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丹阁(2/2)
“客官,七品丹药哪怕在咱们丹阁,也是极其珍贵的丹药,奴婢也不清楚阁內是否有客官所需要的金肌丹。”侍女歉笑道:“不如客官隨奴婢去见张阁老,他是整个丹阁的负责人,客官有什么需求都可以问他。”沈牧頷首道:“那你带路吧。”
旋即侍女带著沈牧登上三楼,在其中一个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咚咚咚。”
侍女鼓了敲房门,然后便顺势將房门推开。
“客官,张阁老便在里面,您请进。”
侍女作了个虚引的手势,恭声说道。
沈牧迈步走进房间,大致一扫便將房间內的布置尽收眼帘。
整个房间占地约莫两百平,房顶用琉璃铺砌,阳光透过琉璃洒落在房间里。
一眼看去,整个房间宛若一个小型的花园,栽种著诸多奇花异草,还有一座小型湖泊,其內长相怪异鱼儿在湖中游曳。一名约莫六十岁左右的老者,正坐在摇椅上假寐,享受著暖洋洋的日光浴。
“咳咳。”
沈牧乾咳一声,惊醒了这位张阁老。
“不好意思,年纪大了总是容易犯困。”
张阁老訕訕一笑,歉声道。
“无妨。”
沈牧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並不在意。
不过通过这短暂的交谈,倒是让沈牧对眼前的老者有了好感。
此人身为丹阁的负责人,但並没有丝毫上位者的颐指气使,更像是走在街上偶遇到的一个慈祥老头。不过转念一想,何家本身的產业是以炼丹为主,並不擅打打杀杀,想必这也是此人並无锋芒的原因所在。张阁老给沈牧倒了杯热茶推到他面前,笑嗬嗬的问道:“老夫张启悬,不知道客官需要些什么”沈牧並未去动面前的茶水,笑道:“贵店可有七品金肌丹出售”
“金肌丹”
张启悬闻言一怔,旋即苦笑著摇了摇头道:“客官,金肌丹可是上古时代的丹药,老夫倒是记得在三个多月前,林家的拍卖会上曾拍卖过九颗金肌丹。”“至于丹阁,目前暂无金肌丹的出.....”
沈牧对此倒是毫不意外,接著道:“那不知道何家是否有能炼製七品丹药的炼丹师”
“有。”
张启悬先是点了点头,自傲道:“目前何家有三位七品炼丹师,家主甚至能炼製大....”他还没说完,便立即反应过来,不由道:“莫非客官手中有关於金肌丹的丹方不成”
沈牧並未说话,只是储物戒中將那块记录金肌丹丹方的玉简取出,放在桌上推到了张启悬的面前。“张阁老可以先看看这丹方。”
还不等沈牧说完,张启悬早就已经一把抄起金肌丹的丹方仔细查看起来。
隨著他深入翻阅玉简上的內容,脸上也愈发激动起来。
“竞然真的是金肌丹的丹方,竟然真的是金肌丹的丹方。”
张启悬一脸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接著抬头看向沈牧道:“不知客官手中这金肌丹的丹方是否出售,何家愿以高价收购。”沈牧目光闪烁,不置可否道:“那不知道何家愿什么价格收购呢”
“这.”
张启悬思忖片刻,然后试探性的问道:“客官,您觉得一百万两银子如何”
一百万两
听到这个价格沈牧都不由愣了愣,当初他在黑市,这块记录金肌丹丹方的玉简,是他花费五颗中品元品购置。没想到五千两购置的玩意,张启悬的收购价一下子翻了足足两百...….
