...”丽娜打算直接捉弄回去。
“才没有...不是说丽娜你对接下来的麦格斯动力系统测试很紧张嘛..所以我才...嗯?到底欢不欢迎...”卡蜜拉傲娇地撇撇嘴,发动汽车。
“好嘛..勉强算你糊弄过去了...”丽娜漫不经心地回应道,但随即闭眼抚过手指上的红色戒指。
(楼层的结界封印已经开始启动了...我能感应到那股力量相当可怕...)
(队长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做呢...一定是受到那台时光机里幽怜意识的影响...否则..而且蜜拉她似乎也有些不对劲...)
(丽娜你一定要密切注意小姐的行径...最好...只希望结局不会太糟。)
(好的,达拉姆你放心...蜜拉她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我一定不会让她有事的。)
一辆车上的两个人各怀心事,但有些事情是没办法直接说出口的,卡蜜拉有自己的倔强,丽娜也懂得尊重她的感受。
训练营内,又是日常繁复的训练。
崇尚自由发展的飞鸟趁着三科教官的不注意,躲在没有监控的树荫底下打起了盹。
上午的阳光还是十分晒人的,为了获得更优质的睡眠条件,飞鸟直接脱下外套盖在自己的脸上。
殊不知,一个同样身穿训练服的高大身影,径直站在他面前。
喜比的脸上表现出一股格外恨铁不成钢神色。
(这就是一马的儿子?就这种对待训练的态度!甚至都对不起踏入训练营的珍贵名额。)
厚重的军靴故意在飞鸟身旁的泥地上踩碎一地枯叶,发出刺耳的声响。
“真是讨厌...也太没有眼力劲了吧。”飞鸟忙把训练服裹得更加紧实些。
却不料训练服被一股大力直接从怀里抽走,一张因愤怒而狰狞的面孔贴近飞鸟尚未清醒的耳边。
“现在是什么时间,麻烦飞鸟信你告诉我!”
“啊...这么大声不是很丢脸嘛。”飞鸟一下顿醒,急忙用手捂住喜比的嘴。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临近的训练队伍已经发觉到有个趁机偷懒的家伙,大片训练员闻声迅速靠近。
“哼,你还知道丢脸!”喜比趁机一把将半躺着的飞鸟从地上拽起。
此时的飞鸟看清已经聚集的大片队伍,纵使他脸皮再厚,还是难免红了脸,低垂下头。
“我问你...为什么在大家训练的时候,你却要躲在这里偷懒,难道是你比大家都优秀吗?”喜比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飞鸟大声问责。
所谓要么羞愧至死,要么奋起反抗,显然飞鸟选择后者。
短暂用灵活的大脑分析了一遍自身的处境,飞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启了行动反击。
首先他使用巧劲将胳膊抽离了喜比的桎梏,随即他一脸挑衅且不屑般反问身旁的喜比。
“凭什么说我在偷懒?”
