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将颠·集团将灭(1/2)
所以呢,在这最后的关头被人捅了刀子。我浑身无力的从秋千上摔了下去,这就是结局吗?地方红色艳丽的玫瑰花疯狂地盛开着,那些荆棘,甚至扎破了我的手。达克·维尔,背叛自然生存空间的的走狗,我祝他……祝他意识湮灭!爱我是谎言,为我好也是谎言,这片玫瑰花……波比……下一个母亲节、生日,我恐怕要缺席了……
“你好是荣光啊克雷·诺曼,你成为了准入职的守恒者,我呢?我还剩下些什么?”他看着我,左脚的鞋尖轻轻触碰着我的肩膀,随后一点点的加大力度。
“你这种什么也不能剩下,吃里扒外,自古就遭人唾弃!“
“死到临头还在嘴硬,那这样吧,我看你胸口的钉子能不能封住你的嘴!”他然后拿出一根球杆,缓缓地靠近我。
我感觉我的听力正在逐渐丧失,居然听出了两重脚步声,达克·维尔挥杆的身躯突然停下,向后望去的一刹,那空气中传来了几声呼呼声,还有磨刀声。飞快的银光闪闪发光,如同飞跃在禁区的钢丝,几个闪烁之间,达克·维尔毫无征兆地倒下了,他有些不太瞑目。而在我面前的,是洁白的机动宇航服,是无法接纳的“诺小曼”。
“诺小曼,誓死护主!”它机械的声音在我耳旁蔓延,那在旧时代看来的未来,如今就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它展开了极为专业的医疗程序,它先是让我平躺,然后往我的左臂上套了一个集成式医疗监测器。随后给我打了一支抗生素,我感觉胸口还是有些巨疼。每呼吸一下都有一种剧烈的疼痛。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在诺小曼给我展开救援的时候,我感觉1分钟根本就没有呼吸多少下,并且头脑也异常的清醒。
我问它自己是不是要死了?它说没有,然后又从医疗包里拿出了一个结构扫描器。说是什么我遗传了海洋哺乳动物的生命体,我真想踹他一脚,什么海洋哺乳动物?它说我有两肺两心,但相较于前者,后者明显是附属的,体积也小了很多。心脏在附属心脏的诱导下,跳动次数少了很多,肺也一样。
我有些懵,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它则是继续说到我的胸骨结构也跟别人不一样。肋骨的缝隙之间像是有一层膜,扫描起来就像是鸭的蹼掌一样。根据结构扫描显示,这些膜的弹性极好,有点像橡胶。我想坐起来,但它阻止了,还说这把刀必须要拔出来,刀尖已经刺穿软膜了,放任不管的话,会因为杠杆效应持续撕裂软膜会因为杠杆效应持续撕裂软膜,到时候拔刀会造成气胸。
说着就给我打了一针局部止痛剂,然后掐表计时等待药效发作,最后小心翼翼地把刀抽了出来。我有些说不出话,还是有些刺疼。它为我的伤口进行消毒后,对我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处理。被扶起来的那一刻,我感觉我的腿都是软的,但它说我的失血情况并不严重,但也是有点危险的。我看着死不瞑目的达克·维尔。有些五味杂陈。
“我们需要尽快赶到出口,你的身体结构为你争取了40分钟左右的时间。现在没有担架,也没有医疗床,所以还请辛苦一下了。”
它搀扶住了我,化作了我的拐杖,一步步带我走向实验室的出口。它则是莫名其妙的往后扔了一瓶燃烧剂,熊熊大火点燃了这座实验室。胸口撕裂的疼痛还在持续着,我的意识有些恍惚,我感觉我跟不上它了。而下一个拐弯口,我果然跟丢了。我呼唤着诺小曼。身体也有些愈发难受,我换了一个可以稍微放松点的姿势,深吸了几口气。
地面有些晃动,我开始重心不稳。在即将摔倒的那一刻诺小曼搀扶住了我,并把我轻轻的放到一个推车上。它说它刚刚去找运货推车了,这样有助于我的伤势不会恶化。路上要是遇到一些危险,它要怎么战斗呢?我记得它是个战斗机器人,它让我放轻松,战斗只是它的一个属性罢了。它的程序是为了保证我的最终安全,而不是为了战斗。
