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陵寢(2/2)
一旦对上七品铜皮武夫,那他藉助极掌经的力量,估计也討不了好,这是双方境界差距,肉身强度,元气量,危险感知都不在一个层级。“真是没想到,展兄在武技上的造诣竞然如此高深。”
范思濯走上前来,不禁感嘆道:“哪怕范某拥有七品铜皮修为,一时半会恐怕也没办法在展兄手里討到好处。”沈牧轻笑道:“范兄见笑了,展某也就这三板斧罢了,抡完这三板斧,可就只能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了。”范思濯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沈牧同时施展两种达到玄阶中级的武技,对於元气的消耗恐怕极其恐怖。对於一个开六脉的武夫而言,绝对没办法支撑长时间和铜皮武夫的相持。
这时候曹濮和楚惟也走了上来,面色复杂的看著沈牧。
“展兄,你身为开六脉武夫,为何能施展玄阶中级武技”
楚惟面露疑惑之色,不解道:“开脉武夫所拥有的元气,只能施展玄阶初级武技,这是世间武夫所公认的事情。”“展兄,你可是顛覆了我对武夫施展武技的认知啊。”
迎著三人疑惑的目光,沈牧笑著解释道:“其实展某所施展的武技,本身就是玄阶初级武技。”“玄阶初级武技”
范思谬脸上闪过错愕之色,如果沈牧所施展的只是玄阶初级武技,那这场切磋就该是他一面倒的碾压才对。沈牧笑著道:“想必范兄刚刚也看出来了,展某所施展的刀法武技,起初只是玄阶初级武技,但这本武技的特性,便是每递出一刀,第二刀的力量便会在第一刀的基础上叠加,直至在层层叠加之下,爆发出玄阶中级武技的威力。”
范思濯闻言,不由点了点头。
从刚才的切磋中,他自然也是看出来,沈牧所施展的刀法武技,每一刀的威力都有所差异。只是因为他施展的极影刀本身就是玄阶中级武技,故而对这种感知並不明显。
如果他施展的是玄阶初级武技,估计会对沈牧刀法的变化有更加清晰的认知。
沈牧接著道:“至於身法武技,则是因为展某常年苦练此武技,让它展露出来的速度,已经达到玄阶中级罢了。”“施展这两种武技,对展某的元气消耗极其巨大,一旦和铜皮武夫陷入相持,胜负便没有悬念了。”楚惟和曹濮闻言,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沈牧这番话,不过是在照顾三人的面子罢了。
能以开六脉的修为,在和铜皮武夫的战斗下不落丝毫下风,放眼整个大虞境內又有几人
他三人自问在沈牧当前的修为时,是绝对没办法做到这一步的。
再说了,武夫又不是蠢货。
双方的境界差距摆在那,知道自己不敌后难道还不跑,非得等著自身元气耗尽
也就是说,只要沈牧能撑住铜皮武夫片刻,便能立即通过身法武技远道。
除非铜皮武夫也修炼玄阶中级身法武技,否则想要追上他还真有些困难。
毕竟在他元气耗尽前,估计早就逃没影了。
旋即四人重新上马,直奔云川府的方向掠去。
路途上沈牧骑乘黑擎一马当先,楚惟三人则是落后数丈的距离。
楚惟看了菌濮和范思濯一眼,两人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认可了沈牧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展兄,有件事,楚某也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惟策马追了上去,笑著说道。
来了。
沈牧立即意识到,应该是自己所展露的实力,已经得到了三人的一致承认。
再说了,自己不过开六脉实力,也没办法对他们造成危险,避免引狼入室的下场。
想必便是结合这种种,让三人觉得自己就是最符合的外援人选。
不过这正是他乐意见到的。
他主要目的是通过三人找到谢韞礼,获得其手中的不灭金刚经。
在得到这本极品炼体功法前,其他的东西还真不一定能入他的眼。
同时他也很好奇,这三人还有谢韞礼,到底在幽雾妖兽森林谋划著名什么。
“哦”
沈牧疑惑道:“楚兄有事儘管说。”
“展兄有所不知,楚某之前乃是专门狩猎妖兽为生的武夫。”
楚惟笑著说道:“在三年前,楚某於幽雾妖兽森林,意外发现了一处上古武夫的陵寢。”
“那个陵寢的规模,若是所料不错的话,墓主人生前极有可能是四品神庭,乃至是三品阴神的武夫!”三品阴神的陵寢
沈牧听到这个消息,瞳孔不由缩了缩。
还不等他开口,楚惟接著说道:“接下来的三年时间里,楚某便大肆找人,试图进入陵寢。”“终於是在半年前,楚某找到了三名志同道合的人,並於三个月前组队进入幽雾妖兽森林....”“等等。”
沈牧面色故作不解的问道:“楚兄,你刚才说找了三个人,那为何现在只剩下曹兄和范兄,还有一个人呢”“唉,此事说来话长。”
楚惟轻嘆一声,接著解释道:“这第四人,名叫谢韞礼!”