“我完全是眼见为实!”喜比见到飞鸟还想抵赖,不禁转怒为笑。
“好啊..我想你是误会了...我呢,只是在僻静的地方发奋图强,查漏补缺,每个人的长处和短处都是不一样的,那样死板的训练模式只会埋没像我这样的天才!”飞鸟一脸得意地半抬头,斜眼打量起喜比身上的穿着,以确认对方的身份职位。
“好..好...”喜比被气得说不出话,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作态。
“再者说..大叔你是新来的吧...都一大把年纪了..啧啧啧...”飞鸟双手叉腰嗤笑般来回扫视着喜比身上的装扮。
“肯定是在之前部队待不下去了...来这里当个实习生吧...大叔你要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论辈分,我们可都是你的前辈啊。”
(冷静..千万要冷静...不要鲁莽...想想鹫津...想想一时愤怒所带来的沉痛后果...深呼吸...就当看在一马的面上....)为了掩饰脸上滔天的怒意,喜比压低帽檐,不断深呼吸。
这副模样,倒是让飞鸟彻底站到了上风,更显得意。
当他想要完成“全垒打”攻势时,却被一声怒斥吓得一哆嗦。
“飞鸟信...你简直是过分...还不赶快像喜比他道歉...要知道他可是...”三科教官闻声匆忙赶来,恭敬站立在喜比身侧。
“喂..不是什么大事..现在我和他们一样...正努力适应着预备队员的训练...”喜比一只手挡在三科教官面前,沉声开口。
三科颇显意外,但看着喜比认真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喜比的真实身份以及重大功绩。
“还不快道歉!”三科怒视飞鸟信。
“凭什么..额..不过看在三科教官您的面子上..我飞鸟就勉强不计较了。”因为三科教官平时对飞鸟多有照顾,因此飞鸟还是略微服了一下软。
“飞鸟...”三科就要上前好好教训一顿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却被喜比再次拦下。
“你小子很不服气嘛...要不要比试一下?”喜比眯眼,心中有了驯服这个桀骜少年的对策。
“好啊..要比试什么,我可不怕!”飞鸟一脸自信。但随即又赶紧补充一句。
“不过规则得我来订...你年龄这么大,万一想要耍赖...可真是丢人。”
“可以...”喜比点头,脸上笑意不减。
这样反常的宽容度,倒是让飞鸟纳了闷。
“这样吧.三科...过段时间..让这小子破格进入实战小队...我想看看他真正的实力。”喜比转头与三科对视。
“这...喜比你...(这样会不会太冲动了....)”三科内心有些犹豫,但对上喜比从容镇定的眼神,还是选择相信对方,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扎在人群队伍里注视着一切的不动,有些看好戏般用牙齿咬着一段从树上新折的树枝。
“我倒是佩服这只菜鸟的勇气,他惹到的人应该不简单吧。”他随口问向身旁向来消息灵通的同伴大志。
“喜比这个名字听着...我倒是有些印象的...喜比..喜比刚助...钢铁斗士...哦...我记起来了,他就是那位和胜利队宗方指挥一届的厉害前辈啊。”大志搜索枯肠,终于得到确切结论。
原本不以为意的不动听完,顿时呆住,嘴里的树枝被他立马甩到地上。
“喂...你怎么不早提醒我...这位前辈..只听说过他那些英勇的战绩...现在真人出现在面前,我竟然都...”
不动立马拨开人群就要往前挤。
“前辈..前辈...我叫不动..麻烦也带我进入实战小队...磨炼...不..其实我想说的是我可以拿成绩说话..虽然...做不到像前辈...”不动朝着喜比恭敬弯腰行礼。
“哎..拜托..不动,你怎么也这样没骨气啊...”神经大条的飞鸟完全没抓住重点,竟然还调笑起不动。
不动的话卡在喉咙里,吐也不是,不吐更是憋了一脸猪肝色。
“好了..年轻人有拼搏的心是好事..关于实战小队,我稍后会在你们中抽调出七名成员...”三科为了不让喜比进退两难,只能将抽调任务做提前安排。
“不动...三科教官会有安排..一切听令行事,不能越级汇报。”喜比用一只手捂住额头,他刚刚对飞鸟的比试安排确实还是太过冲动些了。
快到基地的那段时间里,丽娜多次稍显不自然地打开通讯器,抿着唇,一副做贼心虚的小模样。
正在驾驶的卡蜜拉倒并没有过多关注丽娜的小动作,实际上太过敏锐智慧,倒不如装傻充愣来的简单快乐。
等到汽车驶入车库,拔下车钥匙,她假寐般伸了个懒腰,然后将手里的钥匙交还回丽娜。
“那我就先回去?”丽娜指了指自己,顺便又低下头快速发送了最新消息。
卡蜜拉轻轻点头,并未作太多言语。
随着车门一开一合,丽娜脚步声渐远,卡蜜拉这才微呼出一口气。
察觉到又有人靠近,直至来到临近卡蜜拉的车窗旁连呼吸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
“我又回来了...”她慢慢睁开双眼,带着一抹轻松的笑意。
“欢迎回来..嗯...我想说的是...我们又再次见面了...”大古隔着车窗对着卡蜜拉伸出手。
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卡蜜拉歪着头开口。
“麻烦闪开一些。”
“啊?”大古讶异。
“我想说的是..我的身材还没苗条到能够从车窗直接被你拉出来...”卡蜜拉莞尔一笑,随即推开车门,沿着勉强的缝隙,拉住大古的手。
指间,手掌再次触摸到的柔软,仿佛一切又回到了蜜恋时期一般。
“要去哪?”大古被卡蜜拉拉着,朝着漫无目的方向一路小跑。
“去有风的地方...真的很闷啊...实在太闷了...”卡蜜拉回头,眼眸莹动,但眼底似乎带着惆怅与压抑,只是这样的她,让大古一下难以读懂。
基地甲板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一双手仍旧是紧紧相扣。
冬日暖阳铺洒在海平面上,随着海水的涛涛翻涌,波光粼粼。
卡蜜拉的视线沿着脚下的海水不断延伸至水天交接处,有些迟疑地开口。
“大古...你知道海的尽头是什么吗?”
