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名动宣寧(一)(2/2)
当工作人员报出押注额时,这无疑是一个令花锦德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数字。
听到这个天文数字,花锦德只感觉眼前一黑。
他以为撑死了会有个二万万两,没想到竞然在这个基础上还翻了一倍多。
如果这一场擂赛柴弋贏了,那去年困兽场的净收益恐怕得一次性赔个精光。
花锦德苦笑一声,望著下方迎接来自各方注目的沈牧,喃喃自语道:“接下来咱们就祈祷奇蹟的发生吧,否则咱们这次恐怕得赔个底朝天....”他都恨不得藉此机会去找到柴弋,让他故意输掉这一场擂赛,然后给予他一千万两作为报酬。毕竟铜山县的柴帮,现在也不过是初创阶段,一年才能赚几个银子
还不如趁此机捞一把得了....…
只是现在沈牧和柴弋都已经在困兽笼的门口站著,这段时间不允许和外人展开交流,否则势必会被观眾认为有黑幕,砸了困兽场的口碑。“唉,今天恐怕要亏惨了。”
花锦德苦笑一声,然后迈步走上高,朗声道:“第一场擂赛,柴弋对阵沈牧。”
“请双方进场!”
隨著困兽笼打开,柴弋看了沈牧一眼,脸上露出轻鬆写意的笑容,说道:“沈牧,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武道天赋不错。”“若是再给你十年时间,说不定你的实力真能追上我!”
“不过现在嘛,你才刚晋升开脉,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刀剑无眼,你要小心...”
他话语並未说完,便率先掠进了困兽笼中。
“柴弋!!!”
“柴弋!!!”
“柴弋!!!”
一时间,看上顿时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雷鸣声。
柴弋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他当然明白这些人为何会给自己加油助威,无非是为自己押注的银子负责罢了。“就让我来看看开七脉武夫的实力吧。”
沈牧嘴角掀起一抹笑容,亦是迈步走进困兽笼。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玄阳,蕴藏在血肉中的四道龙脉,元气宛若滔滔江河般朝著右臂匯聚而来。嗡”
玄阳发出嗡鸣声,炽热的高温炙烤下,令得刀身周边的空间都泛起阵阵热浪涟漪。
柴弋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中泛起一丝凝重。
虽然知道这一场自己至少有七成贏面,但沈牧毕竟也是开脉武夫,依然大意不得。
他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柄长剑,此刻隨著元气的匯入,长剑也发出阵阵清脆的镑鸣声。
“duang”
花锦德宣布道:“比试开始!”
当铜锣被敲响,沈牧手持玄阳一步迈出,整个人分化出五道幻影,直奔柴弋掠去。
场外的观眾看到这一幕,顿时掀起一片譁然,面色闪过不可置信之色。
这傢伙不是才刚晋入开脉吗
这身法类武技超凡脱俗,一看就是玄阶的武技!
修为攀升如此迅速,竟然在武技的修炼上还有如此造诣
“嗯玄阶身法类武技”
“不过你开四脉的修为,体內元气又能支撑多久”
“只要我能挡下你第一轮攻势,到时候揉圆搓扁还不是我说了算!”
柴弋心中闪过应对之策,眼中充斥著浓浓的战意。
他右脚一步迈出,整个人亦是直奔沈牧掠去。
当沈牧闪身掠至柴弋身前时,手中玄阳驀然朝著他斩下。
“鋯”
柴弋似是早有预料般,横剑格挡卸下沈牧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爆发出一道火星四溅的金铁交击声。成功挡下沈牧这一刀后,柴弋手中长剑如垫伏已久的毒蛇般直刺沈牧胸腹。
这一剑並无丝毫阻碍,直接贯穿沈牧的胸腹,顿时引发场外观眾一阵惊呼。
包厢中的柴莹和林舒影,皆是被这一幕嚇得花容失色,心臟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紧紧攥紧,呼吸都变得凝滯了起来。然而这一剑並未传来刺入实体的阻碍感,沈牧在一刀不中后,便立即闪身入主了另外一道幻影。留在原地的已经变成了一道幻影。
“哼!”
