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陵寢(1/2)
隨著三人的交谈告一段落,沈牧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幽雾妖兽森林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让他们甚至不惜在两位铁骨武夫坐镇的情况下,也要深入其中谋划些什么而他们所说的外援,恐怕是因为三人没办法完成此事,迫不得已下需要寻求外援助力。
至於范思濯所说的验证他的实力,对此沈牧倒是並不担心。
以他当前的实力,或许没办法胜过七品铜皮武夫。
但在短时间內,铜皮武夫也没办法拿下他,除非是他一直死战不退,直至元气耗尽。
否则哪怕是遭遇七品铜皮武夫,他当前所拥有的手段想要跑路,对方也根本没办法追上自己。“小子,依老夫看,这三人所说之事,恐怕极其危险,为了那个谢韞礼手中的功法,值得你如此犯险吗”就在沈牧思绪发散之际,脑海里响起易殊的声音。
沈牧失笑道:“如果没办法得到谢韞礼手中的功法,那小子若是想要通过其他方式获得功法,其危险程度恐怕要远胜此事数倍。”“目前小子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看看他三人到底是在谋划什么。”
易殊嗤笑道:“小子,一旦他三人认可你的实力,並將相关秘密告知於你,你觉得他们还能容许你拒绝吗”“若是你拒绝,那就导致消息会出现走漏的可能。”
“到了那时,你就不得不上贼船,再想下船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沈牧闻言,却是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真的有那般危险,他完全可以通过凤舞脱身,根本不可能给三人留下自己的机会。
见得不到更多的消息,沈牧隨即折返自己所在的营地。
委託易殊负责探查周围的风吹草动后,沈牧从储物戒中取出十颗中品元品,运转八卦干龙经展开炼化。翌日。
天色尚处於青冥之中,沈牧炼化完十颗中品元品,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骑著黑擎等在去往云川府的必经之路上。当太阳升起,楚惟三人骑乘快马姍姍来迟。
“展兄,这么早”
当看到沈牧早已经等候在此后,楚惟三人勒住马韁,迫使座下马儿放缓速度停了下来。
“哈哈,展某难得在旅途上碰见相谈甚欢的朋友,自是不能和三位错过了,到时候去了云川府,展某做东,和三位好好喝一场。”沈牧哈哈笑著说道。
“展兄,之前听你说,能在铜皮武夫手下脱身,昨晚我三人安营时,曾对开脉和铜皮武夫之间的差距进行过爭论。”范思濯笑著说道:“楚兄一直坚定的表示,开脉武夫不可能是铜皮武夫的对手。”
“菌兄则表示,若是开脉武夫底牌眾多,未尝就没有一战的可能。”
“他二人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
“展兄,范某恰好便是铜皮初期的武夫,要不这样,你我来一场切磋,双方点到为止,看看他二人的猜测谁对谁错”楚惟和曹濮目光也齐刷刷落在沈牧身上,想看看他是否会答应此次切磋邀请。
“哦”
沈牧眉头一挑,虽是早已经知晓三人的打算,但他还是面露戒备之色,似是对此感到有些意外的样子。见沈牧一副沉吟的模样,楚惟误以为对方是担心己方三人会趁此对他不利,连忙笑著说道:“展兄儘管放心,我三人並无恶意,只是想见识一下展兄的手段。”
“既然如此。”
沈牧勉为其难的点头道:“那展某可就献丑了。”
听到沈牧答应下来,三人眼睛不由一亮。
他们也想看看,沈牧是否真如其所说那般,能在铜皮武夫手下撑下来。
旋即沈牧和范思濯寻了块空地,各自从储物戒中取出兵刃。
“展兄小心了,范某所修炼的武技,乃是玄阶中级武技极影刀,此刀法首重敏捷性。”
范思濯手中长刀在元气的灌注下,开始发出阵阵嗡鸣声,初升的暖阳照射在刀身上,瀲灩著璀璨的金色辉光。沈牧笑道:“范兄儘管放马过来便是,展某自认还是有几分手段。”
“好!”
