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名动宣寧(一)(1/2)
转眼间,数天过去。
宣寧府这座聚集了数百万人的城池,因一则突然传出的消息,引发了一场热议。
林家拍卖行的首席拍卖师林舒影,拒绝三大世家嫡子的追求,选择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傢伙,甘愿成为其二房的消息,宛若一颗巨石掷入平静的湖面,顿时掀起了惊涛巨浪。
一时间,无数人对这名叫沈牧的男子,充满了好奇。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歷,竞然让林舒影愿意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与此同时,花家也在趁机疯狂造势。
沈牧作为年轻一辈中迈入八品开脉的消息,和他参加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爭夺的擂赛,更是將他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当擂赛迎来开场的这一天,更是引发了万人空巷。
府城的百姓,齐刷刷的涌入困兽场,想看看这个名叫沈牧的男子真面目。
晨阳尚未升起。
沈牧盘膝坐在练功房里,身前是一堆中品元品被炼化后散落的奋粉。
沈牧结束修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时隔一年,铜山县帮主之位的归属,將会在这几天见分晓。”
沈牧望著窗外的天色,喃喃自语道。
几天前林星凡和林北河登门,与柴迎同和柴颂商议他和林舒影的婚事。
因擂赛在即,他和林舒影便定在了五天之后,也就是擂赛刚结束。
同时因为请京散布给双方的亲朋好友,才引发了城內百姓的热议。
只是沈牧深居简出醉心修炼,对这一切还尚不知情罢了。
“吱呀。”
沈牧推门而出,院子里柴莹和林舒影早已经等候在此。
两人俏脸皆是有著掩饰不住的担心,毕竞参与此次擂赛的人,各个都有开七脉的修为。
沈牧不过开四脉,在接下来的擂赛中,可谓是有著极大的劣势。
“走吧,爷爷他们应该已经在前院等著了。”
沈牧看了两人一眼,笑著说道。
“沈牧,在擂赛你千万不要逞强,爹已经说过了,就算你输了,云龙县也有个堂主之位给...”柴莹忧心忡忡的说道。
“莹莹,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沈牧点点头,旋即在柴莹和林舒影的簇拥下,出门往前院走去。
与此同时,前院柴迎同、柴颂、林星凡、林北河、花煜凡等眾人,早已经等候在此。
“爷爷,岳父,林伯父..”
沈牧一一和眾人笑著打过招呼。
“沈牧,今天大傢伙可就全看你的了。”
柴迎同走上前,拍了拍沈牧的肩膀,笑著说道。
沈牧笑道:“爷爷,您放心,小子一定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走吧,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出发去困兽场吧。”
柴迎同说完,眾人浩浩荡荡的朝大门走去。
门外数辆马车早已等候在此,眾人各自上了马车,车队缓缓朝著花锦德管理的困兽场驶去。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车队在困兽场外停下,沈牧走出车厢,望著眼前熙熙擦攘的人群,不禁有些咂舌。“只是开脉武夫的擂赛,怎么会来了这么多人”
沈牧面色惊诧道。
“嘿嘿,姐夫,你这几天一直呆在家中修炼,恐怕对城內的情况还不太了解呢。”
一旁的花煜凡嘿嘿笑道:“来凑热闹的人,大部分可都是奔著你来的。”
“哦”
沈牧眉头一挑,皱眉道:“这和我有什么关係”
“姐夫,这关係可就大了。”
花煜看了林舒影一眼,失笑道:“林小姐拒绝三大世家的接班人追求,接著便传出和你即將成婚的消息。”“大傢伙都想知道,能让林小姐拒绝三大世家嫡子追求,甘愿嫁给你当二房,都想藉此机会看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呢。”沈牧闻言,心头苦笑一声。
他也没想到,因为林舒影在宣寧府的名气,反倒是让他成了这段时间被城內百姓热议的人物。不过就算现在没有引发热议,等擂赛之后,依然会导致这种局面的发生。
“沈兄,別来无恙啊。”
就在这时,季尘寰带著一眾人凑了上来,笑嗬嗬的打著招呼。
在他身后,柏祈年,花煜景,古少杰三人看著林舒影熟络的挽著沈牧胳膊,面色皆是有些复杂。谁能想到,最后林舒影寧愿嫁给沈牧,也不愿接受他们三人中的其中一个。
但偏偏沈牧所展露的实力,还真就是让三人心服口服,虽然心头妒忌,但也没办法说些什么。沈牧是继季尘寰之后,第二位迈入开脉的同龄人,这份实力已经足以贏得三人的认可。
再说这宣寧府又不是只有林舒影一个女人,沈牧的出现,反倒是给了他们放手的理由。
“季兄。”
沈牧亦是笑著打招呼道。
季尘寰轻笑道:“今天大傢伙可都看沈兄的表现了。”
“哈哈,沈某尽力而为。”
“季兄,那沈某就先失陪了。”
沈牧抱拳道了声失陪后,便和走下马车的柴迎同等人匯合,通过贵客的通道往困兽场內走去。“依我看,沈牧不过是柴迎同拉出来强行凑个数罢了,估计第一轮擂赛就撑不过去。”
看著沈牧左拥右抱的背影,花煜景目光泛起复杂之意,酸溜溜的说道。
毕竟此次擂赛,参与者都是开七脉武夫,沈牧刚晋升开脉不久,估计武技的修炼都还不到家,又怎么可能是其他人的对手“嗬嗬,煜景,那他上场比试的擂赛,你们困兽场恐怕就要破费一笔了。”
季尘寰嘴角一掀,轻笑著说道。
花煜景闻言一怔,待反应过来后脸上亦是露出苦笑。
显然城內许多百姓聚集於此,绝不仅仅只是想看看沈牧到底是什么模样。
今天的五场擂赛,花锦德手下的困兽场作为承办方,势必也会效仿之前困兽之斗展开押注。沈牧登擂的那一场,肯定会引发看客一面倒的押注。
到时候无人押注沈牧,那困兽场就没办法对冲收益,只能自掏腰包来赔付。
“到时候还得请诸位手下留情才是.…...”
