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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川真是冷到极点，这几晚的相处林意晚还天真地以为他改变了。

不去就不去，谁还稀罕照顾他，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看着自己手抖发出的切，程川有些无地自容，撤回吧，林意晚肯定早就看见了，这多此一举，解释吧，程川该怎么说。

手抖这个理由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程川决定不回复，就这么冷处理。

加上之前的事情，林意晚觉得更加难受，眼不见为净，不想再理睬这件事。就连联合检查也是，医生通知林意晚过来，林意晚就过来，明明在同一个空间里，硬是一句话也没说，一个眼神也不交流，各干各的，各看各的。

排队抽血时，林意晚接到温予言的电话，她这是专门来询问结果的。

还没等温予言开口问，林意晚就自己交代道：“还在抽血，全部结果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出，你别担心，有什么事情我会告诉你。”

通过电话温予言能听出林意晚此刻心情不佳，用半认真，半玩笑的语气说：“那要不要我作为礼物，帮你要到川延的签名。”雷霆公司是这次画手论坛活动的金主爸爸。

“川延的签名，那我真的爱死你了。”林意晚的声调高了好几度，肉眼可见得开心起来。身后的程川听见这个名字，眯了眯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靠了一些。

没想到这动作被挂完电话的林意晚抓了现行。

林意晚竖起防御姿态，没好气地道：“怎么？不是不屑一顾的切。现在又跑来听是怎么回事。”

“我没说我……川延不好，我是说你说得不够好，他的画其实更好。”程川这一刻突然觉得，正大光明夸自己，其实也是一种享受。

“你有什么见解。”程川主动搭话，林意晚也不好端着。

“选题非常到位，能够展现磅礴的气势，再者就是墨由浓到浅，每一层都把握得很好，最后就是远去的飞鸟是象征着自由之意。”

拿出手机，再看看那幅画，程川最后说的自由，林意晚看的时候倒是没怎么注意，现在一看是有几分味道。

好吧，林意晚承认。

“看在你分析得这么到位份上，我就不计较你回切的事情，暂时和解。”林意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排了没多久的队，程川又向林意晚抛来问题，“你说川延答应你线下交流，什么时候？”

“就……就最近，关你什么事情。”林意晚有些支支吾吾，程川勾起一抹笑。

“你除了喜欢川延的才华，还喜欢他什么。”程川又继续问道。

“他的整个人，别人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我是高山流水遇川延。”

程川百分之百确认，林意晚就是他的狂热粉。当他看向林意晚，眼神里多了很多自豪。

“我是在夸川延，又不是你，你自豪什么。”林意晚白一眼程川。

“呵。”

林意晚只当这是程川对川延才华的嫉妒。

检查总算是完成结果还是令人失望。

“程川，程川……”林意晚试探地叫了几声，程川都没有反应，一直保持着坐在病**的姿势。

“没关系的程川。”林意晚轻声安慰，程川也是终于动了动，转过来看着林意晚。眼神中多了从未有过的情感。

“谢谢。”低声细语，却也诚意十分。

程川极少说这话，林意晚却低下头品味这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