“蜜拉...你是想问那个方向是有什么吗...我记得上次巡逻的时候..遇到过几个小岛...小岛上的居民大多捕鱼为生...”大古回忆着脑海中的路线图。
“不...我是说尽头...”卡蜜拉呢喃着,低下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尽头...这个到底该怎么回答呢...海洋会连接着大陆..大陆之后又是海洋...总之来说...”大古绞尽脑汁想要更准确地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是没有尽头的...对不对...或者说我根本不希望这一切那么快的结束...这样的话真的会很不甘心...所以...”卡蜜拉的手将大古的手握的更紧,转过身,与大古对视。
“...结束?...蜜拉...”大古感到极大的不安。
“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卡蜜拉笑容更加灿烂,她踮起脚尖,在大古唇上留下一吻。
这次的吻是毫无保留的爱意绵长,大古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蜜拉...”他叫着她的名字,心底的爱意只能用这样笨拙的方式表达。
“真由美她们马上就回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大古将卡蜜拉的身躯贴紧在自己怀里,声音满怀柔情与希望。
“...嗯...正如大古你说的那样...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有些言语无法真正从胸口倾吐,卡蜜拉只能将头埋在大古胸口,安静地清数着他的心跳声,直至达到两者的同频。
傍晚夕阳的余晖渗透进木质窗棂,莉护士怀揣着心事替床上才转醒不久的代子切了一个新鲜的苹果。
“你躺着...不用这么着急起身的...”莉护士见代子想要起身接自己手里的苹果,连忙着急靠近些替她掖了掖被角。
“已经恢复过来了...真是很抱歉..莉护士。”代子红着脸接过莉护士递到面前的苹果,眼眶中带着微酸,比起被辞退的恶意,她对莉护士所带给自己的善意更加感激。
代子的这副模样,让莉护士看在眼里,更显愧疚。
两天前,也就是救援任务刚结束不久,作为部门主任的北川则是将一份裁退名单推到莉护士面前。
莉护士很认真地将每个人的裁退原因一一弄清后,唯独对代子的情况的处理,心有不忍。
“未明确职业操守?可当时那种情况....”莉护士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北川主任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莉护士的话,而是悠悠然冲调了一杯咖啡。
“莉护士?....我是说真的,根本没必要追查背后的什么原因...这里的职位是很难得的...不用我说你也明白。”
这时,北川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铃响。
“..当然...”莉护士颓败地点点头,然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刚刚将办公室的门掩上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接电话时的娇笑声。
“那我可就十分期待亲爱的你认真准备的烛光晚餐喽...今晚见!”
......
回忆到此,床上的代子已经啃完了半个苹果。
见莉护士低头看她,代子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苹果很鲜美呢...真的...”