花煜景目光环顾同行之人,苦笑著说道。
眾人闻言,脸上皆是露出坏笑,摩拳擦掌等著下重注。
好不容易遇到这种从困兽场捡钱的机会,他们哪会客气
季尘寰坏笑道:“煜景,你放心,我手里不过区区五百万两银子,对於困兽场来说,无非是九牛一毛罢了。”“花兄,你看这事闹的,我手里就三百万,想必困兽场是赔得起的吧”
“花兄,我就押一百万,保证不多#...”
“花兄....”
看著眾人一脸兴奋的表情,花煜景麵皮狠狠的抽接了一下。
光是眼前这群同行之人,估计押注额就会过二千万两。
再加上城內诸多达官显贵展开押注,关於沈牧的这场擂赛,其下注金额恐怕会达到二到三万万两。这已经是爷爷手下困兽场近一年的收益..….
花煜景心头暗嘆,不明白花锦德为何要承接这种赛事,这不是赔本赚吆喝吗
今天沈牧登场的擂赛,对於城內百姓而言无异於是过年了。
“沈牧。”
当沈牧等人走进困兽场二楼的大厅,花锦阳和花锦城等一眾家卷早已经等候在此,看到沈牧等人走进来,大笑著迎了上来。“外公,三外公,大舅...….…”
沈牧和柴莹又一一和眾人打过招呼。
“沈牧,你可不要让老夫失望啊,我可是准备给你押注一百万两银子...…”
花锦阳拍了拍沈牧的肩膀,一脸认真的说道。
“外公,才一百万两银子,你这明显是不信任我的实力啊。”
沈牧佯装吃惊的说道:“怎么也得押注一千万两!”
“哈哈哈”
听著沈牧这番煞有其事的话语,眾人皆是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有志气!”
花锦阳大笑道:“那老夫就押二百万两,到时候贏了给你分一百万。”
沈牧笑著道:“外公,那咱们可说好了,您老可不能反悔啊。”
当晨阳升起,整个困兽场早已经人满为患,足以容纳十万人观战的看座无虚席,人声鼎沸的气氛让困兽场都隱隱在颤动。参与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爭夺的其他九人,也是各自在一大家子的簇拥下悉数来到困兽场。经过柴迎同的介绍,沈牧也和这些人一一打过招呼。
家主柴斗金並未到场,但他膝下四子倒是齐聚於此。
站在柴迎贤身后的柴越,此刻看著沈牧在柴迎同的介绍下和柴家眾人攀谈,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是柴家第四代的接班人,但此刻沈牧反倒更想像人群中的焦点,不仅拥有开脉修为,还將在五天后迎娶林舒影……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花锦德作为困兽场的主事人,飞身掠上高。
“duang”
伴隨著一道响彻整个困兽场的锣声,喧闹的困兽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感谢诸位百忙之中抽空前来捧场。”
“柴家於铜山县柴帮帮主之位的归属,参赛者一共十人,为保证其公正性,会以抽籤的方式抽取各自对手,並在接下来的四天时间里角逐出帮主人选。”“柴家委託困兽场,为此次擂赛提供比试场地。”
“在接下来的擂赛上,会以困兽之斗的方式供大家押注猜测胜负...……”
“同时第一天举办的五场擂赛,赔率皆是1:2,欢迎各位踊跃押注....”