没有平板床也没有担架,它倒是挺会找东西的,选了一个最常见的运货推车,而且为了让我躺的舒服,它还把几个运货推车焊接到了一起。一路加速推着我,但现在还是在这个巨大的意识回收站里狂奔,我看着底层的羔羊,有些遗憾,有没有机会带着他们一起出去,它的回答是肯定的。但是实验人员给意识注入了某些东西,只能用谎言诱导了。
“诺曼!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我只能微微的转头,是花拾贰带头跑到了我的旁边。
“他被达克·维尔捅了一刀,他的身体结构为他抵挡住了致命一击。可惜结构扫描器的分辨率不行,细节排查不到,我只能默认他重伤了。”
“集团这些家伙……Yu死了,整个高层都死得差不多了,结果呢……”幸萌咬紧了嘴唇,轻轻的摸着我的脸颊。
“行了,这不是还没死吗?能逃出去就行,带着所有被迫害的意识一起吧,人多力量大……”
“警告,阿尔塔·希司·萨坦斯启动了空间站的解除锚定程序,逐序引擎预热中……”
这是?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还有漏网之鱼想殊死搏斗一番?我记得解除锚定,空间站是可以跑路的。像个巨型的飞船一样,可以接受诱导信标的信号,从而驶向未知的深空。幸萌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说那是集团的技术顾问、股份持有者。看来是在大乱的时候直接篡位了,利用系统选取当选了集团的新一任掌舵人,情况变得更加危急了。
我看向幸萌他们,不知为何他们身上那种奇怪的造物气氛消失了,幸萌的毛发不再是蓝紫色,而是深海蓝。根据我所有的经验数据,所有型号的空间站解除锚定至少需要两小时,曾有极限改装可将这个时间压到一小时。我将这个结果说出去后,幸萌让我别担心,这段时间跟着我,他的战斗经验已经涨了一大截了。所以,接下来这需要交给他们就行了。
至于那些被迫害的灵魂,幸萌则是拖来了一个玩具箱,给所有孩子发了玩具,像军饷似的,这才让他们肯跟我们走。关于要怎么上去,花拾贰说之前她被带下来过一次,所以在这里绕一圈可以找到一个后门,门后就是工业电梯,但那里有研究员。诺小曼倒是没有太在意,检查枪之后就带着队伍一路冲向工业电梯。
但凡不是友军,它就是杀伐果断,稳定的机械手臂如同外挂一样瞄准了敌方的头颅。子弹不会跟踪,但这奈何不住有强大的机械火控。子弹声嘀嗒嘀嘀,血滴四溅,来不及的哀嚎染红了一批又一批的实验数据。它说友善的不绝对就是绝对的不友善,它的目标是击杀一切无法为己所用的变量。步枪没有子弹了,往往都是一把飞刀结束了纷争。
我就这么静静的躺在推车上,花拾贰怕我冷,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为我系上。诺小曼则是直接踹门而入,面对那些抱头鼠窜的研究人员一个没有放过,研究资料散落了一地。我缓缓瞥过脑袋,刚好看见一个研究人员因为杀戮发疯了,他说我们不能杀了他,因为他知道工业电梯的密码以及阿尔塔的位置。
他挥舞着手中的手术刀,一边说密码一边威胁我们。代价就是被一枪击毙,尸骨倒地。诺小曼的工具包有破译机器,自然是作为信号撬棍撬开了工业电梯,它安排了战术站位。这样一来,无论电梯门是从哪个方向打开,小队都能第一时间作出反应。有武器的保护没有武器的,那些羔羊是和我待在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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