见沈牧並未给出答覆,张启悬误以为他是对这个收购价不满意,连忙解释道:“客官,实不相瞒,老夫给出的这个价格已经远超这丹方的市场价。”“想必客官也知道,金肌丹乃是上古时代的丹方,炼製金肌丹所需要的药材,当前这个时代是否还能凑齐,哪怕是何家这个炼丹世家也无从確保。”“老夫之所以愿高价收购它,是因为如果后续何家若能將它炼製出来,便能摊薄购置这张丹方的成。本..”“可如果这金肌丹的药材始终无法凑齐,那何家不仅仅只是损失了购买丹方的一百万两银子,后续搜集各项药材所耗费的人力物力,也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见张启悬面色忐忑,沈牧心头暗乐。
他只是惊讶於自己五千两买来的丹方,何家竟然愿意花费一百万两收购。
这对於他而言,简直就像是白白捡了一百万...….…
反正丹方已经被他抄录下来,若是何家后续始终无法凑齐炼製金肌丹的药材,那他未尝不能去寻找其他炼丹世家,看是否能炼製出金肌丹。“张阁老如此坦诚,那在下若是再说些拒绝的话语,恐怕就显得不通人情了。”
沈牧笑了笑,话锋一转道:“不过在下还有不情之请。”
“哦”
张启悬不由道:“客官说说看”
沈牧道:“若是日后何家真的能將金肌丹炼製出来,我希望丹阁能以九折的价格卖给我。”“客官,你这话太客气了。”
张启悬摇头笑道:“老夫可以在此给你承诺,日后若是丹阁炼製出金肌丹,凡是客官来买,丹阁以八折的价格出售。”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给自己的话语打了一个补丁。
“不过若真有那一天,这种八折的金肌丹,只能面向客官出售一百校...…”
沈牧点点头,倒是明白张启悬话中的意思。
若是他始终能以八折价格购买金肌丹,那他完全可以批量买完丹阁炼製的全部金肌丹,然后转手又高价出售。那丹阁岂不是白白辛苦,最后利润都被沈牧赚去了。
一百颗八折的金肌丹,如果一颗按照十万两的价格来算,能让他省下两百万的银子,丹阁已经算是拿出极高的诚意了。沈牧笑著说道:“那在下就先预祝何家早日炼製出金肌丹了。”
“嗬嗬,那就借客官吉言了。”
张启悬笑了笑,旋即从储物戒里取出厚厚的一遝银票。
“客官,这里是一百万两,你点点。”
沈牧接过银票,仅仅只是根据厚度便確定了大致银票数额。
“不用了,在下还是信得过丹阁的,就先告辞了。”
沈牧將银票收入储物戒,道了声告辞,便起身离开。
看著沈牧走出房间,侍女重新关上房门,张启悬目光闪烁,喃喃自语道:“真是没想到,竞然还真有人找到了金肌丹的丹方,老夫得立即去向家主匯报此事。”
“若是能將金肌丹成功炼製出来,那丹阁每年的收益恐怕还得翻上一番!”
张启悬像是想起了什么,自顾自的说道:“荆兄,你刚才可曾探查过此人底细”
只见他面前的墙壁突然出现一道缝隙,接著宛若门一样朝內移开,门內赫然是另外一个房间,一名和他年纪相仿的老者从其內走出。他目光带著一丝凝重,摇头沉声道:“不行,此人身上有隔绝他人神识的手段。”
“我的神识在距离他身体三寸开外,便再也无法存进,如果不是用眼睛看到他,仅仅只是用神识探查,老夫根本就不会知道屋內多了一个……”“哦”
张启悬眉头微蹙,推测道:“此人身上恐怕是有什么能屏蔽他人神识探查的宝物。”
“不过看他面相,应该是个走南闯北的江湖武夫,只是恰巧途径宣寧府罢了。”
“至於他出手的金肌丹丹方,估计是从哪个上古武夫陵寢里意外得到的吧。”
那名荆姓老者点点头,接著道:“要不要安排人调查他一番”
张启悬摇了摇头,失笑道:“咱们还是別节外生枝了,免得被此人察觉,引起他的不满。”他话锋一转道:“荆兄,老夫得去一趟何家,这丹阁里暂时先帮忙看著。”
“行。”
荆姓老者点点头。
张启悬不再多言,快步离开了房间,坐上马车直奔何家方向而去。
“嘿,小子,你还真没猜错,若是不出所料的话,那丹阁里应该有一位七品巫师。”
易殊从养魂葫里飘出,悬浮在沈牧的上方,面色古怪的说道。
哪怕此刻身处在满是行人的街道上,但似乎没人能察觉易殊的存在,甚至外人能直接从他虚幻的魂体中穿透而过。沈牧闻言,心头不由一凛。
何家还真是底蕴深厚啊,竞然还养了七品巫师做为客卿。
本以为让易殊用神识屏蔽自身,只是多此一举罢了。
这让他心头不禁暗暗后怕,幸好自己谨慎,才避免了差点暴露真实身份,否则还真不知道会引发什么不必要的麻烦。他先是在繁华的街道上閒逛了一圈,確认身后无人跟踪后,这才钻进一条僻静的巷子。
待摘下头上的人皮面具,沈牧便直奔柴府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