“一击不中,便立即闪身和幻影完成身形的调换吗”
“不过同时施展两种玄阶武技,恐怕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他就会元气耗尽。”
“我现在只需防守,静待他元气耗尽便可!”
柴弋冷哼一声,立即明白了沈牧所修炼武技的底细。
他手中长剑一抖,掀起的气浪瞬间將那道幻影震碎。
与此同时,沈牧已经通过幻影迷踪再次从柴弋背后临近,手中玄阳再次斩落。
柴弋拥有开七脉的修为,对於危险的感知极其敏锐,再次拧身挺剑格挡。
“鋯”
当再次传出金铁交击声,从玄阳刀上涌出的炽热火浪扑面而来,令得柴弋面色猛然一变。
沈牧这一刀的力道,明显比先前那一刀力道重了足足一成。
下一刻,沈牧已经重新入主另一道幻影,第三刀紧隨而至。
“该死!”
在这一刀下,柴弋甚至被迫后退一步卸力,心头不禁有些骇然,对方这是什么刀法武技
在沈牧施展幻影迷踪的情况下,柴弋几乎只能被动防守,反正他攻击也没办法触碰到对方。第四刀!
第五刀!
第六刀!
那愈发磅礴雄浑的刀势连绵不绝,让柴弋宛若是驾著一片孤舟,身处一片掀起滔天巨浪的汪洋大海上。沈牧手中的玄阳刀,就犹如一次比一次澎湃的海浪,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接二连三的拍过来。“第七刀!”
沈牧再次一刀斩出,玄阳刀吞吐的火浪,將柴弋上身衣袍炙烤成灰烬,展露出其所穿的內甲。“第八刀!”
“鋯”
这一刀下,柴弋仓促间提剑进行抵挡,但玄阳刀所爆发的巨大力道,令得他持剑的右手虎口皮开肉绽,长剑也脱手而出。看著柴弋几乎只能被动防守,现在竟然在沈牧的攻势下,连手中的长剑都握持不住,场下的观眾皆是掀起一片譁然。就在沈牧再次持刀掠来时,柴弋面色剧变,身形疯狂爆退的同时,高声道:“我认输!”
沈牧止住了脚步,並未递出第九刀。
通过此次和柴弋的比试,让他对於自身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更深的了解。
“六叔,承让了。”
沈牧收刀入鞘,看向柴弋抱拳笑道。
柴弋脸上却是苦涩不已。
饶是他也没办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输给沈牧。
同时他也深知沈牧体內的元气也撑不了多久,但他不敢去赌。
对方所修炼的刀法,一刀胜过一刀,第八刀所蕴含的力道,都快比肩玄阶中级武技。
现在手中长剑脱手,若是强行接对方第九刀,恐怕会面临重创,就算侥倖贏下这一轮,第二轮恐怕也没办法上场....….“沈牧羸……羸了”
高上,花锦德怔怔失神看著这一幕。
等反应过来后,他差点兴奋的跳了起来,满是皱纹的老脸,在此刻都舒展开来。
他眼中充斥著难以置信,刚刚柴弋喊出的认输,让他仿若听错了一般。
五万万两银子,都能在困兽场堆成一座银山了。
反观押注沈牧那方,才区区一千二百万两银子,仅仅只是一点零头罢了。
只是这第一场擂赛,就让困兽场赚了往常需要用一年才能赚到的银子……
从赔钱的念头充斥脑海,再到此刻赚了五万万两银子,花锦德心臟剧烈的跳动著,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喜悦感直衝天灵盖。此刻观眾上,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色都是无比错愕。
沈牧竟然羸了
他怎么能羸
他不是才刚晋升开脉吗
柴弋可是开七脉的武夫,竞然会输掉这场擂赛!!
“黑幕!!!”
看上终於是有人反应过来,当即大声叫嚷道。
“黑幕!!!”
“黑幕!!!”