范思濯大笑一声,持刀直奔沈牧爆射而来。
在双方只隔丈余距离时,范思濯手中长刀撕裂空气,掀起音爆声朝著沈牧斩落。
“幻影迷踪!”
沈牧不退反进,一步踏出,身形立即分化出五道幻影將范思濯围困在內。
范思濯斩来的一刀,直接贯穿沈牧滯留在原地的一道幻影。
“残影!”
曹濮面色微变,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就连楚惟脸上也是现出震撼之色,眼中闪过难以置信。
范思谬所修炼的极影刀,他二人自是非常熟悉的。
极影刀以速度见长,让敌人防不胜防。
眼睛或许能察觉到攻击方向,但身体的反应却跟不上,最终的结果便是一步慢,步步慢,陷入疲於招架,直至彻底败下阵来。但沈牧所施展的身法武技,竟然能轻易避开范思濯的极影刀,可见其身法敏捷程度不弱於极影刀。那岂不是能由此侧面印证,此身法武技已经达到玄阶中级
隨著沈牧避开范思濯这一刀,便立即发起了反攻的號角,藉助幻影迷踪欺近范思濯,接著玄阳直奔范思濯斩去。“哼。”
范思濯轻哼一声,凭藉手中长刀,轻而易举便將沈牧的攻击给化解,甚至是趁势发起反击。只是沈牧一击不中,便立即和幻影调换身形,根本不给范思濯任何趁势反击的机会。
曹濮和楚惟面露惊疑之色,到了此刻两人也终於是相信了沈牧所说。
在短时间內,范思濯哪怕是拥有七品铜皮修为,但想要拿下沈牧也根本不可能做到。
反倒是沈牧藉助所修炼的身法武技,在此次切磋中占据了主导地位。
双方眨眼间功夫,便已经交手十余回合,沈牧在递出十刀后,气势终於攀升至顶峰。
“怒海狂涛!”
沈牧身后像是有铺天盖地的海浪在奔腾咆哮,再次藉助幻影迷踪临近范思濯的同时,手中玄阳重重斩落。“嗯!”
范思濯眼中闪过错愕之色,对方这一刀所爆发出来的威力,竟然已经比肩自己所修炼的极影刀。“极影斩!”
他手中长刀亦是重重斩出,迎上沈牧递来的这一刀。
“鋯!”
伴隨著双方长刀相接,一道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轰然炸响。
火花进溅的同时,气浪涟漪朝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將方圆百丈距离內的植被直接夷平了过去。双方皆是在这一刀下,各自倒飞了数十丈远,才堪堪卸掉对方这一刀所带来的威力。
“这是玄阶中级武技”
楚惟瞪大眼睛,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如果刚刚沈牧能施展玄阶中级身法武技,已经是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么他现在施展玄阶中级攻伐武技,著实是让他吃了一惊。
一个开六脉的武夫,怎么可能同时施展两种玄阶中级武技
这还是开六脉武夫吗
曹濮和楚惟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
开脉武夫能施展玄阶中级武技,那在八品开脉武夫这个境界,恐怕都难觅敌手了吧
“好了,展兄,咱们到此为止吧。”
范思濯连忙叫停了此次切磋,沈牧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他的认可。
在他看来,双方现在唯一的差距,无非是体现在身体所蕴含的元气量上。
若是双方陷入长时间相持,那他依然能轻鬆获胜。
可在短时间內,沈牧体內元气未曾耗尽前,凭藉刚刚所施展的两式武技,他根本没办法拿下对方。“范兄,承让了。”
沈牧將玄阳收刀入鞘,重新收入储物戒中,抱拳笑道。
这是他晋入开六脉以来,第一次和七品铜皮武夫切磋,倒是对自己当前的实力,又有了更具体的认知。在八品开脉这个境界,他当前所展露的实力,就已经难觅敌手。
若是再辅以极掌经,他在八品开脉这个境界,恐怕已经能做到瞬杀开脉武夫了。
当然,这也仅仅局限於开脉这个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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