“谢韞礼”
沈牧面色佯装错愕道:“就是那个曾在双溪府偷了夏家汲元珠的谢韞礼”
“展兄误会了。”
楚惟摇头失笑道:“为了筹划此次行动,我四人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一直都是深居简出。”“谢兄一直和我三人呆在一起,尤其是在三个多月前,双溪府夏家汲元珠失窃的时间,恰好是我四人进入幽雾妖兽森林的时间....”“谢兄根本就没有机会去双溪府。”
沈牧恍然道:“依照楚兄的意思,偷走双溪府夏家手里汲元珠的人,是另有其人,甚至可能此人和谢韞礼有仇,是在故意用谢韞礼的名字祸水东引”“不错。”
楚惟点了点头,不由加了一句道:“当然,咱们也不排除此人恰好和谢兄重名。”
沈牧哑然失笑道:“那还真是够巧合的。”
楚惟接著说道:“我四人进入幽雾妖兽森林后,不慎被镇守幽雾妖兽森林的陆家人发现。”“为了避免被陆家人知晓我们的真正目的,我四人只好偽装成进入幽雾妖兽森林的盗猎者,但也因此遭遇陆家人的追杀。”“在被陆家人追杀的途中,谢兄独自断后掩护我三人离开.....”
“我三人成功逃出幽雾妖兽森林,但谢兄却不知所踪,目前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落入陆家人手里,还是在幽雾妖兽森林里躲藏著...”沈牧眉头微蹙道:“楚兄,这陆家人为何要追杀你四人,难道这幽雾妖兽森林,是陆家人所有不成”“不错!”
楚惟苦笑道:“幽雾妖兽森林,地势位於一片崇山峻岭的峡谷之中,蜿蜓数千里之遥。”
“在很多年前,幽雾妖兽森林倒是属於无主之物,不过后来陆家起势,便將整个幽雾妖兽森林都给买了下来。”“从此幽雾妖兽森林,变成了陆家的私產。”
“若是江湖上的武夫想要进入其內狩猎妖兽,便需要支付一定的费用,才能进入幽雾妖兽森林狩猎。”“若是发现偷猎者,陆家便有將其打杀的权利。”
沈牧不解道:“既然如此,那楚兄四人为何不缴纳一定的狩猎费用,以狩猎者的身份进入其內”“若是正常情况,那这种方式自是最好。”
楚惟失笑道:“可陆家设定的规矩,是狩猎者离开幽雾妖兽森林时,需要將储物戒中的一切財物都取出来,供陆家人检查之后才能离开。”“我四人是去搜寻上古武夫陵寢的遗物,若是真从其內得到什么宝物,那陆家能轻易让我四人离开”“再加上去幽雾妖兽森林盗猎的武夫数不胜数,我四人便想著钻个空子,总不能恰好就遇到陆家人吧”“谁料我四人运气还真就差到极致,还没走到陵寢所在的位置,便遇到了陆家人...”听完楚惟的讲述,沈牧对这一切终於是有了具体的认知。
合著就是一伙人雄心壮志的组队下陵,最后不慎在半路翻车了。
沈牧笑道:“楚兄和我说这些,是想邀请我参与三位组成的队伍,再去一次幽雾妖兽森林”“不错。”
楚惟倒是极其坦然的承让道:“我三人之前的想法,是寻找一位铜皮武夫参与进来。”
“但这三个月的时间过去,我三人也没有找到合適的人选。”
“展兄虽是开六脉修为,但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比肩铜皮武夫。”
“之前我三人还想著,等找到人手便回去搭救谢兄。”
“现在时隔三个月,我三人也不想再继续拖下去,毕竟还没有多少人能独自在幽雾妖兽森林撑这么久的时间。”沈牧皱眉道:“楚兄,在下还有一事不解。”
楚惟笑道:“展兄但问无妨。”
“为何楚兄只需要找三名队友,而不是更多的人手参与进来”
沈牧不解道:“如果这个陵寢真是三品阴神武夫的陵寢,那恐怕是危险重重,多一个人手,岂不是多一分力量”“展兄这个想法,楚某自是考虑过。”
楚惟失笑道:“不过之所以只需要四个人,则是楚某深思熟虑后的考量。”
“这其中的主要原因,便是打开这个陵寢,需要用到四个人。”
“至於另外一个原因,想必展兄也想到了,人手一多,难免会有心存异心之人。”
“若是在进陵寢后,因为其內的宝物而爆发混战,导致陆家人被吸引过来,那恐怕这一切谋划都是为陆家人做嫁衣。”听完楚惟的解释,沈牧心头顿时恍然。
估计是因为陵寢需要四个人才能开启,楚惟才不得不寻找外援,否则第一次发现陵寢位置所在,就应该独自进入其中吃独食了。至於为何还要在谢韞礼之外,重新寻找一名外援,则是担心谢韞礼极有可能已经遭遇不测,为了避免再次无功而返,便重新招募队友。如此一来,谢韞礼如果还活著,那陵寢中的宝物就五个人分。
若是谢韞礼已经身死,那他们队伍依然有四个人,足以成功打开陵寢!
不过楚惟这番话,还是沈牧心头不禁沉甸甸的。
如果谢韞礼已经死在幽雾妖兽森林,那他寻找了这么久,岂不是又白忙活一场