“代子...我向医院申请了一些补贴....说到底...唉,你这段时间安心养伤...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莉护士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到代子床头桌面。
代子长长的睫毛轻轻垂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莉护士当然能够理解代子此时的心情,年纪轻轻遇到这样重大的变故总要花时间去慢慢消化。
“莉护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谢你....我...”代子终于忍不住抽泣出声,但声音压的很低,她更担心身边的人会因此感到不安,尤其躲在门外阴暗角落窥视的希特拉。
她当然感受到这段时间他对她笨拙细心的照料,所以她也必须更加坚强与乐观。
“这也是我应该做的事情..不过家里就你一个人的话,真的可以吗....这些补贴虽然不多..但短时间去请一个护工还是够用的...”莉护士看了一眼天色,意识到时间也已经差不多,她也得抓紧赶回去值班。
“我有家人的...放心吧。”代子挪动起身子想要下床送别。房门外木质楼梯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被人打开。
“那..这样的话,我也就放心了...家人真的很重要啊。”莉护士回过头,对着代子露出会心一笑,紧接着打开半掩的房门离去。
离开屋舍之际,莉护士瞥眼看到附近有人家陆续迁移,有些惊讶。
不远处一间老屋前坐着个年迈的老妇人,周围人都称她为居婆婆。
原本无奈留恋的神色见到有人靠近,一下又恢复了往日的热心肠。
“京山家来人了....有没有说留个新地址啊!”居婆婆笑着朝莉护士打招呼。
“这周围都要搬走了吗?”莉护士不解疑问。
“哦...小半年前就接到陆续通知了,挨家挨户都发了单子...不应该有遗漏了啊。”居婆婆摇摇头,对莉护士的疑惑有些吃惊。
“那可真是麻烦事...我朋友她前段时间受了伤..需要时间静养...哪有什么时间和精力再去...婆婆啊,您说是不是啊!”莉护士满眼心疼与担忧。
“啊...怎么会呢?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还是先让我拜访一下试试看..”居婆婆看出莉护士的真心,同时也在暗暗思索着一些办法。
“真是麻烦了...”莉护士鞠躬答谢,同时又扫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
“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别的事情...就先麻烦您了..”莉护士脚步匆忙离开。
“嗯...现在的年轻人哦..时间就是宝贵..让我想想..我记得...久部那边是有一所宅子要租出去的..不过年久失修...哎呀...难办啊...”居婆婆嘟囔着,一时间陷入两难境地。
屋子里,希特拉总算踌躇着端了一杯滚烫的热茶踱步走进房间。
只不过在将杯子递到代子手上后,他便一直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半蹲在床头。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又是在思考着什么,只是身体的本能让他保持着这样的行为举动。
灼烫的开水温度让代子差点没拿稳,最后轻轻放稳在床头桌上。
窗外刮过一阵风,相顾无言,残留在手中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代子用柔软的手心轻轻抚平希特拉头顶刚硬的发梢。
“这段时间..真的辛苦了...”
“..我...你一定会好起来的...”希特拉抬头,心间随着头顶被柔顺的发丝慢慢流动起一股说不上的情愫,这是从始至终未有过的一种感觉,不存在贪婪和欲望,仅仅保留着最纯粹的期盼。
“当然..”代子满脸笑意地应声。
这抹笑深深印刻在希特拉脑海,心间,没由来他的脸蓦地红了一圈。
“让我...当你的(家人)....这是真的吗?”希特拉声音生涩,且格外拘谨。
“那个...你声音可以再大点吗?”代子一时没听清,侧脸贴近希特拉的唇边。
希特拉吞了一口口水,仓促间靠近,蜻蜓点水般落下一个吻,随即飞快起身,跌跌撞撞逃离了房间。
“诶?”代子愣住了,她用手指轻轻触碰脸颊的那一小片湿润感,目视着那扇半掩的房门,甜甜的酒窝在清秀的小脸上荡漾开。
清风吹拂乱了谁的心弦,轻轻略过的情丝,徜徉于双方的青涩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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