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剑之五端（2/2）

昔日剑道五绝，纪之衍无暇无终不在五绝之列。

苻逸一剑叩天关，其在五绝之巅！侑氓剑阵无二，攻防兼备，是为第二！三者，箫正鸣剑域也，其杀伐最是无双！四者，无涯道剑虚子，其剑者最是变化无双，虚实难知！至于其五，百家子、兵书录！

至此五绝，方开剑道之世！后者，多寻其道，多在其中，终不出五绝。

但凡事都有例外，侑氓曾收的一个徒弟琊恪，虽尽习得剑阵，却痴情于剑，认为剑道有灵，与之无异！

后遇晏平玉，得之无暇三千一念，广成其域无极！

说起来这晏平玉曾向纪之衍问过剑，也算是纪之衍的半个徒弟，而萧正鸣又向晏平玉求过剑，算起来萧正鸣算是纪之衍半个徒孙。

而琊恪在知其无暇三千可成一念后，去其成域、绝其杀机，誓证另一条剑道。即所谓的，与剑通神！

可琊恪一生穷尽也不见通神之路，自觉道途无望，遂于中州创下剑宗。

不过说来也巧，在琊恪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之际，他见到了那个与剑相通的少年，也是剑宗第三代掌门，天生无暇之心的苏念生！

他二十二岁便证得琊恪一生所求之境，杀得魔域龟缩在北地、蛮荒不敢西进，把当时所有高手一剑斩之！

生生把五绝剑阵挤出五绝之列，把与剑通神之境送上五绝剑境之中，纵观来者，只此一人。

我观这剑中之法，结两势而成。一曰光，二曰影！

其光势主守而多变，沉而稳钧！守中携剑影而端，藏影杀机浮现，斗转迁移，尽得剑中三千之变。

以剑域为影，以剑阵为光，穿插三千剑式连携光影。能创出此剑者，其剑道造诣只高不低。

你若想以此剑赢他，难如登天！”

说完，那虚影把剑扔还给眼前人。

叶羽澄接过剑看了姚舡一眼，手紧紧的握着剑鞘，眼神坚定的看着这虚影道。

“你不是人君吗？你一定会有办法的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找上我，但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要去试一试，用这把剑把他换回来。”

人君看着面前的人影，望着远方平静的道。

“人君的名号已经困了我一生，往后的世界不允神明有迹，往后的寰宇不允神明有形！

我穷尽一生不得的人间，竟是往后于毁灭终端生出的绚烂之花。目的，我一残存神魂随时都会在这天地间消衍，以补灭世之端。

也许我真的有某种目的吧！我这一生从未在这天地间留下过什么。你就当我想借你之手，在这寰宇间留下有位人君之名的路途。

我可于你之法，让你有机会赢他。”

叶羽澄没第一时间答应，而是低眼沉思了片刻后道。

“我还有个问题。为什么你会选择一个身为异人的我，而不是你这个世界上的人？”

人君君明看着叶羽澄的眼睛道。

“此界终将走向毁灭，于此世人消亡！神明亦不可逃其无端！神明持手，造万千终局于灭！神明持迹，以自身消亡为注，于毁灭中开无端新生。

于此界注定，无有无存！但你不同，不在无端之中，不在毁灭之下，你存于新生后世！与祂相欠一段旧世之因，新世所欠旧世迹，由你代偿一角。”

叶羽澄听不太懂君明说的一大堆，但他听懂了，他只有异人这一个选择，若是他想害自己，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

想明白后，叶羽澄才坚定的道。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