“黑幕!!!”
一时间,观眾响起整齐划一的吶喊声,所有人异口同声的发出抗议,表达自己的不满。
包厢里,季尘寰嘴上的笑容僵住,望著困兽笼里的沈牧,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对於自己输掉的五百万,他根本就不在意。
他所在意的,是自己被宣寧府所有人公认,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声。
可现在隨著沈牧上场贏下第一局擂赛,他才明白自己这个第一人的名头究竞是多么可笑。沈牧能毫髮无伤的贏下柴弋,那他怎么可能是沈牧的对手
得出这个让自己不愿承认的事实后,季尘寰只觉得心中一直以来的骄傲,都在此刻土崩瓦解。另外一个包厢里,柴迎同等人脸上也是错愕之色,似是没想到沈牧会贏,还能贏得如此轻鬆。花锦阳和花锦城对视一眼,沧桑的眸子里满是震撼之色。
沈牧竟然羸了
这傢伙才多大的年纪
柴弋的年纪大了沈牧近一倍,以开七脉的修为,竞然输给了开四脉的他
再给沈牧一两年的时间,岂不是实力直追七品铜皮
这小子的武道天赋,未免也太过於变態了吧
此刻看上,所有人还在整齐划一喊著“黑幕』,试图左右困兽场对胜负的评判。
他们並不在乎这场胜负的输贏,只是心头不甘自己押注的银子,白白流入困兽场的腰包罢了。本以为这一场擂赛十拿九稳,於他们而言无异於是捡钱。
就等著把银子放在困兽场转一圈,回头就能翻一倍。
现在沈牧爆冷贏下这一场,自己倾家荡產下注押的银子,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输了个精光……巨大的心理落差,几乎將这些赌徒彻底吞噬。
迎著看上所有人愤怒的目光,沈牧心头不由暗乐。
这些人估计输惨了吧
“duang”
当花锦德走上看时,铜锣声瞬间响彻全场。
“第一场,沈牧胜!”
花锦德强行控制著面部表情,儘可能的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毕竟他的喜悦,註定了要建立在这些人的痛苦之上。
“黑幕!!!”
“黑幕!!!”
眾人再次齐声吶喊,宣泄著自己的不满。
花锦德面色阴沉下来,眼神示意工作人员再次敲响铜锣。
待眾人重新安静下来,花锦德沉声道:“各位说这场擂赛是黑幕,可有什么依据”
“刚刚的擂赛,诸位也是有目共睹!”
“若是诸位觉得有黑幕,那不妨由观眾席上的诸位,在观眾席上任意挑选出一位开脉武夫,在两个时辰后和沈牧再比一场,看看困兽场是否操控了这场擂赛的胜负”
“难道只有诸位押注贏了,才没有黑幕”
“天底下可没有只能贏不能输的道理。”
刚刚沈牧表现出来的战力,已经比肩开七脉武夫。
花锦德自问观眾席上,就算有开七脉的武夫,估计也不敢应战。
普通人並未习武,或许看不出沈牧是如何贏下这一局。
但只要是开脉乃至是铜皮武夫,都不会说出这种愚蠢的话。
沈牧所施展的身法和刀法,都是达到玄阶级別的武技,一般的开脉武夫就算应战,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眾人闻言,面色皆是有些訕訕,再也没有人带头髮起抗议了。
沈牧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失望。
他倒是挺希望真有人敢於站出来发起挑战,那样他即將到手的四百万两银子,就能藉此机会滚到八百万两了。这一场擂赛,隨著他爆冷贏下,那最大的贏家无疑是困兽场。
就是不知道,困兽场到底贏了多少,怎么也得有个一亿两吧
他只是趁机喝点汤,想必花锦德应该也不在乎这点毛毛雨了。
“接下来会有一炷香的时间,对此次押注展开赔付,待赔付完毕便会展开第二场擂赛。”花锦德环顾一圈,朗声道:“第二场,柴枫对阵古玄衡!”
“欢迎各位踊跃押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