花锦德目光环顾整个困兽场,朗声道:“现在有请柴家十位参赛者登抽籤!”
隨著花锦德话音落下,从困兽场各个方向有身影窜出,直奔高掠去。
沈牧从包厢窗口掠出,稳稳的落在了高上。
看著高上年纪轻轻的沈牧,看顿时引发了热议。
“此人应该就是那个叫沈牧的傢伙吧,没想到竞然这么年轻就晋升开脉了”
“此人长得平平无奇,也不知道林舒影怎么就会看上他呢还没我长得俊…”
“你要是能在他这个年纪晋升开脉,林舒影指不定也能看上你,否则就撒泡尿照照自己吧。”“嘖喷,看来今天兄弟们註定要大赚一笔了,到时候不管这小子和其余九人的哪一个对上,咱们就死命押那人就对了。”“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兄弟们赌身家吧,过了今天想穷都、...”
眾人议论纷纷,脸色亢奋,令得困兽场再次陷入一片鼎沸的浪潮。
花锦德在沈牧等人身上扫过,目光不禁闪过一丝复杂。
关於林舒影和沈牧即將成婚的消息,他自然也听说了。
只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林舒影竟然会放弃花家未来的接班人花煜景,甘愿嫁给沈牧当二房。现在看沈牧的长相,再结合他开脉的修为,他突然觉得林舒影会作出这个决定,似乎也能说得过去。这时候,一名困兽场的工作人员捧著箱子走上高。
“箱子里有十张纸条,其上写了十个数,你们各自抽取一张。”
花锦德介绍著抽籤规则:“你们各自的对手,会以数字一对二,三对四的方式选出.....“”“明天会展开第二轮擂赛,因剩下五人,其中一人轮空,第三轮则会继续抽籤轮空一人,直至第四天展开最后一场比试。”眾人各自对视一眼,然后心头暗暗祈祷著,第一轮最好能给自己抽到沈牧,到时候便能轻易贏下第一轮。毕竟他们都是开七脉的武夫,各自实力也大致相当,一旦在比试中受伤,仅仅一天的功夫可不够疗伤。可若是能第一轮对上沈牧,嘿.……
眾人都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抽籤,沈牧见状只好第一个伸手进箱子,从其內抽出一张纸条。
沈牧摊开纸条,其上写著一个二。
眾人见状,这才陆续走上前抽籤,同时心中默默的祈祷著一定要抽中数字“一』。
“哈哈。”
当眾人各自抽出纸条,身为柴迎齐之子的柴弋摊开手中纸条,其上赫然写著一个“一』字,他脸上的笑容在此刻根本掩饰不住。其他人脸上皆是露出失落之色,对於他们而言,接下来的第一轮擂赛,无疑会是一场硬仗。眾人看向柴弋的眼神皆是有些酸涩,这小子真他娘的运气好!
“这是把我当软柿子了吗』
“如果是抱著这个想法,那接下来恐怕会因轻敌,付出惨重的代价啊。』
沈牧看著柴弋脸上兴奋的表情,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古怪。
工作人员对十人各自的对手进行登记后,花锦德环顾一圈,沉声道:“第一场擂赛,將由沈牧和柴弋登。”“为了比试的公平性,参与擂赛的人,都不可押注对手一方,但可以对自己展开押注!”“同时擂赛只分胜负,不决生死,若是发现不敌,请立即高喊认输。”
“一旦对方出言认输,另一方不可继续发起攻击,否则直接取消其比试资格,请诸位也切勿逞强意气用....”“预祝诸位在接下来的比试中能取得不错的结果。”
眾人朝著花锦德纷纷抱拳一拜,然后各自飞身掠下高。
“第一场,沈牧对阵柴弋。”
花锦德目光望向看,朗声说道:“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供大家押注。”
他话音刚落,立即便有数百名困兽场的工作人员,游走在看区,负责记录眾人的押注额。“押注两百万!”
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厚厚的一遝银票,对自己展开了押注。
那名工作人员不由愣了愣,似是没想到沈牧年纪轻轻,竟然如此自信,不过他还是迅速完成了押注登记,並將押注凭条递还给他。与此同时,各个包厢里也在爭相下注。
“姐夫,虽然你现在拥有开脉的修为,但表弟觉得你实在没有任何胜算啊。』
包厢里,花煜凡望著下方的沈牧,心头轻嘆一声,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遝银票递给工作人员。“我押柴弋贏,一百万两!”
反倒是柴莹和林舒影,对沈牧有著近乎盲目的自信,各自押注沈牧五十万两银子。
“押注额一共多少”
当工作人员对具体押注额进行统计后,花锦德不由好奇的问道。
“押注额一共达到五万万两,其中押注沈牧的,只有一千二百万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